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哥的秘密后,我选择从了哥(89)
只是今晚,该被当做礼物、被彻底拆开的人,要换一换了。
谢满枝看着谢宴礼眼底全然褪去温柔的深沉眸光,瞬间读懂了所有潜在的意味,后背一凉,求生欲瞬间拉满。
他立刻收敛所有小心思,耷拉着眉眼,态度诚恳又乖巧,急急忙忙开始认错:“哥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嗯?”谢宴礼低低应声,嗓音沙哑磁性,带着浓浓的压迫感,“说说,错在哪了。”
往日温柔哄宠的语气消失殆尽,此刻的他浑身裹挟着强势的侵略性,气场全开,每一寸气息都让人心生畏惧。
谢满枝浑身微微瑟缩,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心里又慌又怕。
他终于真切感受到了害怕,江州最怕疼,他何尝不是一样?
此刻心底的忐忑与慌乱,早已盖过了所有期待与嚣张。
“我不该乱动脑筋、不该自作聪明套路哥哥……”
谢满枝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委屈的鼻音,乖乖认错:“我再也不敢了,对不起,哥哥。”
“那弟弟觉得,做错了事,该怎么办?”
谢宴礼微微俯身,鼻尖蹭过他泛红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尽数洒在他肌肤上,撩得人浑身发麻。
强势的禁锢、暗沉的眼眸、危险的语气,和以往温柔宠溺的哥哥判若两人。
谢满枝彻底没了底气,浑身发软,小心翼翼地嗫嚅着,任由对方拿捏:“那……哥哥想怎么办,就怎么办,都听你的……”
微凉的指腹轻轻扣住下颌,力道不重,却带着全然不容挣脱的禁锢感。
硬生生将谢满枝偏开的脸掰了回来,逼得他抬眼,再次撞进谢宴礼深邃暗沉的眼眸里。
方才慌乱逃窜、委屈酸涩的万般心思,全都无所遁形,死死藏匿在氤氲着水汽的眼底,不敢外露半分。
谢满枝眼眶早已通红,长长的眼睫被泪水浸透,湿漉漉地垂颤着,下一瞬,积攒已久的泪水便猝不及防地滚落,砸在微凉的手背上,碎成一片冰凉。
他哭得肩膀微微颤抖,细碎的呜咽声堵在喉咙里,又闷又软,带着无尽的委屈与无助,模样可怜得极致。
往日里总是温柔自持、事事迁就他的哥哥,今夜彻底褪去了所有温和。
他周身覆着一层冷沉偏执的戾气,像一头蛰伏许久、饥肠辘辘的猎豹,牢牢锁住了唯一的猎物。
而他这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幼兽,被彻底圈禁、吞噬,连一丝喘息的余地都没有。
谢宴礼的力道带着强势的占有欲,一寸寸收紧,将他所有的挣扎都碾碎。
无论他怎么扭动单薄的身子,怎么红着眼哭着求饶,怎么带着哭腔小声抗拒,对方都无动于衷。
那双素来温柔的眸子此刻漆黑沉沉,翻涌着浓烈的情绪,没有半分松动,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就差一步。
他方才明明快要撑住、快要挣脱出来了。
极致的疲惫、晕眩与无力感层层叠叠席卷上来,混沌感密密麻麻侵占四肢百骸。
耳边的低哑喘息、周遭的压迫气息渐渐变得模糊,眼前男人清晰的轮廓不断重叠、虚化。
最后,谢满枝浑身一软,彻底脱力,意识彻底坠入沉沉黑暗之中。
再次睁眼时,暖融融的晨光透过窗棂,细碎地洒落床榻,落在他苍白虚弱的脸上,熨帖了几分深夜残留的寒凉。
视线朦胧恍惚,他费力地聚焦,模糊的光影里,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谢宴礼。
男人坐在床边的矮凳上,身姿挺拔,褪去了昨夜的偏执凌厉,眉眼恢复了往日的温和。他垂着眼,薄唇轻轻开合,嗓音低沉轻柔,落在耳畔温温软软的,像是在耐心询问着什么。
隔了一层昏沉的睡意,谢满枝听得并不真切,只隐约捕捉到几个字眼,好像是在温柔问他:弟弟,想吃什么?
一夜耗损让他喉咙干涩得发疼,嗓音沙哑破碎,几乎不成调。
他脑子还陷在昨夜的混沌里,浑身酸软无力,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抚上小腹,睫毛恹恹耷拉着。
迷迷糊糊地呢喃:“吃不下了,哥哥……我真的饱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身侧的男人低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低沉的笑意漫开,带着几分无奈与纵容。
“真是烧糊涂了。”谢宴礼抬手,指腹轻轻拂过他滚烫的额头,触感灼热,尽显病态,“哥哥给你熬了清粥,你喝点,再把药吃了。”
吃药?
什么药?
第70章 哥哥,我疼
谢满枝懵懵地眨了眨眼,脑子昏沉沉的,转得很慢,心里莫名冒出个疑问。
男生,也要吃这种药吗?
这个念头刚跳出来,浑身的燥热立刻清晰地裹住了他。
额头、脖子、四肢全都是烫的,脑袋一阵阵发晕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