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控那个痞帅的糙汉(40)
陆坚站起来,朝牧火点了点头,声音沉稳:“牧少爷。”
牧火笑着纠正:“叫我小火就行。”
陆坚的表情动了一下,没接话,坐了回去。
牧火的目光移到夏青身上,笑容更深了:“夏青,威哥的干儿子。十八岁,杭城体育大学大一学生。威哥十八岁那年从孤儿院认养的,养了十年,比亲儿子还亲。”
夏青站起来,有些紧张地朝牧火鞠了一躬:“火……火哥好。”
牧火笑了:“叫哥就行,不用这么客气。”
夏青的脸微微泛红,坐了回去。
但他坐下的时候,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成城。
成城没有看他。
但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又握紧了一下。
——
仪式开始了。
没有司仪,没有繁文缛节,没有交换誓言的长篇大论。
只有牧火和武威,面对面站在花拱门下。
阳光从雕花的窗棂透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牧火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丝绒小盒子。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两枚戒指。
不是钻石,不是宝石,而是——白金戒圈上,镶嵌着一圈细小的火焰纹路。
火焰是用红宝石粉末烧制的,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红光,像是真的在燃烧。
牧火取出其中一枚,看着武威。
“威哥,”他的声音很轻,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手。”
武威看着他,嘴角的痞笑没有收起来。
他伸出左手。
牧火握住他的手,把戒指慢慢套上他的无名指。
戒圈的大小刚好,不紧不松,像是量过的一样——不,就是量过的。
戒指戴好的那一刻,牧火的指尖在武威的指节上停留了一秒。
那一秒里,他的指尖微微发烫。
武威感觉到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无名指上的戒指,火焰纹路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红光。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牧火。
牧火正看着他,桃花眼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不是泪,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更滚烫的、像是岩浆一样的东西。
武威的嘴角那个痞痞的弧度,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收起来了,而是——
变柔了。
牧火把另一枚戒指递给武威:“威哥,该你了。”
武威接过戒指,握住牧火的左手,把戒指套上他的无名指。
他的动作不快,但也不慢。
稳稳当当的,像是在赛道上过弯——精准,干脆,没有犹豫。
戒指戴好的那一刻,牧火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低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又抬头看着武威。
然后他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温柔的、斯文的、带着点狐狸精味道的笑。
而是一种——孩子气的、满足的、像是等到了期待已久的礼物的笑。
那个酒窝深深的,桃花眼弯成了月牙。
他握紧了武威的手,十指相扣。
“威哥,”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你是我的了。”
武威看着他,没有回答。
但他的嘴角,那个痞痞的弧度,又加深了一点。
——
东厅里安静了几秒。
阳光从窗棂透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戒指上的火焰纹路闪着细碎的红光。
牧元彪坐在太师椅上,眼眶红红的。
他看着花拱门下的两个年轻人——一个白衣红发,一个黑衣红衫,十指相扣,戒指交映。
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在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他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小火等了十年,终于如愿了。”
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牧火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但握紧武威的手又紧了几分。
武威低头看着那只握紧他的手,又抬头看着牧火的侧脸。
牧火的睫毛在微微颤动,像是蝴蝶扇动翅膀。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
他伸出手,拍了拍牧火的肩膀。
不是那种安慰的、轻柔的拍,而是重重的、实打实的、像是在赛道上给队友加油的那种拍。
“行了,”他的声音带着痞痞的笑意,“别哭。老子最烦男人哭。”
牧火转过头看着他,眼眶确实红了,但没有泪。
他笑了,酒窝深深的:“我没哭。”
“嗯,”武威的嘴角勾了起来,“没哭就好。”
他松开牧火的手,转身面向亲友团。
丹凤眼扫过每一个人——牧元彪、成城、蓝玉、陆坚、夏青。
然后他的嘴角那个痞痞的弧度,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笑。
不是冷笑,不是自嘲,不是无奈。
而是一种——老子认了,老子接受,老子就在这儿了——的笑。
“各位,”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厅里每个字都清晰有力,“谢谢来参加婚礼。这以后,牧火就是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