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封建大爹的强制驯养(293)

作者:攒两兜软软 阅读记录

可与此同时,一股下意识、根本不受理智控制的猜忌,还是钻了出来。

他生于琅琊王氏,掌江南兵权,久居上位,骨子里刻着王侯独有的本能,总会下意识把苏慕屿当成自己私藏的珍宝、独属于他的物件。

一想到这半年,自己视若性命的人,被困在另一个男人身边,朝夕相对,心底便翻涌出难以言说的膈应与钝痛。

他理智上清楚苏慕屿的清白,清楚那是身不由己的囚禁,可本能里的占有欲,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刺得心口发闷。

他比谁都痛恨这样的自己。

从前朝中旧臣、世家族人私下议论,都说他杀伐太重,权欲滔天,这辈子学不会温柔爱人,注定只会用禁锢与偏执,去伤害自己最亲近、最珍视的人。

他不想变成那样。

他拼命咬紧牙关克制心底翻涌的阴暗杂念,强迫自己压下这份无端的猜忌与别扭,一遍一遍在心底告诫自己:我要护他,要疼他,要好好爱他。

只是身份与权位养出的本能早已深入骨血,不是他想抛开,就能立刻抛开。

他只能把所有挣扎、难受、自我拉扯全部藏起,不敢表露半分,生怕这一丝晦暗,就狠狠刺伤了眼前好不容易寻回的心上人。

等苏慕屿呼吸平稳,再次睡着后,王砚辞轻轻低头,吻掉了他眼角残留的泪痕。

唇瓣碰到冰凉的皮肤时,他在心里默念:慕屿,你只能是我的。永远。

第二天一早,风雪停了。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王砚辞牵着苏慕屿的手走出驿站,翻身上马。他依旧把苏慕屿抱在身前,用披风裹得严严实实。

路过一片开阔的草地时,他勒住缰绳,低头问怀里的人:“想不想学骑马?”

苏慕屿眼睛亮了亮,点了点头。

王砚辞翻身下马时动作利落,带着常年军旅生涯沉淀的沉稳,一手稳稳按住马首控住缰绳,另一手穿过苏慕屿的膝弯与后腰,打横将人稳稳抱起。

他掌心宽厚,虎口常年握兵器磨出的薄茧,不经意擦过苏慕屿腰侧软肉,带来一阵细密又滚烫的痒意,力道沉实稳妥,连一丝颠簸都无。

“坐好。”他低哑的声线贴着耳畔落下,松木香混着凛冽的男人气息,将苏慕屿整个人裹住。

苏慕屿被轻放在马鞍软垫上,心尖骤然一颤。

这半年被王珩之囚禁的日子,他孤身被困,隔绝了所有与旁人的亲密触碰,早已习惯了孤寂冰冷。

此刻骤然落入心爱之人温热的气场里,被这样紧密地靠近,肌肤相贴的触感,瞬间勾起了心底压抑许久的悸动。

那些被强行压制的念想、蛰伏的渴望,在这一刻尽数翻涌上来,他浑身的神经都绷得发紧,指尖下意识蜷缩。

王砚辞随即翻身上马,结实紧实的胸膛毫无缝隙地贴上他的后背,宽阔的臂膀将他完完整整拢在怀里,替他隔绝了旷野的风。

他完好的右臂从身后环过来,覆上苏慕屿的手背,手把手将缰绳塞进他掌心,指腹有意无意摩挲着他细腻的指腹,带着克制的撩拨,教他以标准的姿势握紧缰绳。

“手肘放松,别绷着,后背挺直。”王砚辞的下颌轻轻蹭过苏慕屿的发顶,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泛红的耳尖,灼热又缱绻,“缰绳力道轻些,别攥太紧。”

苏慕屿的耳尖瞬间烫得几乎要滴血,一路蔓延至脖颈,晕开一层薄红。

后背紧贴着王砚辞的胸膛,能清晰感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随着马匹的缓步前行,每一次颠簸,两人的身体便贴合得更紧。

半年未曾沾染半点情欲,此刻面对自己唯一深爱的人,这样毫无保留的亲密,让他心底的渴求几乎要冲破理智。

他贪恋这份温热,贪恋这份触碰,想要沉沦,可余光瞥见王砚辞用布条悬吊着的左手,掌骨断裂的伤口还未愈合,心底的念想瞬间被强行压了回去。

他死死咬着下唇,硬生生按捺住翻涌的悸动,心疼他的伤势,不愿让他有半分负担。

马刚迈开两步,苏慕屿重心不稳,身子猛地一歪,半边身形险些滑出马鞍。他惊得下意识攥紧身前的鞍桥,呼吸乱了节拍。

王砚辞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清晰传给他,瞬间撞乱了苏慕屿的心神。

他立刻收紧右臂,牢牢揽住苏慕屿纤细的腰肢,掌心隔着单薄衣料,精准覆在他腰窝处,带着灼人的温度。

另一只覆在他手背上的手掌,顺势带着他收紧缰绳,同时双腿轻夹马腹,稳住马匹的步伐。

他的手掌顺着脊背缓缓下滑,落在苏慕屿的髋侧,轻轻用力帮他摆正坐姿,指尖若有似无的摩挲,带着本能的占有欲。

上一篇: 被圈养后,伪装小白花在线崩坏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