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我笑就烦?不笑了你哭什么(172)+番外
陆之砚慌得喉头发紧,也带了点鼻音,“我……对不起…”
他把人紧紧锁在怀里,伸手按住凌越的后脑,把他的脸按在胸口。
他身上是一件黑衬衫,透过薄薄的衬衫,他感觉到凌越脸颊的温度。
以及,眼泪的热度。
他今天不该去见赵岩的。
直接把他手里的筹码甩过去好了。
平白害凌越掺和进来,又被吓了一跳。
凌越的身子小小的,缩在他怀里,他可以完整地搂住他。
可他还是觉得不够。
凌越在哭,身子在轻微地抖动,他在伤心,在难过。
陆之砚在生意场上,可以游刃有余地说无数官话。
可是现在,他觉得自己词穷得像个毛头小子。
他怕凌越不想听他的声音,怕他说出什么让凌越更伤心的话。
他只能紧紧抱着怀里的人,不断轻轻拍打他的后背,揉着他后脑的发。
想靠这些曾经起过效用的小动作,安抚此刻的凌越。
凌越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衬衫,像是在忍着,只偶尔露出一点从嗓间挤出来的声音。
听得陆之砚觉得自己的心,都快碎了。
没一会儿,凌越不再有抽泣声,只剩身体还有轻微的抖动。
他将脑袋从陆之砚怀里探出来,往车子前面看。
“快到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陆之砚不知该说什么,只试探着问了句。
凌越摇摇头,在陆之砚胸口的衬衫上仔细擦了把眼泪。
擦完,他抬起头,看向陆之砚。
“怎么…了?”
陆之砚怔怔地问,迎着凌越的目光,不知他在看什么。
凌越从衣兜里拿出手帕,叠成正方形,贴到陆之砚耳朵周围,盖住。
那里的头发已经黏答答的,变成一缕一缕的,都被血液浸透了。
血液的湿度很快透过手帕,传到凌越按住的指尖。
他往车里瞧了眼,车里常备着他之前的东西。
他找到一条丝巾,围着陆之砚脑袋绕了一圈,打上结。
在陆之砚呆愣的目光中,他微微往后仰了仰身子,更全方位地看了眼他的杰作。
不怎么好看。
“小越……”
陆之砚搂着凌越腰背的手不自觉收紧。
他没想过凌越会帮他包扎。
凌越以前,是不会理会他的死活的。
当然,纯属他活该。
不过,凌越现在竟然在帮他包扎。
而且用的还是他最喜欢的绣着兔子的手帕。
陆之砚嘴唇张了张,“你…你的手帕被弄脏了。”
凌越没理会他,探头看向司机,“李哥,还有多久到?”
“快了,再有十几分钟。”
“嗯。”
凌越扒开陆之砚抱着他的手臂,从他身上下去,坐到旁边的空位上。
怀里骤然一空,陆之砚心里空落落的。
想到什么,他又问,“小越,你,你身上怎么还带着刀?”
他以为凌越早就改了这个习惯。
他也确实没再发现凌越再有自残的行为。
可今天……
凌越揉了揉有些酸的眼睛,看向窗外。
“从餐厅拿的,他敢拿我的视频威胁人,我还不能带把刀了?”
凌越的声音其实还有点哑,因为刚刚,有点变声。
明明说着好像挺厉害的话,可陆之砚听起来觉得有些淘气,很可爱。
“怎么…你心疼了?伤了你的好兄弟?”
陆之砚刚刚扬起的唇角陡然落下,“不会!怎么可能!他活该!”
凌越视线又转回窗外,轻哼一声。
他看着外面,实则视线根本没有聚焦。
车上渐渐安静下来。
他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凌少爷,我们到了。”
司机停好车,凌越循着声音看向前面。
余光瞟到陆之砚,他忽地转过头。
陆之砚不知什么时候,歪倒在车后座上。
那双满脸唯一干净的眼睛,紧紧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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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被嘴边的香气迷惑
陆之砚身体还在恢复期,到底不比从前。
他以为自己只是眼皮发沉,趁着凌越往窗外看时稍微眯了下,没想到再醒来,人已经躺在了病床上。
很熟悉的地方。
醒来看到的,也是熟悉的人。
刘伯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问他怎么样,说去叫医生过来看看。
视线在病房转了一圈,眼神由希冀变得黯淡。
他伸手摸了下自己的头,被纱布缠了一圈。
手指刚碰到侧脸,正想找个镜子来看看,病房门发出吱呀轻响。
接着,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
陆之砚的手顿住,喉结动了动,他眨眨眼,几乎以为自己头被砸蒙了。
不然,他怎么会在病房看到凌越。
“醒了?”凌越手里提着东西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