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建大爹的强制驯养(218)
王砚辞皱紧眉头,心里烦躁得厉害。他最见不得苏慕屿哭,可更受不了他跟自己顶嘴,受不了他把目光放在别人身上。
“过来。”他冷着脸,沉声道。
苏慕屿别过头,倔强地站在原地不动,肩膀气得不停发抖。
“我最后说一遍,过来。”王砚辞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苏慕屿还是不过去,反而随手抓起桌上的一个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瓷片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
“我不!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他又哭又闹,像个撒泼的孩子,把桌上的果盘、酒壶一股脑全扫到地上,“你根本就不爱我!你只是把我当成你的所有物!”
王砚辞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攥住他的手腕。苏慕屿用力挣扎着,手脚并用地想要挣脱开。
“放开我!王砚辞你放开我!我是你的妻子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就只会用这种方式逼我妥协吗!”
王砚辞心里又气又疼,攥着他手腕的力道不自觉收紧。
可苏慕屿却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猛地用力挣脱,踉跄着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你为什么要这么逼我……”苏慕屿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我们都已经成婚了啊……我以为我们以后会好好的……为什么还要这样……”
王砚辞站在原地,看着他蜷缩在地上痛哭的样子,头疼得厉害。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你怎么光长年龄,不长心智?”
他从来没想过,是自己十几年如一日的庇护,才让苏慕屿保持着这份天真和执拗。他只觉得苏慕屿不懂事,觉得他无理取闹,觉得两人之间的沟通怎么就这么费劲。
他多希望苏慕屿能理智一点,能乖乖听他的话,能永远只围着他一个人转。
可他忘了,如果苏慕屿真的变得理智冷静,变得像梦里那个疏离客气的世家公子,他也就再也不会这样毫无保留地爱着自己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逼我……”苏慕屿坐在地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一边哭一边喃喃自语,“心好疼……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冰凉的地板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冻得他浑身发抖。可他心里的疼,比身上的冷要厉害千万倍。
王砚辞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嘴上却依旧硬邦邦的:“看来还是没真正明白我的规矩。”
苏慕屿浑身一颤,哭得更厉害了。
王砚辞沉下眉眼,语气冷硬:
“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规矩。”
第90章 苏慕屿臣服
……
“错了!我错了!”他哭得浑身发软,再也没有半分倔强反抗的力气,哽咽着哀求,“王砚辞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别再罚我了!”
王砚辞这才扶着他缓缓站直身子。
苏慕屿身形虚晃,险些站不稳,脸上满是泪痕,眼眶泛红,整副模样狼狈又可怜。
王砚辞望着他这副失了锐气的样子,神色依旧冷淡,抬了抬下巴,语气沉凝:
“过来,跪在我跟前。”
苏慕屿咬着下唇,半句反驳都不敢有,只能垂着头,乖乖屈膝跪在了他脚边。
他就这么直直跪着,始终低着头,连抬眼看向王砚辞的勇气都没有。
肩膀不住地耸动起伏,压抑细碎的抽噎声断断续续,怎么都止不住。
他整个人控制不住微微发颤,方才一番……,彻底磨平了他所有的执拗和底气。
难堪与委屈交织着席卷而来,到了极致之时,那些纠结着平等、尊重的念头,全都被抛到了脑后。
此刻他心里只剩下一个最简单的想法:只要不再受责罚,让他乖乖听话守规矩,他什么都愿意应下。
原来人的心性,真的能被严苛的管教磨去棱角。
当身心的难受抵达极限时,再多的坚持、再多的执念,都会变得不堪一击。
王砚辞坐在原位,指尖轻轻叩着桌面,目光沉沉落在他微微颤抖的背影上。
“现在知道要安分守我的规矩了?”他开口,语气里还带着未散尽的冷意。
苏慕屿连忙用力点头,下巴几乎抵到胸口,带着浓重的哭腔小声应着:“嗯……知道了……”
“第一条。”王砚辞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又郑重,“往后不许随意夸赞旁人,无论男女老少,都不能夸。”
“好……”苏慕屿抽噎着,声音细若蚊呐。
“第二条。”王砚辞继续叮嘱,“不许久久盯着别的年轻男女观望,更不能对着旁人露出那般欢喜热切的神色。”
“好……”
“第三条。”他稍作停顿,看着苏慕屿此刻温顺得像只被安抚好的小兽,语气微微放缓,“往后遇事都要先告知我、听从我的安排,不许自作主张任性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