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我笑就烦?不笑了你哭什么(137)+番外
凌越眉心一皱,推开他,视线在他身上转了一圈,问:
“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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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是我的药
“……”
“是今天不行,还是都不行?烧坏了?”
“……”
凌越又在陆之砚身上打量一圈。
他还想再说点什么,身子被陆之砚一拉,一下倒进他怀里。
陆之砚圈着凌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为什么和我做?”
凌越顿了下,“我包养了你,不是吗?按合约办事,不行?”
“撒谎。”陆之砚喉结滚了滚,声音像是从喉咙挤出来的,“你明明不想做。”
“我以为我每次已经很主动了。”
凌越的声音里带了刻意的轻佻,“作为金主,我得主动到什么程度,才算是想做?”
陆之砚不说话,只紧紧盯着凌越的脸,像是想透过这张脸,看清他的真实想法。
可惜,他看不懂。
他轻吻了下凌越的额头,“今天先不做,明天再说,嗯?”
凌越脸色忽地一变,“不做就出去,你不行,我可以去找别人。”
“你说什么?”陆之砚的手猛的收紧,一脸不可置信,“你要去找谁?!”
“谁都好。”
“谁都好?是个男人就行?”
陆之砚明知道凌越大概率只是故意激他,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他不敢想,不敢想凌越被别人压在身下的场景。
他会疯的,会想杀人。
“好,那么想要是吧?”陆之砚一把扯下凌越仅有的短裤,用脚一勾,把短裤丢下床。
他深深咬上凌越那双故意气人的唇,“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凌越得偿所愿,只是他低估了陆之砚的怒气。
这天晚上陆之砚像是不知疲惫一样,逮着他一刻不停歇。
凌越后来累极想要爬走,却被人拽住脚踝,再度拉了回来。
凌越低声求饶,陆之砚只当听不见。
凌越眼尾发红,眼含泪光,想让陆之砚放开他。
陆之砚只是深深吻他,然后低声诱哄,问他,“为什么想和我做?”
凌越摇着头,不说话了。
陆之砚就抱起他,走到落地窗前,贴着落地窗,继续问,“明明不愿意,为什么和我做?你把我当什么?”
凌越背后冰凉,一味摇头,终于,许是忍受不住,他呢喃着,“药,是我的药。”
……
药?
陆之砚看着自己手里两把一模一样的刀片,想着夜里凌越的话。
凌越当时意识早已不清,说出口的话也不一定能当真。
可如果是真的,凌越把他当成什么药?
他又能替凌越解决什么?
只是生理需求吗?
他把两把刀片收起来,又回了凌越的房间。
凌越这次是真累极了,下午两点,他还在睡。
陆之砚躺回凌越身边,看着凌越沉睡的面容,心里有种坠坠的痛感。
他这回要好好看着凌越,绝对不能让凌越脱离他的视线。
绝对不会再让凌越有机会把自己弄伤。
凌越醒来时感觉自己被束缚着。
他挣了下,才发现是陆之砚的手臂。
那双手臂像铜墙铁壁,“捆”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醒了?”一道男音自头顶响起。
凌越抬头,对上的,是一双含情双眸。
他倏地低下头,抿抿唇,“几点了?你怎么还在。”
陆之砚轻笑,“四点多了,你好能睡。”
四点多?
凌越第一反应甚至是现在想,到底是凌晨四点多,还是下午四点多。
他睡迷糊了。
不过想到昨夜,他被从落地窗抱回去时,外面天几乎亮了。
那会应该都不止四点。
想到昨夜,凌越咬紧下唇,伸手用力捏了一把陆之砚的胸口。
陆之砚闷哼一声,问,“怎么了?”
凌越不说话了,只冷冷说,“把手拿开,我要起来。”
可是他的嗓音又潮又哑,一点气势都没有。
在陆之砚听起来,反倒觉得凌越是气他昨夜太过分,在生气,甚至是在撒娇。
“对不起,昨夜是我不好,下次不会了。”
凌越哼了一声,“没有下次了,下次我就去找别人。”
陆之砚这次很明确凌越是在说气话,他搂紧怀里的人,亲吻他的发旋:
“金主大人行行好,再给我一次表现的机会,下次保证让您满意。”
凌越深呼了口气,从陆之砚怀里起来。
以往陆之砚会很有分寸的,在早上自己离开。
这次凌越都下床了,还不见他动弹。
凌越回过头看他,“你没事要忙?”
“忙完了,你睡着时候就忙完了,”陆之砚笑着说,“现在想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