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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结婚的老公香爆了!(65)+番外

作者:疏桐栖梧 阅读记录

白颂偏过头,沈砚洲已经直起身,绕过车头,坐进了驾驶座。

他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任何停顿,好像刚才那件事——帮白颂调安全带——是他每天都会做的事。

但白颂知道他不是。沈砚洲以前从来不帮他调安全带,甚至从来不坐在驾驶座上。

这辆车是沈砚洲自己开的,不是司机开的。

白颂穿越过来快一个月了,第一次坐沈砚洲开的车。车里很干净,没有多余的装饰,没有挂件,没有香水,中控台上只有一个杯架,

杯架里放着一杯咖啡——沈砚洲的咖啡,用白颂买的那个深烘豆子煮的。

白颂看了一眼那杯咖啡,咖啡还在冒着热气,杯壁上没有凝结的水珠,说明刚倒出来没多久。

沈砚洲出门的时候带上了它,就像白颂以前每天早上把咖啡端到他面前一样。

车驶出别墅大门的时候,白颂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缓缓后退的街景。

深秋的早晨,阳光是金色的,薄薄的,像一层可以被风吹散的金粉。

洒在行道树的树冠上,洒在路边早餐摊的热气上,洒在骑电动车送孩子上学的年轻妈妈的头盔上。

城市的早晨永远是忙碌的,忙碌到没有人有时间停下来看别人一眼。

白颂喜欢这种忙碌,喜欢这种“没有人注意你”的自由。

“头疼吗?”沈砚洲的声音从左边传来,不大,像随口问的。

白颂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沈砚洲的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表情专注而平静,

像在做一个他练习过很多次的动作——不是开车,是问这个问题。

他在练习怎么问白颂“你还好吗”,用不惊动他的语气,用不让他觉得被冒犯的距离。

白颂收回目光,重新看着窗外。“有一点。”

“后备箱有矿泉水。”沈砚洲说着,打了一下方向盘,车拐进了一条更宽的路,

“到了拿一瓶,多喝水,酒精代谢快。”

白颂应了一声。他没有问沈砚洲为什么知道这些——解酒要多喝水,这是常识。

但沈砚洲说的不是“你应该多喝水”,他说的是“后备箱有矿泉水”。

后者比前者多了不止一层意思:他提前准备了水,他知道白颂会需要,他把水放在了一个白颂随时可以拿到的地方。

他不是在给建议,他是在解决问题。在白颂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需要矿泉水之前。

车里安静了几分钟。车流不大,环路通畅,阳光从东边斜照进挡风玻璃,在白颂的膝盖上投下一片暖黄色的光斑。

光斑里有细小的灰尘在飞舞,慢悠悠的,像一群在晨光中晒着太阳的、没有心事的小虫子。

白颂看着那些灰尘,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其实挺简单的——太阳每天都会升起来,灰尘每天都会在光里跳舞,人每天都要上班、吃饭、睡觉。

那些复杂的、让人头疼的、想不通的事情,也许只是因为还没有到对的时间。

“白颂。”沈砚洲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一次他的语气和之前不一样了。

之前是“随口问问”,这一句是“我有话要说”。

白颂听出了这个区别,他坐直了身体,把视线从窗外的阳光收了回来,落在沈砚洲的侧脸上。

沈砚洲的双手还握着方向盘,但握姿变了,之前是十点和两点的位置,现在是九点和三点的位置,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像在握着什么不想松手的东西。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做了一次、两次吞咽的动作,下颌线绷得很紧,

那个线条从耳根一直延伸到下巴的尖端,在晨光中锋利得像刀裁出来的。

他看了白颂一眼,很短的半秒钟,目光从白颂的眼睛上掠过,像蜻蜓点水一样,

沾了一下就飞走了,但水面上的涟漪已经荡开了,一圈一圈,怎么都收不回来。

沈砚洲把目光重新放回路面上,深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很深,深到他的肩膀都微微耸了起来,深到那件深灰色的羊绒毛衣在他锁骨的位置被撑出了一个浅浅的凹陷。

他呼出来的时候,气息从嘴唇间缓缓溢出,带着一声几乎听不到的、细微的叹息。

“昨天晚上的事,”沈砚洲开口了,语速比平时慢,比他任何时候都慢,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喉咙最深处被一点一点地挖出来的,带着温度和重量,“我要跟你道歉。”

白颂的手在膝盖上微微动了一下。那一下动得很小,小到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哪件事?”白颂问。他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平静,平静到像在问一个和他无关的事情。

沈砚洲沉默了几秒。车在环路上匀速行驶,发动机的声音低沉而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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