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恋综:漂亮魅魔身陷修罗场(122)+番外
他的尾巴在被子里轻轻地摆了摆,碰到了沈淮序的手背。
沈淮序的手指动了动,但没有握上来。他在等。
等江饱饱自己决定,要不要把尾巴放回他手里。
江饱饱把尾巴搭在了沈淮序的手腕上。尾尖卷着他的腕骨,像一条小小的、毛茸茸的手链。
“淮序哥哥,我昨天晚上发现我的魔力变得超级多了。有好几千点,之前从来没有这么多的。”他的声音还带着哭腔,但已经比刚才平稳了很多。
“女王说能量是通过亲密接触传递的,亲亲是最快的,但是昨天晚上我们又没有亲亲,为什么我的魔力会涨这么多?”
沈淮序沉默了片刻。“你昨天晚上吸了我一晚上的气。”
“啊?”
“你把脸埋在我脖子里,鼻子贴着我脖子,吸了一整晚。我动一下你就哼一声,然后抱得更紧。我怀疑你做梦都在吸。”
江饱饱的脸从脖子红到了耳根,从耳根红到了发际线。他想起昨天晚上做的那个梦。
他梦到自己在一片很大很大的海里游泳,海是深蓝色的,温暖得无与伦比。
他游啊游,怎么都游不到尽头,但他一点都不累,因为海水一直在给他力量。那片海就是沈淮序。
他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闷在沈淮序的锁骨上:“淮序哥哥,你别说了。”
“你还在我身上流了口水。”沈淮序补充道。
江饱饱猛地抬头,果然在沈淮序的肩窝处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伸手摸了摸,湿的。真的是口水。
“那是……那是睡觉的时候嘴巴自己张开了……不是我在流口水……”
沈淮序看着他红得像要滴血的脸,嘴角弯了一下。
江饱饱看着那个笑容,心脏在胸腔里猛地撞了一下,撞得他整个人都晃了一下。
他的眼睛从沈淮序的嘴角移到他的眼睛,又从他的眼睛移回他的嘴角。
那双平时冷冰冰的眼睛此刻弯着,里面有一种他从没见过的光,像初春的阳光刚从冬天的云层后面露出来时的那种光。
他的身体比他的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他撑起身体,凑过去,嘴唇贴上了沈淮序的嘴唇。
这一次他的嘴唇在触碰到沈淮序的瞬间就软了下来,像一块被阳光晒温了的黄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贴合在沈淮序的唇形上。
他的睫毛在剧烈地颤抖,扫在沈淮序的颧骨上,像蝴蝶扇动翅膀的频率,快而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
他只是在上面轻轻贴着,没有动,没有进一步的索取,像一个孩子在确认一件珍贵的东西还在不在,没有坏,没有碎,还是原来的样子。
沈淮序在那一刻,大脑里那根绷了不知道多久的弦,终于断了。
从温泉里看到那条尾巴开始,从那句“你不是怪物”说出口开始,从每一天每一次每一次看着江饱饱的眼睛开始,那根弦就在一点一点地被拉紧、拉长、拉到极限。
他的身体先于他的理智做出了反应。他翻身,把江饱饱压在身下,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两侧。
被子被掀到了一边,江饱饱仰面躺在床上,头发散在深灰色的枕头上,脸红的像一朵被热水浇透了的、正在盛放的花。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映着沈淮序的脸,那张平时冷得像冰雕的脸此刻就在他上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眉骨、鼻梁、嘴唇的轮廓在晨光中清晰得像刀刻出来的。
他的呼吸打在江饱饱的脸上,温热的,急促的,带着一点点薄荷牙膏的味道和他自己的、独有的、让江饱饱沉迷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气息。
然后沈淮序吻了下来。
不同于江饱饱那种小心翼翼的、停留在表面的亲吻。他的吻是深的、重的、带着侵略性的。
他的嘴唇压下来的时候,江饱饱觉得自己的嘴唇被一片温热的海啸淹没了,那股温热从嘴唇蔓延到脸颊,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子,蔓延到锁骨,蔓延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他的舌头——江饱饱的脑子在那一刻炸成了烟花——他的舌尖在江饱饱的下唇上轻轻一舔,然后探了进去。
江饱饱的大脑已经停止运转了。他只能感觉到沈淮序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探索,缓慢的、耐心的、一寸一寸的,像在丈量一个他觊觎了很久的领地。
他的呼吸被夺走了,他的思考能力被夺走了,他的身体被沈淮序的气息从里到外浸泡了一遍,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他的尾巴在被子里疯狂地扭动,像一条被海浪卷起来的鱼,怎么都找不到方向。
沈淮序终于放开了他的嘴唇,微微退开一点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