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建大爹的强制驯养(216)
“你吃的穿的,你住的院子,你现在这个沈家家主的身份,还有沈家那几间破铺子,哪一样不是我亲手给你的?没有我,你早就被司马裕杀了!”
苏慕屿被他突如其来的暴怒吓了一跳,怔怔地站在原地,脸上血色尽失。
他已经好久没见过王砚辞发这么大的火。
他没想过,这些他以为是爱意的馈赠,在王砚辞心里,竟然是可以随时收回的筹码。
“以前你不是这样的。”王砚辞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委屈和不甘,“以前你只会乖乖跟着我,只会看着我,只会依赖我。那时候你心甘情愿待在我身边,当我的人,为什么现在不行了?就因为你成了沈家家主?就因为我娶了你?”
他越说越激动,上前一步攥住苏慕屿的手腕:
“你凭什么跟我谈平等?你那个破沈家,要不是我撑着,早就被人生吞活剥了!你手里那点家产,还不够我王府一个月的开销。你拿什么跟我平等?”
“可我们是夫妻啊!”苏慕屿用力挣扎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夫妻难道不应该是平等的吗?我现在不是你府里的下人,也不是你随便打发的妾室,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怎么能还把我当成你的所有物?”
“夫妻?”王砚辞嗤笑一声,笑得无比嘲讽,“我给你这个身份,你才是我的妻子。我不给,你什么都不是。我宠着你,让着你,你就真以为自己能跟我平起平坐了?”
其实如果王砚辞好好跟苏慕屿说,说他吃醋了,说他害怕苏慕屿离开,苏慕屿一定会软下心来哄他,会乖乖答应以后不随便夸别人。
可话赶话赶到了这里,王砚辞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他就是看不惯苏慕屿为了一个不相干的青楼女子跟他顶嘴,看不惯苏慕屿用那种指责的眼神看着他。
在他看来,那个女子根本不值得同情,他不仅没折辱她,还给了她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金子,她应该感恩戴德才对。
他做这一切,不过是想让苏慕屿看清那些人的真面目,想让苏慕屿的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可苏慕屿不仅不领情,反而觉得他残忍,觉得他在驯化自己。
苏慕屿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倔强地看着他,
“我只是觉得你不该那样对她。她只是个可怜人,身不由己而已。你明明可以好好跟我说,你不想让我看别人,我会听的。可你偏要用这种方式,偏要打碎我眼里所有美好的东西,偏要告诉我,我连欣赏别人的权利都没有。”
“我就是要打碎。”王砚辞死死盯着他,眼神偏执得可怕,“那些东西都不值得你看。这世上除了我,没有人会真心对你好。你只能看我,只能想着我,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苏慕屿看着他眼底疯狂的占有欲,心里像被冰水浇透了一样,凉得彻骨。
他一直以为,王砚辞是爱他的。他以为他们之间的感情,是平等的,是相互的。可直到今天他才明白,在王砚辞心里,他从来都不是一个独立的人。
他只是王砚辞的所有物,是王砚辞用金钱和权势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王砚辞可以给他一切,也可以随时收回一切。
苏慕屿慢慢垂下眼,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无尽的疲惫和难过:
“所以,在你心里,我从来都只是一件物品,对吗?”
第89章 又教规矩
苏慕屿这句话问出口,包厢里瞬间陷入死寂。
地上的碎瓷片还在反光,王砚辞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看着苏慕屿通红的眼睛,心里又疼又怒,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跟苏慕屿,好像永远也说不通。
“我什么时候把你当物品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被误解的委屈,“我要是把你当物品,当初就不会娶你。我要是把你当物品,玩腻了随手赏给下人就是,犯不着把整个沈家都捧到你面前,犯不着护着你这么多年。”
“可你就是这么做的!”苏慕屿哭着喊,“你说我是你的所有物,你说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你说我没资格跟你谈平等。在你心里,我跟你书房里的砚台、院子里的花草有什么区别?不过是你喜欢就留着,不喜欢就可以随手扔掉的东西罢了!”
“我没有!”王砚辞也急了,上前一步想去拉他,却被苏慕屿猛地躲开。
“我只是要你守我的规矩!”他看着空落落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我只要你眼里只有我一个人。你可以喜欢糖人,可以喜欢泥人,可以喜欢猫狗,可以喜欢金银珠宝,你喜欢什么我都给你弄来。可你不能喜欢人,不能夸别人好看,不能把目光放在别人身上。男女都不行,年轻的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