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装作不认识高冷前男友(83)
“看得出来,他很在乎你。”
向昕之没有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吃完饭,宋屿送他到酒店门口。向昕之下了车,冲他摆了摆手:“路上小心。”
“好。”宋屿说,“方案的事,下周再沟通。”
“好的。”
向昕之转身走进酒店大堂。他走到电梯口,按了上行键。等电梯的时候,他拿出手机,给陆司珩发了一条消息:
「吃完了。到酒店了。」
几秒后,陆司珩的回复来了:「嗯。早点休息。」
向昕之看着那两个字,把手机收进了口袋。
电梯来了,他走进去,按了楼层。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他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今天跟宋屿吃了一顿饭,聊了很多,包括那段尘封的往事。他说出来之后,并没有觉得尴尬或者后悔,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因为那段往事,终于被摆在了明面上,不再是一个秘密了。
更重要的是,他发现,那段往事对他来说,真的已经过去了。他现在看着宋屿,就像一个普通的朋友,一个合作伙伴。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他掏出手机,又给陆司珩发了一条消息:
「我今天跟宋屿吃饭的时候,他问我以前是不是对他有过好感。我说是。但我也说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发完之后,他盯着屏幕等了一会儿。陆司珩没有立刻回复。
他放下手机,走进房间,洗了澡。出来的时候,手机屏幕亮着,有一条未读消息。他点开,是陆司珩的回复:
「我知道。」
只有两个字。但向昕之看着那两个字,笑了。
他躺到床上,给陆司珩拨了一个视频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屏幕上出现陆司珩的脸。他靠在床头,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本书。
“还没睡?”向昕之问。
“等你。”陆司珩放下书,看着他,“今天怎么样?”
“挺好的。方案通过了,跟宋屿也把话说清楚了。”
“嗯。”
“你不生气吧?”
“我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我瞒了你那么久。”
“你没有瞒我。”陆司珩说,“你告诉我了。只是晚了一点而已。”
向昕之看着他,看着屏幕里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忽然觉得心里很踏实。
“陆司珩。”他开口。
“嗯?”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相信我。”
陆司珩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也相信我。扯平了。”
向昕之笑了:“好,扯平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都是一些琐事。向昕之打了个哈欠,陆司珩说:“困了就睡吧。”
“嗯。你也早点睡。”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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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低谷
项目进入第二个月的时候,出了一个问题。
问题不是出在设计上,而是出在生产环节。向昕之为宋屿公司设计的品牌视觉系统中,有一套特殊的印刷工艺,需要在一种特定的纸张上做烫金和压凹。他找了上海好几家印刷厂,都做不出他要的效果。不是烫金的位置偏了,就是压凹的深度不够,出来的样品跟他的设计稿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连着跑了三家印刷厂,盯了整整两天的打样,结果都不满意。第四家厂的报价比前三家都高,但样品出来之后,他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也不行。
“这个烫金的边缘太毛了。”他用手指了指样品上的一个细节,“我要的是干净的线条,不是这种毛毛躁躁的感觉。”
印刷厂的业务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老江湖,看了一眼样品,又看了一眼向昕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向先生,这种纸本来就吃墨,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不错了。你要是再往上提要求,就只能去国外印了。”
向昕之没有说话。他拿起样品,又看了一遍,然后放下。
“谢谢,我再考虑一下。”
他从印刷厂出来,站在路边,点了一支烟。他平时不抽烟,只有特别烦的时候才会抽一根。今天已经抽了半包了。
手机响了。是宋屿打来的。
“昕之,样品出来了吗?客户那边在催了。”
向昕之把烟掐灭,深吸一口气:“还没。工艺上遇到了一点问题,我正在找解决方案。”
“什么问题?”
“烫金和压凹的效果达不到预期。我已经跑了四家厂了,都不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宋屿说:“要不要我帮你问问杭州这边的厂?我认识几家做高端印刷的。”
向昕之犹豫了一下。他不太想把问题甩给别人,但现在时间确实紧迫,再拖下去就要影响整个项目的进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