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建大爹的强制驯养(309)
他憋了太久。
从那日深夜失控和解之后,少年性子大变,他满心欢喜迁就纵容,可心底的情欲却一直被刻意压抑。
湖上那一遭的拒绝,更是将这份隐忍推到了极致。
他太久没有这样完完整整拥有苏慕屿,太久没有感受过少年全然的依赖与交付。
从前的温存带着几分少年的顺从与怯懦,可他此刻贪恋的,是少年卸下所有枷锁后,鲜活热烈、心甘情愿的沉沦。
他的吻温柔而缱绻,没有往日失控时的狠戾掠夺,每一处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细细吻过少年泛红的耳尖,摩挲过他纤细的腰肢,指尖温柔地安抚着他所有的不安与别扭。
苏慕屿的挣扎渐渐变得绵软无力,从一开始的刻意拒绝,变成了半推半就的沉沦。
他微微抬眼,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看着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看着他强忍着欲望、耐心哄着自己的模样,心底最后一点别扭也烟消云散了。
他不再用力推开王砚辞,反倒微微抬手,指尖轻轻攥住了男人后背的衣料,无意识地贴近他滚烫的胸膛。
这份细微的接纳,让王砚辞心底狂喜,眼底的笑意愈发浓烈。
他知道,少年这是彻底松口了。
可他依旧没有急切,依旧保持着缓慢温柔的节奏,一点点卸下少年最后的防备,用极致的温柔,回应着少年此刻的傲娇与索取。
“不闹了好不好?”王砚辞低头,唇瓣抵在苏慕屿的唇角,沙哑地低声哄着,“我的心意,你都看见了,我满心满眼都是你,只想要你。”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少年泛红的眼角,动作温柔缱绻,将所有的愧疚、宠溺、占有,尽数融进触碰里。
苏慕屿看着他眼底的自己,小小的、被他完整地映在里面,忽然觉得,之前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安,都值了。
他微微仰头,主动凑近,唇瓣轻轻贴上了王砚辞的唇。
这一下主动的回应,彻底点燃了王砚辞隐忍许久的火焰。
他不再克制,却依旧带着极致的温柔,低头深深吻了上去。
唇齿相依,呼吸彻底交缠,将连日来的思念、隐忍、渴求尽数宣泄而出。
屋内烛火忽明忽暗,暖香弥漫一室,窗外夜色沉沉,隔绝了世间所有纷扰。
王砚辞卸下了所有朝堂权谋的算计、沙场杀伐的戾气,此刻只是一个满心满眼都是爱人的寻常男人,心甘情愿被少年牵动所有心绪,放下所有身段,用温柔与偏爱,换他全然的沉沦。
苏慕屿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与别扭,将自己全然交付。
他不再是依附于王砚辞的影子,而是平等相爱、肆意撒娇的爱人。
他伸手环住男人的脖颈,指尖埋进他宽厚的肩背,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沉稳的心跳,在极致的亲密里,索取着独属于自己的偏爱与安稳。
王砚辞带着憋了许久的渴求,却始终顾及着少年的感受,每一次贴近,都带着温柔的安抚。
他贪恋着怀里人的每一寸肌肤,贪恋着他细碎软糯的呜咽,贪恋着他此刻全然依赖的模样。
苏慕屿闭着眼睛,感受着他宽厚的胸膛贴着自己的心跳,心底满是滚烫的满足。
原来被一个强大的男人这样放在心尖上宠爱,这样心甘情愿地低头讨好,是这样爽的一件事。
原来我也可以成为他的软肋,成为他唯一的例外。
不知过了多久,烛火渐渐柔和。
王砚辞俯身,将脱力的苏慕屿牢牢圈在怀里,宽厚的胸膛紧紧贴着他单薄的后背,呼吸粗重却温柔。
他低头,细细吻去少年眼角未干的细碎湿意,指尖轻柔地摩挲着他泛红的肌肤,眼底满是劫后余生般的珍惜与滚烫的爱意。
苏慕屿微微抬眼,看着男人眼底浓烈的宠溺,依旧带着一丝未褪的傲娇,小声嘟囔:“算你哄得还可以。”
王砚辞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轻轻落在苏慕屿身上,他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少年的发顶,声音低沉缱绻,满是纵容:“只要你高兴,我愿意哄你一辈子。”
苏慕屿闻言,翻了个极淡的白眼,往他怀里又缩了缩,把脸埋进他温热的颈窝。
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胸口紧实的肌肉,心里却清明得像一汪冷水。
什么哄一辈子,不过是此刻情浓时的随口许诺罢了。
他太懂王砚辞了。
这个男人骨子里刻着琅琊王氏百年传承的冷硬与自私,规矩比天还大,掌控欲深入骨髓。
他习惯了所有人都顺着他、敬他、怕他,习惯了所有事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如今肯放低身段哄他、迁就他,不过是觉得新鲜罢了——从前那个唯唯诺诺、逆来顺受的苏慕屿他看腻了,如今这个敢闹脾气、敢拿捏他、带着点小刺的鲜活模样,恰好合了他当下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