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建大爹的强制驯养(318)
他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流着泪,任由王砚辞抱着他。
王砚辞见他终于不再反抗,心底稍稍松了口气。
他打横抱起苏慕屿,大步朝着汀兰院的卧室走去。
回到卧室,王砚辞将苏慕屿轻轻放在床上,转身拿出一把铜锁,“咔哒”一声,从外面锁上了房门。
紧接着,他又吩咐下人,把所有的窗户都从外面钉死,只留一扇小窗透气。
苏慕屿躺在床上,听着外面钉窗户的声音,眼底最后一点光亮也熄灭了。
等王砚辞再次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满地狼藉——梳妆台上的铜镜被摔碎了,花瓶砸在地上,水洒了一地,被褥也被扔在了地上。
苏慕屿站在房间中央,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疯狂的绝望。
“王砚辞!你凭什么锁着我!”看到王砚辞进来,苏慕屿猛地冲过去,用力拍打着房门,“放我出去!你放我出去!”
“你做了错事,就要接受惩罚。”王砚辞看着满地的碎片,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摔碎的只是无关紧要的东西,“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不再提和离了,我就放你出来。”
“我做错了什么?”苏慕屿转过身,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声音嘶哑地嘶吼,“我只是去求了一支平安签!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凭什么要受你的规矩?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王砚辞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样子,心底满是不解和委屈。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那么爱苏慕屿,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了他,为什么他还是不满足?为什么只是被王珩之囚禁了半年,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温顺听话的苏慕屿就不见了?
他不知道,不是苏慕屿变了,是苏慕屿长大了,醒了。
苏慕屿终于看清了王砚辞所谓的爱,不过是一场精心包装的掠夺。
第133章 苏慕屿觉醒
王砚辞先是夺走了沈家的产业,让苏慕屿无依无靠,只能依附他生存;然后又剥夺了苏慕屿的自由、尊严和作为人的所有权利,把他变成一个只能依附自己的金丝雀。
最后,他再把这些本该属于苏慕屿的东西,一点点施舍给他,还要苏慕屿感恩戴德。
这样的爱,太沉重,太窒息,他要不起。
“王砚辞,如果你学不会什么是真正的爱,那我们就和离吧。”苏慕屿的声音平静下来,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疲惫,“你不要再纠缠我了,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我不放!”王砚辞猛地冲过去,一把抱住苏慕屿,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我凭什么跟你和离?我不会放你走的,这辈子都不会!你只能是我的!”
“那你杀了我吧。”苏慕屿靠在他的怀里,没有挣扎,也没有哭,声音轻飘飘的,“与其被你这样关一辈子,我宁愿死。”
“我为什么要杀你?”王砚辞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爱你都来不及,我怎么会杀你?慕屿,别再说这种话了,我会害怕。”
苏慕屿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爱?王砚辞,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
“这就是我的爱!”王砚辞用力扳过他的脸,逼着他看着自己,眼底满是偏执和疯狂,“把你锁在我身边,让你永远都离不开我,这就是我的爱!”
“凭什么是我?”苏慕屿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悲凉,“凭什么偏偏是我要承受你这样的爱?”
“是你先来招惹我的!”王砚辞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愤怒,“是你当年跪在我面前,求我救你的,是你先闯进我的生活,让我爱上你的!现在你想走?晚了!”
“是,是我先招惹你的。”苏慕屿轻轻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如果再来一次,我宁愿被王珩之折磨死,我也不会跪在你面前求你。我真的后悔了。”
这话太伤人了。王砚辞浑身一颤,眼底的温柔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和绝望。
“你后悔了?”王砚辞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掐得苏慕屿的肩膀生疼,“你宁愿跟着王珩之,也不愿意跟着我?”
苏慕屿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这沉默比任何话语都更伤人。
王砚辞的动作带着近乎毁灭的疯狂,指尖粗暴地扯着苏慕屿的衣襟,布料撕裂的声响混着少年绝望的哭喊,像一把把尖刀扎在他心上。可他停不下来,也不敢停下来。
他太怕了。
怕这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彻底消失;怕自己攥了这么多年、放在心尖上疼的人,转眼就成了别人的。
他手握江南兵权,能调遣千军万马,能在朝堂上翻云覆雨,能算尽人心算计,可唯独算不透人心,唯独留不住一个想走的苏慕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