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我笑就烦?不笑了你哭什么(27)+番外
那个人就是他陪陆之砚参加公益活动时邀请他落座的男人。
那天凌越便穿了一套白西装,原来今天陆之砚要他继续穿白西装,也是有原因的。
凌越不敢想陆之砚到底是怎么看待和他的婚姻的。
他甚至觉得,是不是陆之砚那天没来,已经忘记了和他已经结婚了。
还是,凌越眼睛倏地睁大,会不会这一切都是梦境。
他一直被困在梦里,就连那场婚礼,都是假的。
凌越忽然觉得心慌,他好像快要分辨不清孰真孰假了。
一道声音像是在告诉他:可你脸颊上的痛是真实的啊。
另一道声音却在说:难道梦里腿上的伤就不痛吗?
:可是你心里明明清楚,这就是现实,你只是不敢相信你最爱的之砚哥会那样对你,会把你当个垃圾。
:可是在梦里他也不会帮你啊,在梦里他也站在了你的对立面。你忘了吗?是他指使那些大型犬一直追你。
凌越的脑袋快要炸了,这些声音吵得他好难受。
他用力在自己的头上砸了几下,却丝毫得不到缓解。
最后,他学着陆之砚的样子,在自己受伤的那半脸颊上重重打了一下——
一阵剧痛来袭,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声音终于散了。
室内窗帘拉得密不透风,他疯狂喘着气,一双眼睛大睁着,眼前是满眼的虚空。
许久,直到他脸上的泪痕干了,直到他已经渐渐麻木,似是感觉不到脸上的痛意。
他掀开被子,支撑着自己已经如同彻底脱力一般的身子,去抽屉里找到了他的救命稻草。
黑暗中他的手还在颤抖,倒了几粒药他立刻吞了下去。
再次躺回床上,也许是他太累了,也许是刚刚吃的药很快就发挥了作用。
他的眼睛终于疲惫地闭上,紧握着的手终于缓缓散开,意识渐渐模糊。
他的心终于趋于平静了。
只是,就在这时。
“砰——”的一阵巨响,门板被人从外面猛的踹开。
凌越刚刚闭上的双眼,骤然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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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陆总,放过我
凌越刚刚才放空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分辨发生了什么事情。
整个人就已经被一道远超他体型的身躯牢牢压住。
因为刚刚震天响的踹门声,凌越的心脏还在扑通扑通乱跳。
乍然被压住,心惊肉跳间,他惊呼一声,开始手脚并用,胡乱挣扎。
“给我老实点!”
一道带着胁迫的冷冽声音响在他耳边。
是陆之砚。
一瞬间,凌越的挣扎停了。
陆之砚周身满是浓重的酒气,熏得凌越眉头紧蹙。
在这个时候,他忽然想到白天陆之砚那样恶狠狠地和他说话的样子。
想到陆之砚不遗余力用力打他的样子。
凌越突然觉得他的脸又疼起来了。
他的头好像也疼起来了。
“不要,放开我!”
凌越开始更加用力地挣扎,他害怕,害怕和这样醉酒的陆之砚待在一个空间里。
白天的陆之砚已经那样凶了。
现在,黑暗中醉醺醺的陆之砚,简直让他怕得恨不得直接冲出家门。
“不要?”陆之砚冷笑出声。
他用力咬了下凌越的耳朵,“和那个姓周的在房间里时,可没见你说不要啊。”
陆之砚的大手沿着凌越的睡衣下摆,毫不顾忌地伸进去,缓缓向上,“怎么,那个姓周的长得还行是吧?”
“见到个差不多的男人,哪怕是个人渣,都可以随便给碰是吧?”
他用力掐了下凌越的腰,在凌越发出一声痛呼时,继续:
“说,是不是随便一个什么男人,只要想和你上床,你都来者不拒,嗯?”
“没有,”凌越挣扎着,“不是,我没有。”
“没有?”
陆之砚从西裤兜里抽出一条丝巾,拽着凌越不停挣扎的双手一道一道缠上去。
他把凌越的双手束于背后,随后下床,开灯。
室内忽然亮如白昼,凌越久不见光的眼睛,一下子被刺地紧紧闭上。
陆之砚却不放过他。
他走到凌越身边,伸手扒开凌越的眼皮,“睁眼看看,看看这是什么?”
凌越倍感酸涩的眼睛沿着陆之砚的视线看过去,系在手腕处的,是白天那条在他腰间缠着的蓝白格丝巾。
看到这条丝巾,凌越几乎立刻想到周总向他靠过来的身子。
好恶心。
想到这丝巾可能也是那个周总放在房间的,他更恶心了。
他不记得后来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一想到那个周总可能抱过他,可能摸过他,他简直一秒都不想让这条丝巾再碰他一下。
“拿走,我不要,不要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