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控穿古今,养的崽都要囚我(74)
月式国能有这么好心?
不过前些日子他们和邻国打了起来,此番行为倒像是求庇护。
很难想几月前还对着他们叫嚣的国家,能像现在一样,如条哈巴狗一般跪在他们身侧摇尾乞怜。
大臣们想到这些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坐在前座的太子。
萧烬佐面上还是那副温和的模样,只是刚刚不大感兴趣偶尔独酌的模样变了些,视线停在那块巴掌大小的“石头”上。
皇帝的眼睛亮了一下,但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倾了倾身子,像是在仔细打量那块不起眼的石头。
阿史那穆继续说:“此物极难开采,月氏国耗费三年,方得一些,今日我都带来了。吾王说,好东西要献给最好的朋友,特命臣将此物献与陛下,以示月氏与乾衡世代友好之决心。”
他把“石头”放在内侍捧着的托盘上,退后一步,垂手而立。
皇帝看了看那块石头,又看了看阿史那穆,笑了一声:“月氏王有心了。此物……确实奇特。”
他转头看向萧烬佐:“太子,你觉得呢?”
萧烬佐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然后把酒杯放下,嘴角慢慢弯起来,弯出一个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弧度。
“父皇,”他说,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殿内所有人都听见。
“确实是个好东西。”皇帝看着他那个笑容,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但面上不显,只是点了点头:“既然太子感兴趣,那便由太子招待使臣,好好聊聊这玄铁的来龙去脉。”
萧烬佐站起来,朝皇帝行了一礼,然后转向阿史那穆,做了个“请”的手势。
“使臣请。”
阿史那穆连忙还礼,跟着萧烬佐往偏殿走去。
路过第三个红木箱子的时候,萧烬佐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那块灰黑色的、不起眼的石头上,停了了下,很短暂,然后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步子不快不慢。
只是在转过廊柱的瞬间,他的嘴角那抹温润的弧度往下压了压,压出一个完全不同的、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弧度。
坚硬。轻便。
林渔舟那个懒骨头。
要是用这种东西给他做一条链子,应该会很合适吧。
不会太重,不会磨伤皮肤,又足够结实,结实到……
他再也跑不掉。
萧烬佐把这个念头在舌尖上滚了一圈,像含着一颗还没化开的糖。
甜味从舌尖慢慢渗进去,渗到喉咙里,渗到胸腔里,渗到他以为自己早就不会跳动的、那颗心脏的最深处。
然后把这颗糖咽下去。
第62章 我们阿烬真厉害
林渔舟再见到萧烬佐已经是晚上了。
萧烬佐从门口侍卫的口中得知里面那位睡了一天之后有些无语。
推开门就瞧见那人把脑袋放在餐桌上,一只手握着一根筷子。
听见门响,林渔舟抬起眼皮看了萧烬佐一眼,又垂下去了。
瞧着是有了几分脾气。
萧烬佐把门关上,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可用了晚膳?”他问。
“昂,吃了,还拘留了两根筷子。”林渔舟说着挥了挥手里的筷子。
萧烬佐瞥了他一眼。
“过几日送你个礼物。”萧烬佐勾了下唇角,提起这个礼物整个人都愉悦了起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收礼物的是他呢。
林渔舟抬头看了他一眼。
看他没有那种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把他十八辈祖宗都问出来的架势松了口气。
不免又对这半年的事情好奇起来。
“欸,阿烬啊,我问问你,这半年你干啥了,咋就当成太子了?!”
“半年。”萧烬佐把这两个字念了一遍,像是在回味什么,“你也知道是半年。”
这次提起来没上次生气。
看起来已经把自己调理好了。
林渔舟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把筷子从嘴里抽出来,规规矩矩地放在桌上,两只手交叠着搁在膝盖上。
乖的要命。
“你说你说,我听着呢。”
萧烬佐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林渔舟脸上,像是在判断他是真心好奇还是只是想转移话题。
看了两秒才开口。
“你走之后第三天,父皇召我入宫。”
他的声音不高,语调也平,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
“那日御书房里不只父皇一人,还有几位阁老。”萧烬佐说,“他们正在议北境军饷的事。我进去的时候,父皇没有让我退下,就让我站在一旁听着。”
林渔舟眨了眨眼:“然后呢?”
“然后……”萧烬佐的嘴角动了一下,“然后我站了一个时辰,听他们把北境军饷的账目从头到尾吵了一遍。吵完也没吵出个结果,父皇问我有何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