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为上,倒插门的汉子很会宠(77)+番外
“不管怎么说,反正你这些年的筹谋算是没白费,往后就跟那头断干净了吧?”
许盛意摇头,“欢姐儿还在他们手上,日后我肯定还是要为欢姐谋划的。”
秋叙白看了看他,“是现在就已经在谋划了吧。”
许盛意没吭声,只给他又倒了杯酒。
两人能喝能聊,等方南山听完了一出热闹的夫妻观灯再回厢房时,就见桌上已经摆了五六个空酒壶。
方南山吓了一跳,“哎呦,咋喝这么多。”
许盛意这会也觉出两人是喝的有点多了。
他起身,“确实不能再喝了,叙白我就先回去了,那两间铺子还劳你帮我多说说。”
秋叙白点头,“行,我尽力帮你再问问。”
两人都没喝醉,除了脸色有些红外还真瞧不出醉意。
许盛意夫夫俩出了酒楼就往桥南头去。
方南山小心的看着许盛意的说话神态和走路的姿势。
好像生怕他醉了走路要摔似的。
许盛意故意顿了一步,方南山就忙张开手臂去扶他。
“是不是晕?我跟你讲这果酒的后劲可大了。”
许盛意捂嘴偷笑,也不说自己是不是晕。
方南山揽着他,“要不咱回家去吧?反正那几间铺子就在那里,又跑不了。”
许盛意又笑了一声。
他这一笑方南山才反应过来,“没醉啊?装的?”
许盛意笑的直抖肩膀。
方南山“啧”了一声,无奈的点了点他的额头。
两人一路说笑的去了桥南。
和平镇被一条浅溪一分为二。
桥东都是小铺面,挨挨挤挤的。
桥南则是更宽敞些,门头更大些的铺面,尤其是贺家的铺子。
十好几间铺子都由贺家老二打理,唯独正对着桥头的这两间是贺老先生不许往外租的。
可这两间铺子的位置最好,东南两边的人要过往,都得路过这两间铺子。
要是将来酒肆开在了这里,那才是真的热闹。
“这两间铺子加上后头的院子一共有两百多亩地了,空在这里实在是可惜了。”
方南山从前没觉得,只是每次往桥南来的时候都觉得空。
这会听许盛意说可惜,他就才觉得,是真可惜了。
方南山站在桥头看了会,然后突然问,“咱镇上教书的有几个姓贺的?”
许盛意说,“有几个姓贺的我倒不知道,我只知道老先生叫贺岘章,是镇上最有名的先生了。”
方南山觉得耳熟的很,他说,“周行远你还记得吧,他大哥就拜在贺先生门下温书,去年秋天中了举,今年春闱已经进京赶考去了。”
许盛意一愣,他努力回忆着往年的举子里有没有姓周的。
半晌后他问,“周行远他大哥是不是叫周行文。”
方南山也是一愣,“你咋还认识行文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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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回村过端午
五月初二。
许家宅院一早就热闹的忙活了起来。
方南山东一头西一头的忙活着。
“夫郎,糕点全带上也太多了,我多分几盒给阿圆他们几个吧。”
许盛意点头,“你看着安排。”
方南山点头推门出去了。
一会又推门进了屋,“还有今早送来的半扇的猪,我给砍开了,给他们几个都分了一点。”
许盛意“嗯”了声,专心的打着手里的算盘。
方南山笑着又推门出去了,没一会,小门嘎吱一声又开了。
许盛意乐了,他把算盘书籍搁到了一边,起身问他。
“又怎么了?”
方南山挠头笑着说,“你给小妹准备的布料让我不小心弄脏了一块。”
许盛意无奈,“你安静坐会,让阿圆和秦婶收拾就是。”
阿圆立马接话,“就是,哥婿满院跑,看着是忙了一头汗,可其实全都在瞎忙。”
秦婶说的就更直白,“不是瞎忙,是添乱,非要把猪肉跟布料搁一头,能不把布料染脏吗?”
方南山傻笑,“我就随手一搁,谁能想到把布弄脏了。”
许盛意看方南山有些尴尬,回头不满的说,“怎么了,我相公就是帮忙而已,你们怎么都不领情,下次不让他分肉给你们了。”
秦婶乐起来,“哎呦,是是是,咱家哥婿都是好心,咱不能这么说人家,三哥儿该不愿意了。”
阿圆也乐,“看来以后可不能当着三哥儿的面念叨哥婿的不是了,不讨好呢。”
两个帮着忙活的小哥儿乐的直捂嘴,小五子蹲在门口瞧,也龇着牙乐。
方南山捏了捏许盛意的手,“谢谢夫郎帮我说话。”
许盛意朝他笑,“我说了,许家我当家,有我护着你。”
这话方南山听过几回,可每回听许盛意这么说他就忍不住心头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