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建大爹的强制驯养(193)
王砚辞看着他这副软乎乎的样子,心都要化了,低头在他唇上又亲了一口,认真地说:“总不能让你嫁过来,一点嫁妆都没有吧?”
苏慕屿猛地坐了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一脸不敢置信:“嫁过来?谁要嫁过来?”
“你啊。”王砚辞伸手把他拉回怀里,抱着他的腰,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要娶你,小屿。”
苏慕屿彻底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眼睛里慢慢蓄满了泪水。
他从来没有奢望过这些,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只能永远躲在王砚辞的身后,做一个见不得光的人。
“你……你要娶我?”他哽咽着问,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对,我要娶你。”王砚辞轻轻擦去他的眼泪,声音低沉而郑重,
“当年我娶谢女的时候,我看到你偷偷抹眼泪了。”
“我以前确实想过,就把你藏在身边一辈子,不给你任何身份,这样你就永远不会离开我。可后来我发现,那样你不会开心。我想让你开心一点,想让你堂堂正正地站在阳光下,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苏慕屿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我以为……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给我身份的。”他哭着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傻瓜。”王砚辞紧紧抱着他,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的背,“我怎么会不给你身份呢?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爱人。”
苏慕屿哭了很久,才慢慢平复下来。他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王砚辞,心疼地说:“可是你刚到建康,到处都要花钱打点,还要养那么多兵,怎么还花这么多钱给我买铺子?”
王砚辞被他逗笑了,捏了捏他的鼻子:“放心,你夫君家底厚着呢。别说几个铺子,就是把整个建康城买下来,也养得起你。”
苏慕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泪还挂在脸上,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爱。他抱着王砚辞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忽然想起什么,轻声问:“砚辞,如果当年沈家出事的时候,你找到了我,你会怎么样?”
王砚辞的眼神暗了暗,沉默了一会儿,坦诚地说:“如果是在我扶持二房之前找到你,我会扶持你做沈家家主,派两个最得力的手下守着你,帮你打理沈家的产业。然后依旧用沈家的钱和人脉,打通江南的商路,让琅琊王氏在江南站稳脚跟。”
“那如果你已经扶持了二房呢?”苏慕屿追问。
王砚辞心里咯噔一下。
他其实想说,那我会杀了你,永绝后患。可这话他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含糊地说:“那我会阻止你认祖归宗,让你一辈子都做个普通人。”
苏慕屿垂下眼眸,轻声说:“我还以为,你会杀了我。”
王砚辞猛地噎住了,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连忙转移话题,笑着说:“说什么傻话呢,我怎么舍得杀你。”
苏慕屿没有再追问,只是静静地靠在他怀里。
过了一会儿,他又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问:“那如果是现在的你,回到过去,遇到小时候的我,你会怎么样?”
王砚辞想了想,认真地说:“我会用你姐姐的名义,把你接到王府里,亲自教养你。教你读书写字,教你骑马射箭,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不让你受一点苦。”
“那我肯定会把你当成父亲的。”苏慕屿笑着说。
王砚辞低笑一声,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暧昧地说:“那也没关系。反正最后,你还是会属于我。”
苏慕屿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伸手捶了他一下:“你不要脸!”
王砚辞笑着抓住他的手,把他按在床上,低头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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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建康的第三日,司马徵便急不可耐地举行了登基大典。
没有盛大的仪仗,没有万国来朝的盛况,甚至连龙袍都是临时赶制的,针脚粗糙,金线稀疏。
太极殿的台阶上还沾着未干的泥水,文武百官的朝服五花八门,有的甚至还穿着逃难时的便服,站在寒风里瑟瑟发抖。
整个大典仓促得像一场闹剧,前后不过一个时辰就草草结束了。
司马徵穿着不合身的龙袍,坐在龙椅上,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他看着底下跪拜的群臣,只觉得意气风发,仿佛自己真的成了掌控天下的九五之尊。
可当他的目光扫过站在最前列的王砚辞时,那点得意瞬间就消散了大半。
王砚辞一身玄色朝服,身姿挺拔,面无表情。
他没有像其他大臣那样卑躬屈膝,只是微微颔首,眼神里没有半分敬畏,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