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我笑就烦?不笑了你哭什么(66)+番外
陆之砚倏地开口,可又及时刹车。
没控制住,语气又有点硬了。
他深吸了口气,然后放低声音,“对,我和你是长得不一样,那是因为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你和他们也没有,明白吗?”
“……那……那你是哪家亲戚?”
凌越的声音还是怯生生的,但音量那么小的一句话,却让陆之砚几乎想吐血。
他的双手紧紧握在身侧,心里开始有点不快。
崔音音他们哄归哄,编排他是亲戚干什么。
他怎么可能是亲戚,凭什么是亲戚。
陆之砚绕过这个话题,想到他来的目的,轻叹了口气。
“你胳膊还疼吗,除了胳膊,还有哪里疼?手腕……手腕还疼吗?”
被子轻轻动了动。
像是凌越在摇头。
别的不说,刚受伤的小臂怎么可能不疼。
“我过来看看你的伤口好不好?看看有没有渗血,好给你重新包扎一下。”
被子又动了动,凌越摇头。
紧接着被子又开始颤抖起来,还伴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你别急,我不过去,”陆之砚急忙解释,“我不靠近,只是怕你伤口弄疼了,不疼就好,我不会过去,你别怕。”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真的不会过去,陆之砚往后退了几步,“你看,我都快走到门口了,是真的不会过去。”
远远的,陆之砚看到凌越那双白皙细腻的手又从被子边探出来。
然后掀开一道缝,一双红红的,像是挂了红血丝的眼睛悄然往门口这边看过来。
“你看,我到门口了,真的不过去。”
凌越的视线往陆之砚身后看了眼,然后那双眼睛里有一圈裹不住的眼泪,倏地滑了下来。
陆之砚喉头一紧,怎么还更严重了?
他顺着凌越的视线往后看,是关着的房门。
他有些急地开口,“是不想关着门吗?”
凌越不说话,也不动。
陆之砚一把将门锁旋转,拉开,“好了,好了,开着门,我不靠近,你——”
话没说完,凌越已经收回了视线。
不过这次他没有完全蒙住头,一截像鸟窝一样的头顶和那双眼睛还露在外面。
陆之砚心里松了口气。
不知为何,可能是因为刚刚太过慌乱,心跳本来就快。
现在心跳慢慢缓下来,口干舌燥的,竟然生成了一种类似于猜对了凌越想法的自豪感。
心情平复,陆之砚看着床上那颗毛绒绒的脑袋,心里变得很乱。
他很庆幸,还好猜对了。
不然……
他的视线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好在屋子里没什么容易受伤的东西了。
可凌越的手臂本就伤着,他真的要做什么,哪怕只是随便拆开纱布,光是伤处感染,也很了不得。
心情大起大落,等陆之砚发现时,他已经浑身是汗。
他去客房浴室花几分钟冲了个澡,几乎刚关停水龙头就擦干套上衣服出来了。
他走到主卧房门口,往里走了几步。
没敢多走,只到将近一半就停在原地。
房间很静,床头一盏小夜灯亮着暖黄色的光,床上响着凌越睡着后微弱的呼吸声。
大床正中央,凌越的整颗脑袋都露了出来,他侧躺着,半面脸埋在床单被褥里,半面脸露在外面。
两条眉毛还是轻轻皱着,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泪珠,小巧的鼻头在小夜灯的暖光下看起来红红的。
“看起来…那么可怜……”
陆之砚喃喃出声,又很快闭嘴,不再发出声音。
他的头发还是湿的,几乎没擦,有水滴在往他的衣领上流。
但是他毫不在意。
房间很静,夜灯很暖,阔别近三年,凌越终于又睡在了这张床上。
陆之砚靠在墙边,静静望着里面。
他脑海里什么也没想,很平静,就一直看着床上,看着那张小脸,一看——
就是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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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过程全错,结果全对
第二天一早,陆之砚请来了吕医生。
可医生进门前,却犯了难。
刘伯从小看着陆之砚和凌越长大,几年不见,早上在给凌越送早餐时,不自觉显得有些热情。
这就导致凌越刚刚勉强适应了那个他住了一晚上的房间,可刚睡醒,就看到一个陌生男人去他房间送饭。
还和他说话,还靠近他。
一下子睡意全无,吓得他将床上的两个枕头都丢了出去。
然后裹着被子跳到地上,缩在墙角,一动不动了。
陆之砚见状,急忙让刘伯先出去,他也不敢靠近,只能站在几步远的地方,低声和他解释刘伯是什么人。
“我抱你去床上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