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夫人跟小妾跑了(168)
“你想说什么?”他捏了捏眉心,显然没什么耐心。
“她是孟风眠,是谢历城的前妻。”
言讫,她又笑了,仿佛捉住了天大的把柄,转瞬能褪下她光鲜亮丽的外衣,辗与泥地之中。
张君竹表情凝了一瞬,眼中似有阴霾浮动。“你说的是真的?”
“她身边两个贴身丫鬟,一个叫眉香,一个叫静姝,我看得真真的,怎会有错。”
“此事,莫要与人言。”
他目光朝四处巡睃,唯恐被人察觉端倪。
柳漪洛颔首,深吸一口气后,将内心呈现的主意,告知与他,“我们可以以此要挟,让她在上京给我们置办一处大宅院,替我们供养着丫鬟婆子,如此倒也惬意,你也不需在每日辛苦当差了。”
“你当真这般想的?”
她已逐渐被欲望吞噬,并未注意到张君竹神色有变。
“我愿想着在她成婚当日让人大闹现场,可与我来说与其得了一时的报复快意,还不如让她成为取之不尽的财宝,且不是更快哉。”
“此计……甚妙!”
“我想以旧友的身份去见见孟风眠。”她迫不及待的想看她惊慌失措的表情。
“东家岂是你说见便见的。”
“也就只有你当她是个矜贵玩意了。”她一脸不屑。
“你恨她?”
恨她吗?
恨的根源是什么?
她恨的是世间不公,恨的是出生的卑微。
即便今日她面对的不是孟风眠,她也会选择这么做。
谁让她出生便注定是沟渠里的老鼠呢。
张君竹思量一阵,心中有盘算。
或许,他能借助这次机会,与美人一亲芳泽。
哪怕是恨,也能在她心中中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你在此处候着,我去去便回。”
柳漪洛对他并无心信任可言,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他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除非他能做到视金钱如粪土。
清幽曲折的回廊上,有片片枫叶剥落。
丫鬟清扫的速度,不及树叶凋零的快。
刚走到廊庑下,他便被静姝拦了下来。
他浅浅行了个礼,对静姝道,“我才外头听了些不好的谣言,婚期在及,我担心会出意外。”
她压低声音问道,“什么谣言?”
“听闻姑娘是二嫁。”他抬眸瞥了静姝一眼,见她凝了脸,便又道,“我并非有意冒犯,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只是想给姑娘提个醒。”
“此事莫要与旁人言语。你随我来。”静姝将人领了进去。
第125章 等不及
婚期将近,孟风眠这几日都忙着试头饰与衣裳,故而穿着都十分轻简,尤其是一头秀发,用姬林舟的玉簪子随意挽着,倒是别有一番慵懒雅致的风情。
见到张君竹她嫣然一笑,“是你呀。”
反而让他一肚子的坏水,像是汇入大海,不留半点斑驳痕迹。
“奴才张君竹见过姑娘。”
能在她面前自称奴才,居然第一件如此兴奋点事。
张君竹脸上微微泛起红。
静姝对孟风眠贴耳几句。
本以为她会恼怒或惊慌,可她依然从容的笑着,宛如莹莹白雪中一点茵绿,夏日里由湖水中漫出来的一朵娇花,不被世俗所扰。
她旋身坐到玫瑰椅上,伸手把玩花瓶中那朵红艳艳的蔷薇。
“此事,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秘密,倘若有人用来做文章,势必侵扰了姬家名誉。”她简单的阐述着,不惊不疑沉着自持。
张君竹一时不知道如何反应,目光控制不住偷瞄着她,又生怕被她察觉,内心极其的矛盾。
“你是从何处得知?可知是谁起头?”
“是个妇人,听口音是雁都人士。”
“何模样?”
“妇人装扮,灰头土脸的五官不甚分明。”似担心自己的话语有破绽,他继续道,“本以为不过一句戏言,并未放在心上,可想到姑娘婚期将近,出不得纰漏,思忖再三还是想将此事告知姑娘。”
她启了启唇道,“赏。”
张君竹得了赏钱便退了出去,走到暗处时顿住脚步,目光穿过缝隙落在孟风眠洁白无瑕的侧脸上。
他未敢停留太久,恋恋不舍的抽回目光离开观月阁。
“派人跟着他。”随着声音出现的是从暗处走来的一道影子。
静姝虽感疑惑,却不敢怠慢领令便出去了。
孟风眠站起身迎向他,双手环着他的窄腰,侧面贴在他的后背汲取能让她温暖安心的药香。
“可是有何发现?”
男人的直觉告诉他张君竹对孟风眠心思不单纯,想到了两人婚期相近,他也不愿意添晦气,只要他安分守己,便能相安无事。
“倘若有风吹草动,我应该是最先知晓的,何须通过旁人得嘴告知与你。”他转过身,咬住她圆润的耳珠,湿热的气息喷涌,平白惹了一身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