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脸萌Beta桃花为啥都凑过来(7)
然后他开口,声音嘶哑:
“你有抑制剂吗?”
“有,但对你没用。”
“别的办法?”
“没有。”
何牧然又不说话了。
他垂下眼,盯着地毯上模糊的光影。身体里的热浪还在翻涌,一阵高过一阵,烧得他几乎站不住。
他咬着牙,强迫自己站稳,但腿还是软得厉害,整个人往下滑。
Alpha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他扶稳。
那只手臂很有力,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何牧然能感觉到对方掌心传来的、属于Alpha的体温。
那温度不烫,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但此刻,这温度像火星,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最后一点理智。
“我……”何牧然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嗯?”
“我不知道你是谁。”何牧然说,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也不知道你叫什么。”
Alpha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
“厉文翊。”
何牧然眨了眨眼。
厉文翊。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但他现在脑子一片混沌,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他盯着眼前这张脸,试图从那张冷硬的、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找出一点可以信任的痕迹。
但他找不到。
或者说,他根本没力气找。
身体里的热浪已经到了顶点,视野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对方平稳的心跳。
“何牧然。”他说出自己的名字,然后顿了顿,又补了一句,“Beta。”
厉文翊“嗯”了一声。
然后他问:
“想好了?”
何牧然没说话。
他盯着厉文翊看了很久,久到汗水又一次滑进眼睛,刺得他闭上眼。黑暗中,那股热意和空虚感更加清晰,像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啃噬着他所剩无几的理智。
他深吸一口气,睁开眼。
“想好了。”他说。
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厉文翊看着他,深墨色的瞳孔里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然后他松开揽在何牧然腰上的手,转而扣住他的手腕。
“去卧室。”他说。
何牧然被他拉着,跌跌撞撞地穿过客厅,走进卧室。卧室很大,床很大,深灰色的床单铺得整整齐齐,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感的光泽。
厉文翊把他带到床边,松开手。
“坐。”他说。
何牧然没坐。他站着,手指紧紧攥着床单的边缘汗水不断从额角渗出,顺着脸颊滑下去,滴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厉文翊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身体里的那股空虚感,瞬间被放大到极致。
“最后一次。”厉文翊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更哑,“你可以反悔。”
何牧然抬起头。
他的眼尾红得厉害,浅棕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蒙着一层水汽,平时那副冷冰冰的、拒人千里的气场荡然无存,只剩下被药物和本能催生出的、近乎脆弱的茫然。
他盯着厉文翊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抓住了对方敞开的衬衫衣襟。
布料很光滑,带着Alpha的体温。他攥得很紧,手背上的青筋都凸起来。
“不反悔。”他说。
然后他踮起脚,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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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前期属于酸文+带球跑,不喜勿进。删减在Vb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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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各自离场
清晨六点,天色朦朦亮开。
何牧然睁开眼,茫然望着酒店陌生的天花板,片刻后骤然坐起身。
厚重窗帘遮挡住天光,房间里光线昏暗,仅有缝隙漏进灰白微光。他掀开被褥踩上柔软地毯,身上早已换成酒店干净的白色浴袍,还萦绕着自身气息。
缓步走到窗边,他轻轻撩开一道帘缝。晨间街道格外清静,几辆早班公交缓缓驶过,环卫工人沿路清扫路面。街边路灯尚未熄灭,晨雾里晕开昏黄光晕。
放下窗帘折返床边,床头柜摆放着手机与一杯清水。
按亮屏幕,时间停在六点零七分。没有未接来电,也无新消息推送。他点开通话记录,指尖在厉文翊的号码上方悬空停顿,最终还是锁上屏幕,将手机随手丢回床铺。
没必要主动联络。
他走进浴室开灯,镜面里的自己面色泛白,眼下浮着淡淡青淤,整体状态还算平稳。拧开水龙头掬起冷水洗脸,冰凉触感瞬间驱散残留睡意。耳尖依旧泛红发烫,他抬手轻触,心绪悄然起伏。
擦干脸庞走出浴室,床上的人还沉浸在熟睡中。
对方背对自己,被褥遮盖至肩头,只露出一截乌黑发丝。呼吸均匀绵长,睡得十分安稳。
何牧然凝望着那道背影几秒,转头拿起椅上叠放整齐的衣物。这套昨夜穿的衣衫已经清洗烘干,上身合身妥帖,柔软面料裹挟着清淡洗衣液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