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我笑就烦?不笑了你哭什么(92)+番外
只是凌越再也不肯和陆之砚说话,也不愿意看到他。
三个月后,凌越精神状态大有好转,慕小芸说他们的治疗已经取得阶段性胜利。
并且,凌越在一次心理疏导时,无意识说出了几年前和慕小芸治病时同样的话。
慕小芸觉得凌越有恢复记忆的趋势。
崔音音对此是最开心的,她希望凌越快点好起来,完全好起来。
但是有两个人渐渐开始有了愁容。
陆之砚和崔笙。
陆之砚既高兴于凌越的好转,也害怕凌越恢复记忆会离开他。
崔笙既想让凌越快点想起来,和陆之砚离婚,又怕凌越记起一切,就会知道他遭遇的事,其实和他也有一定关系。
两个矛盾体,一直伪装着平静。
这天有个人急冲冲跑进家门,拦都没拦住。
唯一一个希望凌越快点恢复记忆的男人,出现了。
看到厉予白出现在房子里的那一刻,陆之砚眉心蹙起,已经愈合的手掌,都觉得泛起痒来。
厉予白一副刚下飞机就跑来找凌越的样子,真的令人厌烦。
慕小芸和厉予白相识,他知道凌越回来了是迟早的事。
他知道凌越的病情也很正常。
只是,正常人家的弟弟不会刚见到哥哥就将人拥在怀里,还按着人家的头。
陆之砚的手更痒了。
他大步过去,要将厉予白拉开。
他还没来得及出手,厉予白已经被凌越抗拒地推开。
凌越穿了套休闲装,衣服很宽松,用力推开厉予白时,上衣都被扭了半圈。
凌越皱着眉,往后退了几步,他瞪着厉予白,很生气的样子。
厉予白从来没见凌越那样看过他,哪怕事先被打过预防针,知道凌越的一些状况,他还是突然心生酸楚。
“小越哥,你真不记得我了?我是予白啊。”
凌越跟厉予白保持距离,将他打量一圈,摇了摇头。
“你怎么连我都忘了,我可是你唯一的弟弟!”说着,厉予白的声音里都像是有了委屈的哑感。
这时候崔笙来了,凌越有时候会想见崔笙,陆之砚后来没再阻止。
崔笙进来就听见一个陌生男人在跟凌越说着类似于“撒娇”的话,顿时有些不快,将那人打量一遍。
这人看着人高马大的,说起酸话来怪恶心人的。
“这谁啊,我们箫箫最讨厌别人碰他,胆子可不小。”
说着,崔笙走近凌越,问他,“这人你认识吗?”
凌越摇头。
“陆总,”崔笙看向陆之砚,“你这家里实在差劲,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不行把箫箫送我那去,我先不拍戏了,专门看着他。”
陆之砚冷眼瞟了崔笙一眼,没理他,继而将视线放到凌越身上,语气温柔:
“汤圆在楼上叫呢,是不是饿了,小越要不要去看看?”
“要。”说完凌越看着崔笙,“哥哥,去看汤圆。”
如今的凌越,没有人会拒绝他。
崔笙才刚来,还想和凌越多待一会,这时也只能点头,“去吧。”
凌越小跑着上楼。
“小越哥,小越哥!”厉予白喊着凌越,不敢相信凌越就这么丢下他不管了。
崔笙不认识厉予白,这会看他十分碍眼,“你到底哪位?叫我们箫箫干嘛。”
凌越跑没影了,厉予白被这个男的纠缠火气上来了,“我还没问你是谁呢,我跟我哥说话干你什么事儿啊。”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全然没注意到陆之砚已经跟着凌越上楼了。
陆之砚靠在门边,看凌越将汤圆放到自己腿上,在用针棒给它喂奶。
汤圆是一只还没断奶的小流浪猫。
几天前,他出公司,在楼下看到的,可能不知怎么从草丛里爬出来了。
自从曾经捡过一只小奶狗,却被凌向成的人摔死后,陆之砚再也没有养过小动物。
这次看到这只小流浪猫,陆之砚总觉得跟它有缘分。
正好当时想给凌越养一只鹦鹉的计划被慕小芸阻拦,现在养只小奶猫,应该问题不大。
事实证明,他将小猫捡回去是件极正确的事。
那天凌越正在吃东西,陆之砚用西装外套把小猫抱着带回去。
以往他是不能离凌越太近的,但是那天他刚进门,凌越听到有什么在叫。
放下勺子,循着声音,竟然主动走到了陆之砚身边。
陆之砚看他走近,心内惊喜,他把西服领子敞开,露出移动缓慢,在叫着的小猫:
“小越,喜欢它吗?给它取个名字好不好?”
凌越眼睛变得很亮,他一眨不眨地看着小猫,良久,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下小猫的脑袋。
“它叫汤圆。”
这是很长时间以来,凌越第一次离他这么近,第一次回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