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夫人跟小妾跑了(169)
她很快回过神来,“你的意思是他心术不正?”转念又觉得不对劲,“不对,他定然对我从前有一定了解,而且是这几日才得知的消息。”
孟风眠禁不住回想起头回见他的情形,那时尚觉得他像个跑江湖的,却是个能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义气之人。
倘若他那时便知晓自己的过往,必定会显露端倪,绝不对今时今日才提及。
唯一能说得通的,便是有人点化他。
“探一探便知。”姬林舟笑着轻咬她的鼻尖。
她朝后退了一步,捂着鼻子一脸不满。“什么时候你都能下得去嘴。”
“鸢鸢的身子,我有何处不曾舌忝过。”他嘴角狎昵的笑意中带着两分邪气,简直孟浪至极。
“你这人,怎就正经不了?”她跺着脚,羞红了脸。
他年轻气盛,孟风眠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摆在眼皮子底下,他能忍着不突破最后一层屏障,以十分难得。
说到底还是怜惜她的。
“我快忍不住了。”他呼吸都变得燥热。
孟风眠小声嗫嚅,“五日,五日便好。”她一直都知道姬林舟忍得相当辛苦,可那都是他自找的。
须臾后,静姝回来了,面上还有些惊魂未定。
“是柳漪洛,她也在上京。”
孟风眠也有些诧异。
“没看错?”
静姝摇摇头,“方才她在庭院中闹出动静,已经有不少人见过她,据说她张君竹的夫人。”
孟风眠了然。
“所以,他们想联合起来敲诈我,方才是想探探口风,看看我的反应?”
“你安心待嫁,此时交给我处理。”
她颔首,“好。”
入夜后的上京气温骤降,白日里熏着的那点热浪倘然无存。
街头的冷风卷到巷尾,盘旋着呼啸而过。
张君竹是被冻醒的,与他面对面遭遇捆绑的人是柳漪洛,大概是不抗冻,她比他早些苏醒。
一缕月光从铁窗口投了进来,朦朦胧胧的能看到张君竹那张灰蒙的脸。
“张君竹——”她不敢高喊,声音压得很沉,像老鼠在打洞。
许是被她弄烦了,加上忽然落得此地,心中又猜不透很是恼火,语气也很不友善,“老子听得到。”
柳漪洛惧怕得紧,经他一吼泪水涟涟。
“你凶我作甚?可是你得罪人了?”
“哭哭啼啼的惹老子心烦。”张君竹朝铁窗望去,浑身还使不上劲,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无。
这样疲软的状态一直持续天亮,微光落尽地牢,除了墙壁便是干草。
在铁门对面是一条逼仄的甬道,悬在墙壁上风灯一夜未亮。
张君竹猜不透自己为何会被困在此处,心中颓然。
估摸晌午便有人送来吃食,往递上一掷,一声不吭的便消失了。
任他求饶怒骂,那人一概不理。
第126章 成婚
距离婚期才剩下三日,孟臻堪堪赶到。
孟风眠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心中百感交集。
孟冬的暖阳投在两人身上,浑身透着一阵融融暖光,相似的眉眼中,一个流淌着温润如玉的气质,一个如月影流花惊鸿的四季盛景。
“兄长不远千里而来,这回定要多留些日子。”
孟臻点点头,旋即一脸歉意,“抱歉,只来了我一人。”
“兄长能来,我已经很高兴了。”靠在孟臻肩上,她一脸知足。原本也没想过双亲能过来,即便来了指不准又是来给她添堵的,与其如此又何必折腾。
孟风眠有许许多多的话要和他说,“重拾生意,可有波折?”
孟臻却心不在此,他抬眸看向立在一旁的静姝,心中若有所思。
静姝似感觉到他的目光,将头垂得更低了。孟风眠并未察觉两人若有似无的互动,倚在他肩上喋喋不休的说着。
“兄长为何不问阿舟待我好不好?”说了许久,她呷了杯茶才缓过神来。
孟臻浅笑道,“鸢鸢红光满面,不像受到苛待。”
两人中打趣,姬林舟从暗门中走了出来,毫不避讳的走到两人跟前,将孟风眠揽进怀中。
“兄长应该提前知会一声,我好派人去迎接。”
“一路游玩,心境开阔,倒也忘记了正事,好在赶到了。”孟臻对他所有的于理不合,早已司空见惯。
“天共青山老,兄长境界疏阔,乃吾辈之楷模。”姬林舟拍马屁也是一副正气凛然的姿态。
姬家福的流油,他也没什么礼物可带来养眼的,便在绣楼自己画了绣样,让绣娘给两人织了一身红色的袍子。
孟家绣楼出品,自然是精美绝伦。
孟臻转念想到姬林舟准备的两百担嫁妆,他越发觉得自己这身绣衣显得微不足道,却也是超出他能力范围能给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