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我笑就烦?不笑了你哭什么(25)+番外
他彻底无力了,双手缓缓松开陆之砚。
好吧,咬就咬吧,希望不要咬他的脸,咬脸太疼了。
可是意料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凌越睁开眼,陆之砚用棍子将那几只大狗打跑了。
陆之砚将他抱起来,亲吻他挂满泪水的脸,和他说,“越越,别怕,我会保护你。”
之砚哥,救了他?
凌越疑惑着,眼睛更红了,一下子哭得像个丢了糖的孩子。
还好之砚哥还在。
还好……
凌越的疼痛渐渐消了,哪怕受再重的伤,即使再疼,有之砚哥哄他,他都不觉得疼了。
他的眼前慢慢亮了,是亮天了吗?
之砚哥抱着他,一直从夜里到了白天?
凌越睁开眼,之砚哥果然还在他面前。
他颤抖着朝他伸手,“之砚哥……”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打在凌越的脸上。
凌越的大脑晕晕乎乎的,脸颊忽然传来的疼痛让他发生晕眩,他的眼珠不停转着,巨大的声音让他的耳朵发生耳鸣,迟迟缓不过来。
眼前的之砚哥面上一片铁青,一个巴掌后似乎又要继续扇第二下,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手掌停在了二人中间。
“凌越,我还真是低估你了,真当自己是出去卖的了,一份破合同就可以跟人上床,你贱不贱?”
什么?
之砚哥在说什么?
凌越除了眼睛是红的,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他一定还在梦里。
原来他还在梦里。
凌越闭上眼,既然还在梦里,那这一巴掌可比那些狗把他咬的血肉模糊要好多了。
那这个梦还算是好的。
算吧。
凌越颤抖着身子,喃喃着,果然是假的。
刚刚的之砚哥果然是假的。
世界再度变黑,凌越祈求神明让他的梦中不要再出现那些可怕的人和狗了。
“陆少爷,你这……”看着凌越脸上那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刘伯面露急色,不知该怎么办。
刘伯给再度晕过去的凌越盖好毯子,看着他脸上的伤,对着陆之砚叹息:
“陆少爷啊,再怎么生气,怎么能动手呢?凌少爷脸那么娇嫩,这印子没个十天半月恐怕是消不掉了。”
“你这样……你们以后…等你后悔了…哎……”
刘伯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什么,他只觉得,如果有一天陆之砚后悔了,可能一切也都来不及了。
陆之砚没理会刘伯的话,他打开车门跳下车,声音冷硬,“刘伯,你先送他回去。”
说完猛的甩上车门,关门声惊走了街边树上的一群小鸟。
陆之砚望着被刘伯开走的车,车后座躺着凌越。
“凌越……”陆之砚眯着眼睛,说了遍他的名字。
想到刚刚凌越的样子,他急促喘着气,用力地将领带扯开扔到旁边的绿化带上。
转瞬,陆之砚收回视线,他往旁边的酒店上面看过去。
那上面还躺着一个人。
陆之砚从绿化带边捡了根树上掉落的枝杈,一掌去掉杂乱的枝,他在手上掂了掂手里的棍子,随后大着步子朝酒店走去。
他来到十二楼,打开那间房门,进入里间。
衣着凌乱的周总被捆在凳子上,他的嘴被堵住,连人带凳子倒在洁白的床上。
见陆之砚进门,周总眼里满是惊恐,“呜呜呜唔唔唔……”
周总嘴被堵住,就连求饶都说不出话来。
他的脸上身上早已挂了彩,不久前整个人就已经被陆之砚死死揍了一遍了。
现在看到陆之砚如同凶神恶煞般返回来,又看到他手上的棍子,更是吓得他恨不能起来跪在陆之砚面前。
“周总,我给你个面子,是选择让我痛痛快快把你打一顿,还是把你扒光了丢出去,让大家看看你这周氏公子的败类样子?”
周总眼睛几乎流出泪来,头摇晃得跟个拨浪鼓似的,可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哦,不选。”
陆之砚一步一步靠近他,手里的棍子拖在地上,发出一阵阵响声。
走到周总面前,陆之砚提起棍子,用棍子戳了戳周总的肚子,“既然你不选,那要不我帮你选。”
陆之砚的棍子慢慢往下滑。
在看清陆之砚眼中弥漫的带有杀意的怒气后,在意识到陆之砚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后,周总忽然开始不管不顾,他拼了命地挪动着,嘶吼着,他想求饶,想说让他做什么都行,想说他再也不敢了,可是……
迟了。
陆之砚在周总绝望地哼唧叫喊中,朝着他的关键部位,挥起棍子——
一击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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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只是不敢信,会把你当个垃圾
夜色会所。
昏暗的包厢里一派安静,只有倒酒,饮酒,再倒酒的声音每隔几秒便响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