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120)+番外
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男人,五官清秀,他穿着黑色的制服,似乎是船上的工作人员,他言简意赅:“我把禁戒系统关了,救生艇我已经放下去了,在船的右后方位置,周围的人我帮你支走,这是海上定位器,第二天早上会有快艇来接你。”
对方把一个定位器连同一个手机,一块递给了陈歇。
“为什么帮我?”陈歇看着眼前陌生的人。
对方看向手机,“离开这里,会有人给你答案。”
不论是谁想要帮他。
陈歇眼眶微湿:“谢谢。”
不论是谁,不论出于目的,陈歇都该说声谢谢。
陈歇按照男人所说,小声下楼,夜晚很黑,他以工作人员的身份,告诉在一层甲板上的游客一会可能有台风,小心不要被卷进去,游客立马回了船舱。
男人帮他拿着定位器和手机,陈歇轻声下海,爬上救生艇,男人将他的东西递过去,松解绳索。
“新年快乐,祝你好运。”
新年当晚,港城的维多利亚港,8艘趸船发射超万枚烟花,以美金计量的万数半岛酒店,浪漫的无人机矩阵,整个城市沉浸在热闹的新年中。
万里之外,陈歇为了躲避“原配”的迫害,独自坐在救生艇里,在孤冷的海面上漂泊。
七年,怎么会是这个下场。
那个男人给陈歇的手机响了,消息弹了出来,短信联系人的备注是C。
C:【新年快乐。】
C:【或许你会困惑,但不必知道我是谁。我会送你出国,给你一笔钱,一个新的身份,别再回来,好好生活。】
C:【如果你以后有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我希望我们能保持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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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家。
黎媛青彻夜难眠,她不停地在房间里踱步,她在害怕,M国所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黎媛青知道,她所看见的一切,足以让沈长亭在不久之后把她清理干净。
黎媛青不能坐以待毙。
她在等,等一个电话。约莫到了凌晨,她的手机终于响了。她喜出望外,可电话那头却传来无尽的沉默,与一句淡淡的:“黎小姐……陈歇……跳海,失踪了。”
黎媛青万念俱灭,她知道,黎家要没了。
第二天,果不其然,有一艘快船来接走了陈歇,陈歇被接上了另一艘船,一艘前往英国的船。
他落地爱丁堡的时候,爱丁堡白雪纷纷,哥特式的建筑上笼罩着一片朦胧云雾,狭窄的街道上一望无际的白雪,这里太过寒冷。
陈歇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
“C”给他打了一笔钱,陈歇再三说好,这算是借的。
住在爱丁堡的第一个月,陈歇写了许多日记,过往的七年没有那么容易放下,每一个深夜,陈歇睡醒时总会往身侧摸,冰冷的床上一次次给他清醒的答案。
陈歇越来越喜欢蜷缩着睡,蜷缩起来的时候,他总能摸到胯骨上的纹身。
为了打发时间,陈歇去书店买了很多书,他准备读硕,然而这需要一个新的身份证,他求助了“C”。
C询问他想叫什么名字来迎接新生,陈歇沉默了很久,一天后回复:【陈岸】。“C”在国外似乎很有势力,很快就给了他办好了堪称完美的身份证。
陈歇在第二个月,从爱丁堡去了纽约。他总会在窗前,朝着一个特殊的方向坐着发呆。陈歇知道,遥远的港城大概已经转温,不再寒冷。
七年,被困在雪地里的只有陈歇。
在纽约的第五个月,尽管故意麻痹,不再去关注国内,但陈歇还是意外的看到了一条港城新闻。
当晚他发烧了,做了个很长的梦,醒来后,他把窗户关了,去了趟纹身店。
26岁的陈歇,从此一往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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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躲不掉了
陈歇从落地纽约开始,找了份律师会所的工作,提升法律背景的同时,备考LSAC和托福。
他很幸运的被律所的一位同国籍律师很看重,收做徒弟。陈歇称呼他为江教授,江教授在得知陈歇想考哥伦比亚的法学硕士后,还给陈歇写了学术推荐书。
第六个月,陈歇如愿进入了哥伦比亚大学。
在纽约的第一个冬天,陈歇坐在高楼之上,俯瞰着城市的繁华与先进,令他常感孤独,他似乎能理解一点沈长亭了。
身居高位者,能在这样纸醉金迷,车水马龙的生活寻找到一位得心的小男孩,的确会留在身边,以慰孤独。
陈歇总会不受控制的透过这个城市,想起港城,想起沈长亭,时间能抚平许多伤,也能带他走出来。
在这座被称为全球心脏的经济城市里,两年时间,陈歇成长到不再需要情爱。
两年前的陈歇,已经被杀死在了那艘邮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