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恋综:漂亮魅魔身陷修罗场(121)+番外
“半夜的时候你滚过来,把脸埋进我脖子里,然后就再也不动了。我推了你一下,你反而抱得更紧了。”
江饱饱把脸埋在他的锁骨上,耳朵红得像着了火。
他知道了。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趴到沈淮序身上去了。
是因为沈淮序的能量。沈淮序的能量在睡梦中比白天更加浓郁,像一朵盛开的、散发着幽香的花。
他的身体在无意识中被那股能量吸引,像飞蛾扑火一样,不由自主地靠过去、贴上去、缠上去,直到把自己完全包裹在那片深蓝色的、温暖的、让他感到安全的气息里。
他不是故意的。是他的身体在替他的灵魂做它最想做的事。
“你的能量……”江饱饱的声音闷在沈淮序的锁骨上,含混不清的,“太好闻了……我不是故意的……是我的身体自己过来的……”
沈淮序没有说话。他的手还在江饱饱的头发里,指腹轻轻地按着头皮,力道不轻不重,像在做一件很熟悉的事。
江饱饱的头发很软,软到手指滑过去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阻力,只有那种独属于江饱饱的、温热的、带着一点奶味的温度从发丝间渗出来,沾在他的手指上。
“能量?”沈淮序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不是质问,是确认。
像他已经有了答案,只是在等江饱饱满自己说出来。
江饱饱的身体又僵了。
他说漏嘴了。他趴在沈淮序的胸口上,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把所有的羞耻、恐惧和不知所措都埋进了沈淮序的……。
“淮序哥哥……”他开口,声音闷闷的,“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沈淮序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的手从江饱饱的头发里抽出来,放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不容拒绝地把他从自己身上推起来一点。
江饱饱被迫抬起头,对上了沈淮序的目光。
第60章 又亲
那双黑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厌恶,没有好奇,甚至没有惊讶。
只有一种安静的、深不见底的、像古井一样的平静。
那种平静让江饱饱觉得,就算他现在在沈淮序面前长出翅膀、长出角、长出整个魅魔该有的样子,沈淮序也只会看他一眼,然后说“嗯,知道了”。
这种平静比任何安慰的话都更让江饱饱想哭。
“你摸到我的尾巴了。”江饱饱的声音在发抖,眼眶已经红了,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
“它不是假的,不是塞进去的,是真的,是从我身上长出来的。我不是人类,我是魔界的魅魔。我的传送门坏了,把我扔在了这座城市,我没有地方去,没有东西吃,是苏曼和导演收留了我。
我不是故意要骗你们的,我怕你们知道我不是人就不要我了,我不想走,我舍不得你们,予安哥哥给我交了六险两金,给我充了二十万的甜品卡,淮序哥哥你给我做了木勺子,还给我煮粥,我不想走——”
他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沈淮序的锁骨上,温热的、咸的,像一小片海。
沈淮序看着他的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自己身上,那双从来不会红的眼睛,在那一刻,红了。
因为江饱饱在暴露自己最大的秘密、最深的恐惧的时候,他想的不是“你会不会伤害我”,不是“你会不会把我送进实验室”,不是“你会不会觉得我是怪物”。
他想的是予安哥哥给我交了六险两金,淮序哥哥给我做了木勺子,我不想走。
他在害怕失去的,不是他自己的安全,是他们对他的好。
沈淮序伸出手,用拇指擦掉了江饱饱脸上的眼泪。
他的拇指从颧骨擦到嘴角,动作很慢,像在描摹一幅他看了很久、却一直没有落笔的画。
“那天在温泉里,我看到了你的尾巴。”沈淮序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秘密。
“后来在沙滩上,你亲了我。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坐了很久,在想一个不可能的可能。”
江饱饱看着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巴微张,像一个听故事听入了迷的孩子。
沈淮序继续说:“你是魅魔也好,不是人类也好,对我来说没有区别。因为从第一天开始,我认识的就不是‘人类江饱饱’,是你。”
江饱饱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很爱哭。但这次不一样,这次的眼泪不是被欺负的委屈,不是被吓到的害怕,是那种被人接住了、托住了、稳稳当当放在心口上的那种感动。
他趴回沈淮序的胸口上,把脸埋进那个熟悉的、温暖的、充满了沈淮序味道的肩窝里。
他哭了好一会儿,哭到沈淮序的前襟湿了一大片,哭到自己的鼻子都堵住了,只能用嘴巴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