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的贡品又造反了(202)+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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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嘴唇翕动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出来便头一歪靠在了沈修凌肩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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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哭)
————————————————————————————(为什么!秋月也不能写了???!!!)
何安一路连滚带爬地去太医署请来胡太医。
胡太医坐在床沿,二指搭上脉门,诊了半晌,又掀起锦被看了一眼牧欺尘————的伤处,面色霎时变得精彩至极。
他拿银针在足三里与关元二穴上施了针,又以艾条灸了许久,然后从药箱中取出一只青瓷药罐——正是叶昭仪今晨天不亮便让青禾送到太医署的。
胡太医将活血化瘀膏以指尖挑了少许,隔着纱布轻轻涂在牧欺尘———————,涂完之后干咳两声,思虑再三开了口。
“陛下,臣有几句话不知当不当说。”老医正斟酌了片刻,一言难尽地吐出几个字,“这————贵在适中。牧美人这况状……”
他没有把话说透,只嘱咐外敷药膏每日换两回,内服汤药以四君子汤合失笑散加减,方中蒲黄、五灵脂活血化瘀,延胡索、没药行气止痛,又添了红藤清热解毒,再就是半月之内不可————。
他细细交待好最后一个字便垂下眼帘再不敢看向天子。
沈修凌坐在一旁听着,面上闪过羞意与愧色,只是答了一句“朕知道了”。
何安在旁却看着沈修凌耳根处那一片薄红从未退过。
胡太医退出去后又依嘱添了一句,说那羊脂白玉膏虽好但不可常用,膏中的南疆秘方成分或许有————之效。
沈修凌的耳根又红了一层,这一回连何安都觉得他快要烧着了。
午时,牧欺尘醒了。
他睁开眼便看见沈修凌坐在床沿,右手握着他的左手,虎口处那两排陈年箭疮齿痕上叠着一圈新的齿印。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薄纱早已不知去向,换了一身干净的松花色寝衣。那串银铃被收在枕边,铃壁还残留着昨夜的温润光泽。
他的喉结滚了滚,沙哑着开口——“沈修凌你是不是哭了。”
沈修凌咬住下唇,没说话,将他的手又握紧了几分。
牧欺尘眼盯着那人眼尾泛着一层淡淡的红,眼睑下那道因日夜批折而生的细纹比平日又深了一分。
他身上虽还在隐痛,却还是撑着身子将沈修凌的手拉过来贴在额前,低低嘟囔——“行了,没死。”
沈修凌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将他的手指————————吻过去,将嘴唇贴在他无名指指腹上,像盖着一个尚未干透的印章,又像一只被揪住心口的小兽终于松了口。
午后,叶昭仪端着新熬制的活血化瘀膏来了。
她将药膏搁在床头,只对沈修凌说了一句话——“这膏方里搁了三七,比平日的多搁了一钱。下回臣妾的膏方里,可不想再多搁这一钱三七了。”
她说完便转身走了。
沈修凌低头看着那只青瓷药罐,罐身“凤仪”二字正在日光下微微发亮。
酉时,魏朝颜巡营回来顺道拐进了长乐宫。
她将陌刀往门边一拄,掀帘进来却先往床帐间探头探脑地瞧了瞧。
牧欺尘靠在引枕上瞪着她,没等她开口便说道——“想笑就笑。”
魏朝颜点点头,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大笑出声——“堂堂北狄皇子,竟被陛下·————得下不来床。啧。传出去你的脸面往哪儿搁。”
牧欺尘语塞,从耳尖一路烧到脖颈,挣扎着要从床上跳起来舞把子陌刀给她点颜色。
魏朝颜赶紧将他按回去,也再不打趣,从怀中取出一只锦囊搁在床头——囊中便是那条以鹿筋朱砂赤铜编就的刀穗,穗尾那枚铁力木削就的狼牙搁在锦被上,沉沉如一枚未出鞘的小型陌刀。
“你就好生养着吧,如此逞强,还嫌自己不够疼?”
她转身走到门边,将陌刀扛上肩头,临出门时脚步顿了顿——“那个是长宁宫献给陛下的生辰礼。昨日想给,但昨夜你们太吵,没送成,记得替我交给陛下。”
说完大步流星走了。
长乐宫暖阁中的灯火今夜亮得格外久。
石榴树上结满含苞不绽的嫩红花蕾,叶隙漏下的细碎灯影被晚风拂得轻轻晃动,像是连花都知晓要再给这宫中的两个人多留一些安静的光。
第66章 凤后坦言政治姻缘,深宫寂寞结誓金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