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子是杀手天花板(132)
一群人看着这一幕,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疯狂冒出来:这容翊尘,到底给霍家人下了什么蛊?
就在全场宾客还没从霍松延的反常态度里缓过神时,一道清浅的女声忽然从人群外传来。
一个穿着青绿色新中式礼裙的女生缓步走了过来,裙摆上绣着细碎的银线花纹,走动时像揉了一池碎光。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笑意,双手捧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对着主位上的霍松延微微欠身:“霍老,s*w*整*理这是给您的礼物,还请笑纳。”
霍松延因为之前生病,在家静养了许久,对这些年新冒头的豪门晚辈面孔大多不熟,他接过礼盒,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带着几分探究:“你是?”
女孩弯了弯眼,眼尾的弧度软而亮,正是和容翊尘一样,在场不少人都看不上的另一位大将,女孩语气自然地报上名字:“我叫沈清辞。”
霍松延点了点头,心里暗道,原来是沈家的孩子。
不等他再问,容翊尘就笑着上前一步,语气熟稔地补充道:“她是我同学,听说今天您过生日,就一起过来了。”
这话一出,霍松延看向沈清辞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
在他眼里,能被容翊尘当成朋友的孩子,心性和品行必然差不了。
他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对着眉眼弯弯的沈清辞连连点头,语气里的赞许毫不掩饰:“好好好,都是好孩子。”
周围瞬间又安静了几分,刚才没消化完的震惊,此刻像是被放大了十倍,砸在每个宾客的心上。
所有人看着这一幕和谐得刺眼的画面,脸上的表情都快绷不住了,交头接耳的议论声压得更低,却带着藏不住的困惑和难以置信。
“沈家最近不是资金链都快断了吗?听说马上就要破产了?”
“何止啊!他家那些黑料都快被扒烂了,她那个爹就是个凤凰男骗婚吃绝户,把沈家败得底朝天!”
“那她怎么还敢来这种场合?不怕被人指着鼻子骂?”
“她是受害者吧?刚从国外回来没多久,家就成这样了,也够可怜的。”
“可再可怜,沈家这情况,她还能来宴会?”
“谁知道呢……不过,她居然和容翊尘是同学。”
窃窃私语像细密的针,扎得人浑身不自在。
容翊尘和沈清辞站在原地,几乎能感受到无数道带着探究、好奇、甚至轻蔑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们身上,几乎要把两人的衣服都盯穿了。
俩人默契地对视一眼。
容翊尘向她仰了仰头:去天台来一根?
沈清辞点点头:走。
然后俩人就和霍松延说了一声,容翊尘扔下霍砚独自一人潇洒地走了。
第84章 ?
电梯间的灯光是冷白的,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氛味,却被两个西装男人的压迫感冲得一干二净。
叮——
金属门缓缓滑开,外面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外国男人,深色西装衬得肩线锋利,耳麦线隐在发间,目光扫过电梯里的瞬间,带着职业性的审视。
电梯里,少年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少女穿着宝绿色礼服,肩线挺直却没什么攻击性,像两株被精心照料的、还没长开的花。
两人对视一眼,脚步没停,径直跨进电梯,一左一右站在了最前面,把后背留给了身后的两个少年少女,仿佛他们只是空气。
高个子男人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加卢拉方言特有的、像磨砂纸蹭过木头的粗糙质感,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开口:
“Chi voi ammazzà?”(你想杀谁?)
矮一点的男人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西装裤缝,同样用晦涩的方言回应,尾音轻得像叹息:
“Pigghia parechji persone。”(随便找几个人。)
电梯平稳地往上走,数字从10跳到12,再跳到14,空气安静得能听见他们耳麦里细微的电流声。
到14楼时,门再次打开,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出去,金属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电梯间里,只剩下容翊尘和沈清辞。
少年靠在左侧角落,少女靠在右侧,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同时皱着眉,对视一眼,眼里写满了同款的疑惑:“?”
是的,这语言极其罕见,几乎只有撒丁岛东北部的老人才会说,可偏偏,电梯里,四个人,有四个能听懂。
沈清辞先忍不住,皱着眉嘶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难以置信的无语:
“我靠,现在人做坏事都不避人的?大声密谋啊?”
容翊尘低笑了一声,靠着墙,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讽:
“呵,会点濒临灭绝的小语种,就觉得自己能在电梯里开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