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建大爹的强制驯养(240)
苏慕屿一下子就开心了,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他顺势跨坐在王砚辞腿上,胳膊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这是他跟王砚辞相处的常态。从来不会规规矩矩坐在一边,要么坐在他腿上,要么贴着他坐,要么干脆缠在他身上。王砚辞也从来不说什么,反而乐在其中,走到哪里都带着他这个小尾巴。
苏慕屿趴在他肩头玩着他的头发,忽然想起什么,小声问道:“王砚辞,我一直想问你。我明明是男子之身嫁给你,为什么不管是上次去郑尚书家,还是昨天去上朝,那些人都不敢对我窃窃私语,反而都对我那么恭敬啊?”
王砚辞低笑一声,伸手揽住他的腰,让他坐得更舒服些:“你以为是他们真的尊重你?”
“不然呢?”苏慕屿眨了眨眼,一脸疑惑。
“因为之前,先帝亲自下旨,把四皇子司马晏嫁给了谢宗明的长子谢瑾。”王砚辞淡淡开口,“四皇子母妃出身低微,先帝为保他,干脆就赐了婚,让谢家护着他。”
(我另一本《贱籍男妾榻间求生》/《训戒入骨,权臣强制掌心囚》)
“啊?皇子也能嫁给男子吗?”苏慕屿瞪大了眼睛,有点没反应过来。
“有什么不能的。”王砚辞摸了摸他的头,“皇家都开了这个先例,满朝文武谁还敢说半个不字?连皇子都能嫁给男子,我娶个男妻,又算得了什么大事。”
苏慕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又闷闷地说:“那为什么这个世界就不能好好包容一下男子和男子呢?喜欢一个人,难道还要分男女吗?”
王砚辞看着他单纯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温柔。他低头,在苏慕屿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语气直白又现实:
“不是世界不能包容,是权势说了算。
当你站在顶峰,有权有势的时候,你喜欢男人也好,喜欢女人也罢,甚至喜欢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所有人都会说你风雅,说你与众不同,拼了命地迎合你。
可要是你没权没势,一无所有,哪怕你只是跟别人不一样一点点,全世界都会来找你的茬,指着你的鼻子骂你离经叛道,恨不得把你踩进泥里。”
他顿了顿,收紧手臂把苏慕屿抱得更紧:
“不过这些都跟你没关系。有我在,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喜欢黏着我,喜欢坐在我身上,喜欢做什么都可以。没人敢说你一句闲话,也没人敢对你指指点点。
我会把所有的风雨都挡在外面,你只要安安心心待在我怀里,做你想做的事就够了。”
苏慕屿听完,心里暖暖的。他把脸埋在王砚辞的颈窝里,用力点了点头。
他不懂什么朝堂权谋,也不懂什么权势规则。他只知道,有王砚辞在,他就什么都不用怕。
不管外面是什么样子,只要躲在这个男人的怀里,他就永远是那个可以随心所欲、被宠上天的小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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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宁宫的龙凤喜烛燃了整整一夜,烛泪顺着鎏金烛台蜿蜒而下,凝成一道道暗红的泪痕,映得满室红绸都浸了几分沉郁的暖意。
皇后大崔氏刚经历生产,脸色还苍白得像宣纸,鬓边的碎发被冷汗濡湿,贴在光洁的额角。
她却半点睡意都无,执意要把襁褓里的婴孩抱在怀里,指尖轻轻拂过婴儿软得像云朵的脸颊,眼底是藏不住的温柔与欢喜:
“你看他多像我,眼睛圆圆的,将来定是个眉眼周正的好孩子。”
司马徵立在床边,一身玄色龙袍还未褪去,金线绣的五爪盘龙在烛火下泛着冷冽的光。
周身的杀伐戾气与满室的新生喜气格格不入,他皱着眉,目光落在那个皱巴巴的小婴儿身上,眼神里没有半分初为人父的喜悦,只有沉沉的、化不开的冷意。
这是他的嫡长子,是大晋名正言顺的储君。可在司马徵眼里,这不过是另一个潜在的威胁。他本该在这孩子发出第一声啼哭的时候,就掐灭这缕微弱的火苗,就像当年他亲手掐灭先帝最后一口气那样。
“就叫司马洵吧。”他开口,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温度,像在宣布一件无关紧要的朝政。
“洵儿,好名字。”大崔氏笑着低头,在婴儿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全然没注意到司马徵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
司马徵看着她抱着孩子,眉眼温柔的模样,到了嘴边的命令忽然就哽在了喉咙里。
他这辈子冷心冷清,杀兄弑父,踩着无数人的尸骨登上这九五之尊的宝座,从来不知道心软是什么滋味。
唯独对大崔氏,他是不一样的。
他们是青梅竹马,年少相知,她陪他在宫里熬过最暗无天日的岁月,替他挡过刺客的匕首,为他尝过毒酒的滋味,是他黑暗人生里唯一透进来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