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脸萌Beta桃花为啥都凑过来(69)
两人又沉默了。
何牧然在他对面坐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还是厉文翊先开口。
“这几天,还好吗。”
“还好。”何牧然说。
“嗯。”厉文翊应了声,又没话了。
何牧然看着他,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厉文翊这个人,沉默,寡言,但做的每件事,都在告诉他:我在。
送汤,送吃的,送生活用品。
不说,但做。
“厉总。”何牧然开口。
“嗯?”
“谢谢你送的汤。”何牧然说。
“应该的。”厉文翊说。
“没有什么应不应该。”何牧然说,“那晚的事,我也有责任。你不用总觉得亏欠我。”
厉文翊看着他,眼神很沉。
“不是亏欠。”他说。
“那是什么?”何牧然问。
厉文翊沉默了几秒。
“是想对你好。”他说。
何牧然愣了下。
厉文翊站起身。
“汤趁热喝。”他说,“我走了。”
“我送你。”何牧然也站起身。
“不用。”厉文翊走到门口,拉开门,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好好休息。”
说完,他关上门走了。
何牧然站在那儿,看着紧闭的门,发了会儿呆。
然后他走回桌前,打开保温袋。
里面是一个保温桶,装着热腾腾的鸡汤,很香,很浓。
他盛了一碗,慢慢喝着。
很暖,很鲜。
像厉文翊这个人,沉默,但实在。
周日,淮修来了,约何牧然去公园散步。
“多走走,对身体好。”淮修说,“而且今天天气好,不热,适合散步。”
何牧然没拒绝,换了身宽松的衣服,跟他出门。
公园里人不多,大多是老人和孩子。两人沿着湖边慢慢走,谁也没说话,但气氛很平和。
走了一会儿,何牧然觉得有点累,在长椅上坐下。
淮修在他旁边坐下,递给他一瓶水。
“喝点水。”他说。
“谢谢。”何牧然接过,喝了一口。
“累了就歇会儿。”淮修说,“不着急回去。”
“嗯。”何牧然应了声,看着湖面。
湖水很清,能看见水底的石头和游鱼。阳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很漂亮。
“淮医生。”何牧然开口。
“嗯?”
“你这几天,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何牧然问。
淮修转头看他,眼神清淡。
“因为你需要。”他说。
“我需要?”何牧然问。
“嗯。”淮修点头,“你一个人撑着,很辛苦。有人对你好,陪着你,你会轻松点。”
“所以你是在可怜我?”何牧然问。
“不是可怜。”淮修说,“是心疼。”
何牧然愣了下。
淮修看着他,眼神很认真。
“何牧然,我心疼你。心疼你一个人扛着,心疼你明明难受却不说,心疼你总是冷着脸,但心里比谁都软。”
何牧然看着他,眼圈有点红。
但他忍住了。
“淮医生,你为什么要心疼我?”他问。
“因为是你。”淮修说,“没有为什么,就是心疼了。”
何牧然低下头,手指抠着瓶身。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很轻。
“淮医生,谢谢你。”
“不客气。”淮修说。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何牧然突然想,原来被人在乎,是这样的感觉。
四种不同的好,但都是真心。
他好像,没那么孤单了。
但......怎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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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藏不住了
孕五个月,何牧然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
宽松的衣服也遮不住,站起来能看到明显的隆起,坐下时更明显,像揣了个小西瓜。
腰酸得厉害,晚上睡觉总是不舒服,翻身都困难。
Betty看着他的肚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牧然,你这样真的不行。”Betty说,“肚子这么大,走路都费劲,还怎么工作?听我的,停工吧,等生完孩子再说。”
“不行。”何牧然说,“停工了,钱从哪儿来?孩子生下来,花钱的地方更多。”
“钱的事我们一起想办法。”Betty说,“我这儿还有点积蓄,你先用着。而且宋锦南、厉文翊他们,肯定不会看着你不管的。”
“我不要他们的钱。”何牧然说。
“那你就要这样硬撑?”Betty急了,“你看看你的脸色,苍白成什么样了?黑眼圈那么重,走路都喘气。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我知道。”何牧然说,“但我有分寸。工作室的活儿我可以接一些简单的,不用出门的,在家就能做。重活累活你帮我推了,我能应付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