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建大爹的强制驯养(192)
“你就是故意的!”苏慕屿哼了一声,眼珠一转,忽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不行,不公平!刚才你看我了,现在我也要看你!”
王砚辞愣了一下,随即失笑:“行啊,想看就看。”
说着,他就起身往屏风后面走。苏慕屿立刻跟了上去,蹲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你离这么近干什么?”王砚辞无奈地说,“小心溅到你身上。”
“我就要看。”苏慕屿理直气壮地说,“我看看跟我有什么不一样。”
王砚辞被他逗笑了,也不避讳,大大方方地任由他看。苏慕屿蹲在旁边,看得一脸认真,还时不时皱着眉头,像是在研究什么稀世珍宝。
等王砚辞结束,整理好衣服,低头看向蹲在地上的苏慕屿,笑着问:“看够了?看出什么不一样了?”
苏慕屿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一本正经地说:“没什么不一样,就是比我的大一点。”
说完,他不等王砚辞反应,就一溜烟跑回了软榻边,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头顶。
王砚辞看着他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车厢外,车轮依旧在滚滚向前,扬起漫天的尘土。
车厢内,却弥漫着一丝难得的温馨和暖意。
第82章 小屿,我想娶你
这一路,整整走了一个月。
几十万军民挤在同一条官道上,首尾绵延几十里,再加上王氏铁骑要分兵前后警戒,防备王珩之的追兵,队伍走得极慢。
白天尘土漫天,晚上寒风刺骨,所有人都熬得脱了形。苏慕屿原本就瘦,这一个月下来,下巴更尖了,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连王砚辞都熬得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好在王砚辞早有先见之明,早在半个月前就派心腹快马加鞭赶到建康,买下了城南最大的一座宅院。
宅子三进三出,亭台楼阁一应俱全,后院甚至引了活水,修了一个能容下十几个人的大浴池。
马车刚停在宅门口,苏慕屿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了进去,直奔后院的浴池。他实在是受不了了,一个月没好好洗过澡,身上全是尘土和汗味,连自己都嫌弃。
下人早就备好了温热的水,撒满了新鲜的花瓣。苏慕屿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扑通”一声跳进水里,舒服得喟叹了一声。
温热的水漫过身体,洗去了一路的疲惫和风尘,他像条小鱼一样在水里游来游去,两条修长的腿在清澈的水里交叠摆动,溅起一片片水花。
王砚辞慢一步进来,靠在浴池边,目光沉沉地看着水里的人。
一个月的车马劳顿,苏慕屿瘦了不少,皮肤却依旧白皙,在水光的映衬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看着他灵动的身影,王砚辞只觉得小腹一热,积攒了一个月的思念和渴望瞬间涌了上来。
这一个月在马车上,外面到处都是人,连说话都要压低声音,两人根本没有半点私密的空间,只能在夜里偷偷抱在一起,连亲吻都不敢出声。
王砚辞脱了衣服,也下了水,悄无声息地游到苏慕屿身边。
苏慕屿正仰着身子浮在水面上,看到他过来,立刻停下动作,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像只刚洗完澡的小奶猫,声音软乎乎的:
“你也来玩水呀?”
王砚辞再也忍不住了,伸手一把将他捞进怀里,低头就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积攒了一个月的疯狂和炙热,苏慕屿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温热的池水荡漾着,花瓣漂浮在水面上,遮住了两人交缠的身影。
云雨过后,苏慕屿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软软地靠在王砚辞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清洗身体。
王砚辞用干净的锦被把他裹得严严实实,抱着他回了卧室,放在铺着柔软被褥的大床上。
“累坏了吧?”王砚辞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
苏慕屿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却还是强撑着精神,歪着头看他:“你刚才说,有事情要跟我说?”
“嗯。”王砚辞笑了笑,伸手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我让人把沈家原先被司马裕变卖的所有铺子和田产,都高价买回来了。连姑苏的老宅,也一并赎回来了。”
苏慕屿愣了一下,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他对沈家其实没有多少感情,从来没有感受过沈家的温暖,所谓的家产,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堆冰冷的数字。
被王砚辞娇养了这么多年,他早就失去了对钱的概念,反正不管他想要什么,王砚辞都会给他。
“为什么要买回来呀?”他懒洋洋地问,声音带着刚做完事的沙哑,听起来格外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