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控穿古今,养的崽都要囚我(75)
“你怎么说的?”林渔舟往前探了探身子,这不明摆的就是现场看史书吗?
包真那种。
“我说,”萧烬佐端起桌上的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北境军饷之事,症结不在数目,在渠道。户部拨银走的是官道,层层转运,层层盘剥,到北境只剩六成。不如改走商会,由朝廷与民间商号联合承运,沿途设卡核验,可保十成十到账。”
林渔舟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他不是很懂这些,但从萧烬佐说这话时那种云淡风轻的语气里,他能感觉到,这不是随口说说的事。
说着简单,做起来也不是个简单的事。
先说这么实施了的话,中间几层官员少了利益不免要闹。
再说这朝廷与民间商号联合这事儿就没有先例,谁来打这个头阵?
谁敢打这个头阵?
可别人避之不及的东西是萧烬佐翻身的筹码。
“我将军饷送到,顺带打了个胜仗回来。”萧烬佐说起这件事不免浮现了些孩子气的那种炫耀。
林渔舟看着他这意气风发的模样有些呆,随后很是开心的笑了起来。
“我们阿烬真厉害。”
“辛苦啦。”
第63章 蚊子咬的啊
萧烬佐从来不肯承认自己是个很好哄的人。
可林渔舟都那样说了。
萧烬佐抿了抿唇,有些恼怒的把手里的外衣砸在林渔舟身上。
“安寝了。”
林渔舟被砸了一下懵逼不伤脑。
反应过来的时候萧烬佐人都上床了。
林渔舟直接从他身上跨过去走到里面躺的平平的,闭上眼就打算睡。
萧烬佐转头看了他一眼。
“还能睡着吗?”
“能啊。”林渔舟打了个哈欠,眼睛已经闭上了一半,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声音含含糊糊的,“困死了,倒头就能睡。”
萧烬佐盯着他看了几秒。
“林渔舟”
“嗯?”
“你是猪吗?”
“!!!骂人干嘛”林渔舟生气了,聚拢的困意瞬间消散。
困得要死的时候被人骂猪,换谁都得炸一下。
“你说谁是猪?”他的声音还带着刚被吵醒的沙哑,气势上先输了一半,但他不服气,撑着胳膊肘从床上半坐起来,被子从肩膀上滑下去,露出里衣歪歪扭扭的领口。
萧烬佐没说话,就那么侧躺着看他,嘴角甚至带着一点极淡的笑意。
林渔舟更来气了。
他这人平时脾气好得像个面团,怎么捏都行,但面团也有面团的脾气。
萧烬佐可不能这样。
地位高了就这样欺负他。
他坐起来,动作快到萧烬佐还没来得及反应,林渔舟已经一条腿跨过去,整个人坐在了萧烬佐身上。
萧烬佐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住了。
他的后背贴着床褥,仰面躺着,林渔舟跨坐在他腰腹的位置。
两只手撑在他脑袋两侧,头发散下来,有几缕垂到萧烬佐的脸上,痒痒的,像羽毛尖轻轻扫过。
萧烬佐:!!!
他的耳尖蓦的红了个透彻。
烛火在床头跳了一下,把林渔舟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眼睛明明还带着没散尽的睡意和水汽,可下巴微微抬着,嘴唇抿着,做出了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林渔舟的眼头是偏圆的,就算这样瞪着人也不显凶。
“你再骂一句试试?”林渔舟的声音压低了,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有威慑力一些。
萧烬佐没有说话。
他的手僵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着,指尖陷进被褥里,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他的目光从林渔舟的眼睛往下移,移到他抿着的嘴唇上,移到他因为动作而滑得更开的领口上,移到那一小片露出来的、白得晃眼的锁骨上。
林渔舟一向白他是知道的。
只是不知道能白的这样刺眼。
萧烬佐的喉结滚了一下。
林渔舟眨了眨眼睛。
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
萧烬佐动了,一只手扣住林渔舟的腰,另一只手撑在床上,整个人往前一倾。
林渔舟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就陷进了被褥里,眼前的天花板被萧烬佐的肩膀和下巴取代。
两个人的位置在瞬息之间调了个个儿。
林渔舟:!
其实在冷宫的时候林渔舟还是能欺负欺负萧烬佐的。
因为萧烬佐因为吃穿不好的缘故身体格外消瘦。
只是没想到这半年和猪打了激素一样长的飞快。
连带着一把子力气都……
林渔舟有着深深地挫败感。
“林渔舟。”萧烬佐的声音从上面落下来,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哑,“你放肆。”
“你从孤身上跨过去便不说了,如此还敢压在孤身上。”萧烬佐的视线一直落在那人的脖子上,这句话说的时候视线都没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