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为上,倒插门的汉子很会宠(76)+番外
方南山嘿嘿笑,他凑近许盛意小声说:“也是,你都睡的日夜颠倒了,确实容易忘日子。”
许盛意瞪了他一眼,“少贫嘴,赶紧跟我去聚香楼,去晚了你爱吃的大方肉可就没有了。”
方南山一听,脚步顿时快了不少,“那是得加紧走了。”
两口子嘴上说着加紧走,可一路上还是晃晃悠悠的。
等他俩进聚香楼时,人客都已经快坐满了。
不过好在两人不必等桌子,直接去了后院的厢房。
秋叙白还是老样子,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画本子。
“吃什么自己点,这两天后厨加了几道时令蔬菜,味道不错。”
许盛意也没客气,点了两个素菜后又点了五六个荤菜。
没办法,方南山爱吃肉,是个没肉就吃饭不香的家伙。
“茶点也多上两碟,对了,再上一壶果酒来。”
小伙计点头应好。
秋叙白合上书,“今天这顿你总该要付银子了吧?”
许盛意没说付,也没说不付,他喝了口茶,突然问:“你觉得曹凛怎么样?”
秋叙白“嗯?”了一声,不解的问,“什么?”
许盛意搁下茶盏,“上次在这屋里吃饭时不是你说的,让我给你也相看个跟我相公差不多的汉子?”
秋叙白反应过来,乐到,“许老板,你难道就瞧不出来什么?”
这下轮到许盛意不解了,“瞧出什么?”
秋叙白说,“那个姓曹的汉子挺喜欢羽哥儿的。”
许盛意一愣,扭头看方南山,“你瞧出来了吗?”
方南山咧嘴笑,“我没瞧出什么,不过我二哥也不是会随意就会答应往人家里送兔子的人。”
许盛意想了想:“也成的,只是不知道年岁合不合适。”
方南山说,“我二哥比我大了两岁,二十一了,不过我二哥肯定不会有这念想,哪怕是喜欢他也不会说,毕竟家世配不上人家。”
秋叙白却觉得什么家世身份的,都是虚的。
就像许盛意,不也是不问家世,不看本事,就这么误打误撞的赘了个好相公回来?
秋叙白琢磨了会,突然说,“盛意,干脆我也来抛绣球招亲吧。”
秋叙白跟许盛意同岁,家里这两年催的厉害,秋叙白烦的连家都不肯回了。
许盛意可管不了他抛不抛绣球的事。
“这事得你家里做主,我可不敢瞎说,倒是我托你打听的事如何了?”
秋叙白敲了敲方桌,“不好办,桥南头都是贺家的铺子,那两间铺子地段最好,是贺家留给家里女儿做嫁妆的,说了不卖不租。”
许盛意就知道这事不好办,“那两间铺子是桥南头最大最好的,一直空着实在是可惜了。”
秋叙白说,“没办法,贺家是书香门第,连县老爷都是贺家门生,人家大儿子在县里做主薄,二儿子在镇上做总捕头,贺老爷子桃李满天下,也不多爱金银,更不喜欢跟商人多打交道。”
如今这世道读书人就是要高人一等。
他们这些个市侩商人确实入不了读书人的眼。
秋叙白看许盛意不吭声,就说,“就非得要那块地?”
许盛意倒不是非他不可。
“再瞧着吧,不急这一时三刻的,不过我确实想要那块地。”
秋叙白听他这么说就明白了,“那等端午我叫小妹去找贺家小姐玩。”
许盛意笑着朝他点了下头,“这事能成,我肯定好好谢你。”
秋叙白没问他要怎么谢。
说话间饭菜就上了桌。
方南山自己没动筷子,倒给许盛意盛汤夹菜又倒酒的。
秋叙白看的烦死了,“你们夫夫俩能不能别当着人的面这样,真的好烦人。”
许盛意起身,给秋叙白也倒了杯酒,“谢你帮我。”
秋叙白乐了一声,端起酒杯跟他喝了两杯。
聚香楼的饭菜好吃,方南山每回都能吃撑。
等酒足饭饱后方南山的心就飘向了外头的戏台子。
许盛意和秋叙白还在小酌,许盛意就说,“你出去听会戏,一会我去找你。”
方南山看了看桌上空了的两个酒壶,小声劝,“别喝醉了。”
许盛意点点头,“放心,醉不了。”
许盛意说醉不了,那就是真的醉不了。
除去他在昌明那几年,那他可以说就是在酒肆长大的。
无论小酿果酒还是烈酒醇窖,他都爱喝,并且能喝。
方南山放心的出去听戏去了,秋叙白就又提起了贺家。
“贺家老大是怎么肯帮你的?”
许盛意笑着说,“他在县衙门里做主簿,许兴得刚好就是他的下手,我只是把他往日作风问题同贺主簿说了一二而已。”
秋叙白知道,这个说了一二,肯定是桩桩件件,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