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建大爹的强制驯养(228)
他伸手抱住王砚辞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那好吧,我就原谅你这一次。”
王砚辞松了口气,也笑了。他把苏慕屿打横抱起来,在他脸上亲了又亲:“就知道我们家小屿最乖了。”
“那你以后不许再叫别人进来了。”苏慕屿搂着他的脖子,认真地说。
“好,再也不叫了。”
“也不许再随便打我了。”
“好,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再也不打你了。”
“也不许再凶我了。”
“好,永远都对你温柔。”
苏慕屿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又小声补充了一句,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鼻音:“那以后我做错什么,你直接告诉我好不好?不要这么凶我,也不要随便就罚我……我会很难受的,心里也会难过好久。”
王砚辞抱着他的手紧了紧,心里一阵柔软。他低头在苏慕屿发顶印下一个重重的吻:“好,我答应你。以后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我再也不这样了。”
王砚辞抱着他,一步一步往楼下走。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和刚出炉的点心甜香。
楼下的梨花木桌子上,果然放着一个雪白的兔子灯,长长的耳朵耷拉着,眼睛是两颗圆润的红玛瑙,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苏慕屿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他挣扎着从王砚辞怀里下来,脚步还有点虚浮,却迫不及待地跑到桌子边,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个兔子灯。
兔子灯做得极精致,轻轻一晃,里面的烛火就跟着摇曳,映得兔子的皮毛仿佛都在发光。
“好漂亮啊……”他小声惊叹着,指尖轻轻摸着兔子柔软的绒毛耳朵,脸上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刚才那些委屈、失落、难过,好像一下子就被这只可爱的兔子灯冲散了大半。
他本来就是孩子心性,心里藏不住事,一点甜就能把所有的苦都盖过去。
王砚辞站在一旁,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样子,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
他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喜欢吗?我昨天特意让最好的灯匠赶做的。”
“喜欢!”苏慕屿用力点头,转过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下人摆上早饭。
苏慕屿刚要坐下,身子猛地一顿,下意识地吸了口凉气,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昨天挨了惩戒,哪怕上了最好的药,只要一坐下,还是会传来一阵酸胀的疼。
王砚辞一眼就看见了,立刻伸手揽住他的腰,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打横将他抱了起来。
“别坐了。”他抱着苏慕屿坐下,调整了姿势,让苏慕屿侧坐在自己腿上,后背靠在自己怀里,完完全全避开了伤处,“这样就不疼了。”
苏慕屿愣了一下,随即乖乖地靠在他怀里,把脑袋抵在他的肩膀上。
王砚辞的怀抱很宽,很暖,带着熟悉的墨香和冷松味,让他觉得无比安心。
他一手还提着灯,乖巧的依偎在王砚辞怀里。
王砚辞拿起银勺,舀了一勺莲子羹,放在嘴边轻轻吹凉了,才递到苏慕屿嘴边:“张嘴。”
苏慕屿乖乖张嘴,把莲子羹咽了下去。
他微微抬着头,视线刚好落在王砚辞的侧脸上。
阳光在王砚辞的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勾勒出他清晰又凌厉的下颌线。
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平日里总是冷冽的眉眼,此刻竟然显得温柔。
苏慕屿的目光,慢慢落在了王砚辞拿着银勺的手上。
那是一双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
就是这双手,昨天还在教训他,攥着他的手腕,逼他低头臣服,逼他认下所有的规矩。
可也是这双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给他吹凉莲子羹,温柔地喂他吃饭,刚才还轻轻拂去他额前的碎发。
苏慕屿忽然就愣住了,勺子递到嘴边,他却忘了张嘴。
他以前总觉得,爱就是温柔,就是迁就,就是永远和颜悦色。可现在他才发现,原来爱也可以是这样的。
是严厉的惩戒,也是温柔的安抚;是霸道的掌控,也是小心翼翼的疼惜。
如果王砚辞永远只是一味地对他好,一味地迁就他,他或许只会越来越依赖他,越来越恃宠而骄。
可正是因为有了昨天的疼痛,有了那份刻进骨子里的敬畏,他才会对王砚辞产生更深的崇拜和忠诚。
这个男人,可以轻易地掌控他的喜怒哀乐,可以轻易地让他哭,让他笑,让他疼,也可以轻易地把他捧上天。
他就像一座永远也翻不过的高山,永远那么高大,那么强大,让他心甘情愿地仰望,心甘情愿地臣服。
“怎么不吃了?”王砚辞停下动作,低头看着他,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是不是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