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建大爹的强制驯养(317)
“我不要你的好!我现在什么都不要了!”苏慕屿用力推开他,却被他更紧地按在冰冷的软榻上。
他看着王砚辞狰狞的脸,看着这个自己爱了整整五年的男人,心底最后一点温情彻底被碾碎,“你的好就是把我锁在笼子里,就是强迫我做不愿意的事吗?这样的好,我受不起!”
王砚辞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可随即又被更深的偏执覆盖。
他不听,也不想听。
他只知道,苏慕屿要走,要离开他,他必须用自己的方式把人留下。
从前每次争吵,只要这样亲密过后,苏慕屿总会软下心来,这次也一定可以。
他无视苏慕屿的哭喊和挣扎,强行占有了他。
正厅里只剩下苏慕屿压抑的呜咽和王砚辞粗重的呼吸声。阳光渐渐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最后被暮色彻底吞噬。
一切结束的时候,苏慕屿像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瘫在软榻上,衣衫凌乱,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的雕花房梁,眼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身下的锦缎。
他浑身都在疼,可最疼的是心口,像是被生生挖走了一块,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王砚辞整理好自己的衣袍,看着苏慕屿狼狈的模样,心底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心疼和烦躁。他伸手想去碰苏慕屿的脸,却被苏慕屿猛地偏头躲开。
“别碰我。”苏慕屿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一丝波澜,却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哭喊都更让王砚辞心慌。
“小屿……”王砚辞的声音软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
“害怕失去我,所以就强迫我?”苏慕屿缓缓转过头,眼神空洞地看着他,嘴角扯出一抹凄凉的笑,
“建康城里那么多世家公子,个个都想攀附你,个个都愿意做你的夫人,你去找他们啊。他们会乖乖听你的话,会任你摆布,不会跟你闹,不会跟你提和离。我不要了,这些我都不要了,我们和离吧。”
“和离?!”王砚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狮子,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了身旁的红木桌子。桌上的笔墨纸砚摔了一地,砚台砸在青砖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苏慕屿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蜷缩起身子,眼底闪过一丝恐惧,却依旧倔强地看着他。
王砚辞看着他害怕的样子,心疼得快要裂开,可嘴里说出来的话却依旧冰冷伤人:
“我告诉你苏慕屿,这辈子你都别想和离!生是我琅琊王氏的人,死是我琅琊王氏的鬼!你敢再提和离一个字,我就打断你的腿,让你这辈子都下不了床!”
苏慕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了爱,没有了怨,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麻木。
王砚辞被他这样的眼神看得心慌意乱,所有的暴怒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恐慌。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握住苏慕屿冰凉的手,语气放得前所未有的柔软,带着近乎哀求的哄劝:
“小屿,别闹了好不好?好好待在我身边,我什么都给你。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以后你想出门,我陪着你一起去,你想做什么我都依你,好不好?”
换做从前,只要王砚辞说几句软话,苏慕屿早就心软了。可现在,他只觉得无比讽刺。
“你的爱太窒息了,我接受不了。”苏慕屿轻轻抽回自己的手,声音轻飘飘的,像一缕随时会散的烟,“我不想再做你的附属品,不想再事事都听你的安排。我想做我自己,想过我自己想要的生活。”
“我不要你做你自己!”王砚辞猛地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摇晃着他,眼底满是崩溃和绝望,“你不需要做你自己!你只需要做我的妻子,安安稳稳待在我身边就够了!”
“我是为你而活的吗?”苏慕屿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问。
“对!”王砚辞毫不犹豫地回答,眼神偏执得可怕,“你就是为我而活的!从你跪在我面前求我救你的那天起,你的命就是我的了!”
“凭什么?”苏慕屿终于忍不住,再次哭了出来,“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凭什么我要为你而活?王砚辞,你太霸道了!”
“我就这么霸道!”王砚辞红着眼睛,语气带着近乎疯狂的笃定,“我有权有势,我能给你一切,也能毁了一切!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你就该听我的!”
苏慕屿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样子,忽然觉得很累。所有的争吵,所有的辩解,都变得毫无意义。
他和王砚辞之间,隔着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他要的是平等和尊重,而王砚辞给的,只有禁锢和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