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建大爹的强制驯养(305)
苏慕屿心头猛地一颤,积攒的气性瞬间软了大半,可嘴上依旧不肯松口,别扭地瞪他一眼,却还是微微张开唇,咬下了那瓣橘子。
酸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心底的酸涩与不安,也被这一点点温柔抚平。
他轻轻挣了挣,没挣开王砚辞的怀抱,索性就任由他抱着,只是依旧别着小脸,小声嘟囔:“暂且信你一次,若是被我发现你骗我,我再也不理你了。”
“绝不敢骗你。”王砚辞收紧手臂,将人牢牢圈在怀中,下巴抵着他的发顶,眼底满是浓烈的宠溺,心里只觉得欢喜不已。
傍晚晚风渐凉,两人在庭院依偎了许久,直到暮色漫过亭台。
转日午后日头正好,王砚辞推了所有公务,特意带苏慕屿泛舟游湖。
乌篷船漂在碧绿的湖心,两岸的桃花开得如云似霞,风一吹,粉白的花瓣簌簌落下,飘在船板上、落在水里,随波逐流。
苏慕屿趴在船舷边,赤着的脚轻轻晃荡着,指尖拨弄着清凉的湖水,逗得水里的锦鲤摆着尾巴凑过来,他笑得眉眼弯弯,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声音清脆得像风铃。
王砚辞坐在他身后的船板上,目光一瞬不瞬地黏在他身上。
少年穿着月白的长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阳光洒在他的发梢,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连脖颈处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着少年鲜活明媚的笑靥,看着他随着船身晃动微微起伏的肩背,心底翻涌的缱绻与欲望,像潮水般慢慢涌了上来。
他起身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了苏慕屿的腰,将他整个人拢在怀里。
下巴搁在他的肩窝,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他的颈侧,带着淡淡的松木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
“小心点,别掉下去。”他低声说,声音比平日里沙哑了几分,手臂不自觉地收得更紧,将人完完全全按在自己怀里。
苏慕屿痒得缩了缩脖子,回头看他,正好撞进他深邃滚烫的眼眸里。
那双平日里总是盛满冷意和戾气的眼睛,此刻像燃着一团火,烧得他脸颊发烫,连忙转过头,假装继续看锦鲤,小声嘟囔:“知道了,你别抱这么紧,热得很。”
王砚辞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故意用胡茬轻轻蹭了蹭他敏感的脖颈。
苏慕屿忍不住笑出声,在他怀里扭了扭身子,伸手去推他的脸:“别闹,好痒。”
就是这一下轻轻的扭动,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王砚辞心底压抑的火焰。
他清晰地感受到怀里人柔软的腰肢,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身体瞬间起了反应。
他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扣在苏慕屿腰上的手微微用力,将他转了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
船身轻轻晃了晃,苏慕屿踉跄了一下,下意识扶住他的肩膀,还没来得及说话,王砚辞就低头吻了下来。
不是平日里轻柔的啄吻,而是带着浓烈欲望的深吻,唇齿用力碾磨着他的唇瓣。
苏慕屿浑身一僵,下意识偏头躲开,伸手抵在他的胸膛,用力推开了几分。
“王砚辞,别在这里。”他的声音带着点急,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眼神里却没有半分从前的羞怯顺从,只有明明白白的不愿意。
王砚辞的吻落在了他的脸颊上,动作顿住了。
他眼底的情欲翻涌得厉害,呼吸粗重,扣在苏慕屿腰上的手依旧没有松开。
情爱里更是向来只有苏慕屿迎合他的份。
从前只要他想要,苏慕屿从来不会说一个不字,哪怕是在书房的书案上、在花厅的软榻上,少年也只会红着脸,软着身子依他,温顺得像一只小猫。
可现在,他居然躲开了,还直白地拒绝了他。
非但没有半分不悦,一种新奇又难耐的悸动反而从心底窜了上来。
少年不再是那个只会依附他、讨好他的附属品,他有了自己的脾气,有了自己的意愿,敢拒绝他,敢忤逆他。
这份鲜活的自我,比任何时候都要勾人,让他哪怕被拒绝,也舍不得放开手。
“没人会看见。”王砚辞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低头去追他的唇,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不让他再躲开,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侧慢慢往下滑,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刻意放轻了力道,带着半诱哄半强迫的意味,“就一次,好不好?小屿,我难受。”
他的指尖已经触到了苏慕屿长衫的系带,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唇瓣上,眼底满是直白滚烫的渴求。
换做从前,苏慕屿早就心软了,哪怕再害羞,也会咬着唇点头。
可这一次,苏慕屿却用力摇了摇头,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使劲推他,眼神倔强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