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建大爹的强制驯养(314)
之前那些哄着他、顺着他、由着他耍小脾气的日子,不过是他心情好时的施舍和情趣。
他愿意的时候,可以把苏慕屿捧在手心当宝贝;他不愿意的时候,苏慕屿就必须变回那个温顺听话、任他摆布的夫人。
敢挑战他的权威,就要接受惩罚。
“外面那么危险,到处都是王珩之的旧部,他们早就想抓了你用来威胁我!”王砚辞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可眼底深处更多的,是被冒犯的愠怒,
“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我已经失去过你一次了,我不能再失去你第二次!”
“你根本不是担心我!”苏慕屿看着他眼底的阴鸷,心一点点冷了下去,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你是觉得我不听你的话,顶撞了你,丢了你的面子!你只是把我当成你的所有物,觉得我就该事事听你的,连出门都要经过你的同意!”
“我是你的夫人,不是你的囚犯!”苏慕屿猛地提高声音,第一次这样歇斯底里地对着王砚辞喊,
“我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意愿!我只是去城外的寺庙求一支签,我没有杀人放火,没有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我连这点自由都没有?”
“自由?”王砚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在这个王府里,我给你的,才是自由。我不给你的,你就不能要!”
“凭什么?”苏慕屿红着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凭什么我要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任你摆布?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一件东西!”
“凭我是王砚辞,凭你是我琅琊王氏的夫人!”王砚辞伸手,一把抓住苏慕屿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你的命是我救的,你身上穿的、吃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给你的?你现在跟我谈自由?没有我,你早就死在北方了!”
苏慕屿疼得脸色发白,却咬着牙不肯示弱,用力想要甩开他的手:
“是你救了我,可你也不能把我当成你的私产!我感激你救了我,可我不能用一辈子的自由来换!”
王砚辞冷笑一声,眼底翻涌着被冒犯的阴鸷,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在这个王府里,我的话就是规矩。我让你待着,你就只能待着;我不让你出门,你就半步都不能踏出去。”
他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投下浓重的阴影,将苏慕屿整个人笼罩其中。
玄色官袍的衣摆扫过冰冷的青砖,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你跟我谈自由?苏慕屿,你搞清楚——弱者没有自由。你的命是我抢回来的,你身上穿的绫罗绸缎,你吃的山珍海味,你住的亭台楼阁,哪一样不是我给你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要求自由?”
“我不要!”苏慕屿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冰冷的雕花木门,退无可退。
他看着眼前这个如同山岳般压过来的男人,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心底是藏不住的恐惧——他见过王砚辞杀人的样子,见过他在朝堂上一句话就能决定别人生死的样子。
可那点恐惧,终究压不过心底翻涌的愤怒和不甘。
他挺直了单薄的脊背,迎着王砚辞冰冷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
“我只是去栖霞寺求了一支平安签!我当天去当天回,带了两个小厮,没有惹任何麻烦!我没有杀人放火,没有作奸犯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凭什么你说关我就关我?”
“错在你不听我的话。”王砚辞伸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攥成拳,指节泛白,“我早就跟你说过,外面危险,不许随便出去。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就是不懂规矩。不懂规矩,我就亲自教教你,什么叫夫为妻纲,什么叫尊卑有序。”
话音落下,他猛地上前,伸手就去抓苏慕屿的胳膊。
他身高近九尺,常年习武,力气大得惊人,苏慕屿在他面前,单薄得像一片纸。
可这一次,苏慕屿没有像从前那样乖乖顺从,而是拼尽全力往旁边一躲,同时抬手狠狠推开了王砚辞的胳膊。
“你别碰我!”苏慕屿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王砚辞,我是你的夫人,不是你的奴隶!我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意愿!我不是你养的猫狗,你想关起来就关起来,想放出来就放出来!”
王砚辞被他推得微微一顿,眼底的怒火瞬间烧得更旺。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动手,更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苏慕屿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好,好得很。”王砚辞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眼底满是暴怒和偏执,“长本事了,敢跟我动手了?我倒要看看,今天是谁教谁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