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子是杀手天花板(143)
安澜缓缓站直身子:“暗夜的蛇部,早些年我在这个组织待过一段时间,看清内里之后觉得没有出路,就私自脱身离开了,如今看来这个组织也快要穷途末路了。”
官玄之眼底漫上轻蔑,一声嗤笑:“做暗杀行当还特意在身上纹专属标记,跟实名制作案没有区别,这种行事风格,他们不完蛋谁完蛋。”
安澜耸了耸肩解释:“组织创始人源自R国本土黑帮,在身上刺青是他们传承下来的老规矩。”
官玄之问:“话说你怎么没有纹?”
安澜眼里闪过嫌弃道:“我感觉太非主流了,当时定制了个纹身贴敷衍的。”
官玄之给她比了个大拇指,另一只手摩挲着无线电机身,唇角勾起冷冽的弧度,对着设备收音口慢悠悠开口:“我不知道听筒那头的人能不能听见,我明确告诉你们,不管组织名号叫暗夜还是亮夜,惹到我就是踢在了铁板上,我的人脉可多了。”
说完,她侧头看向安澜:“你说我要不要换成日语再重复一遍?”
安澜一笑:“随你。”
第90章 容翊尘大王世界第一!
陈亦辰咬牙听完无线电里官玄之说的话,胸腔里憋满怒火,手控制不住发抖,抬手直接把无线电狠狠砸在地上。
机器重重撞在硬质地面,外壳碎裂,零件散落一地。
“为什么……”他喘着粗气,满心挫败,“为什么又失败了!”
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低头看向屏幕,来电备注是従弟(堂弟),先前他打过电话没人接,现在对方才回拨过来。
陈亦辰强行压下暴躁的情绪,调整呼吸接通电话:「もしもし、風くん。(喂,小风啊)」
可听筒里没有熟悉的少年声音,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低沉陌生的男声,一句话瞬间击碎他的心神:「しょうしゅ!ふくぼうしゅのいっかがぜんめつした!(少主,副帮主全家被灭口了!)」
陈亦辰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喉咙发紧,浑身控制不住哆嗦,手指死死攥着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过度发白。
僵持许久,他声音发颤地挤出一句话,小声问道:「誰の仕業ですか?(谁干的?)」
“A組織だ。置き手紙に「お返し」と書かれてた。(A组织干的,现场留了纸条,说是回礼。)”
手机从无力的掌心滑落,“哐当”砸在地板上。陈亦辰抱头屈膝坐在地上,手肘架在膝盖,反复琢磨那句回礼。
回礼……是上次派人暗算Hargrove惹出来的仇。
他压根没料到,V和S不去追查动手的人到底是谁,而是直奔蛇部二号营地,血洗了二叔一家。
V、S下手之狠超出预料,二叔一家得死的多么痛苦啊,愧疚和恨意瞬间淹没了他。
归根结底,这场灭门惨案,全是自己做事拖沓、鲁莽冲动造成的。
但他不能让二叔一家白白送死。
两滴眼泪顺着脸颊砸落在地,陈亦辰眼神变得阴狠,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等我凑齐资金、再凭借拿到的技术,就重整手下势力,壮大组织,亲手替全家人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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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口中的风土人情?”霍砚被容翊尘牵着手,缓步踏在这条遍布老旧铺面的街巷里,晚风卷着市井混杂的浊气扑面而来。容翊尘指尖轻轻扣住他的掌心,漫不经心笑着回话:“这里才最有味,市区那可是富人区,我小时候是不配过去的。”
霍砚抬眼环顾整条入夜的长街,满目斑驳杂乱。
各色霓虹灯管歪歪扭扭挂在破旧门头,斑斓光线泼洒在路面,街边浓妆的女子倚着墙沿搔首弄姿,招揽往来路人;衣衫褴褛的幼童背着更小的弟妹,佝偻着身子沿街磕头乞讨零钱;幽深巷口隐在阴影里,有人瘫卧在地毫无顾忌吸食毒品,身形枯槁;挎着老式步枪的路人面无表情擦肩而过,枪械磕碰的冷响隐在喧闹里;更有泯灭良知之人,公然在街角兜售孩童。满目乱象,处处透着野蛮与荒芜。
容翊尘脚下碾过路面棱角尖利的碎石,石子在粗糙土路上咕噜滚出老远,他侧头弯着眼,语气轻得像风:“霍砚,你知道吗,在这种坑洼土路摔跤可是最疼的。”
霍砚攥紧掌心温热的手,望着对方轻松含笑的眉眼,心头沉甸甸的,半点笑意也挤不出来。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眼前这片乌烟瘴气、乱象丛生的街巷,是容翊尘生活过的地方,是他熬过漫漫苦厄的地方。
喉间微微发堵,他低声追问:“你从前在这里摔过?”
容翊尘顺势拉着他走到一处相对整洁的石阶并肩落座,晚风掀动他的衣角,缓缓说起旧事:“何止一次,不止我,沈清辞也总在这里受伤。有一回她偷东西被人抓,狠狠摔破半边脸颊,整张脸肿得老高,活像个臃肿的猪头,我连夜摸黑溜进街边药店,偷来消炎药膏,才保住她脸上没有溃烂留疤。”忆起年少狼狈又鲜活的画面,容翊尘想起沈清辞那时候的蠢样,乐得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