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哥的秘密后,我选择从了哥(90)
刚才他糊涂之下说出口的话,也清清楚楚在脑子里响了一遍。
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一路红到耳根,整张脸都烫得厉害,羞耻和窘迫密密麻麻裹满了全身。
谢满枝慌慌张张抓紧被子,猛地往上一扯,把大半张脸都严严实实埋了进去。
只露出一双湿漉漉、亮晶晶的眼睛,眼尾泛红,又羞又窘地盯着眼前的人。
闷闷的声音隔着一层薄被传出来,软乎乎的,还带着点委屈:“哥哥。”
“嗯,我在。”谢宴礼的声音温柔得过分,耐心地应着他。
被子里的人轻轻皱着眉,眼眶又悄悄红了,带着点细细的鼻音,小声告状:“我疼。”
他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又拼起来一样,又酸又软,到处都隐隐作痛,累得连动动手指都懒得动。
谢宴礼抬手轻轻揉着他蓬松柔软的头发,动作温柔到极致。
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和心疼,声音低沉又温柔:“对不起,弟弟,下次不会了。”
谢满枝盯着眼前皱巴巴的被面,长长的眼睫轻轻抖了抖。
他不是这个意思。
他没有怪他,也不是想要这句对不起。
只是……真的太难受了。
可话到了嘴边,最后还是全都咽了回去。
算了。
他现在浑身酸痛,脑袋昏沉得厉害,实在没力气解释,也没力气争辩。
之后,谢宴礼小心翼翼喂他喝了温热的白粥,清淡的米粥润了干涩的喉咙,又喂他吃了退烧药。
药味带着淡淡的苦,顺着喉咙滑下去,汹涌的困意瞬间席卷而来。
眼皮重得抬都抬不起来,谢满枝再次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一整天,他都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高烧反反复复,人一直迷迷糊糊的。
偶尔短暂醒过来,脑子也是懵的,眼神涣散,什么都看不清。
只能乖乖靠着谢宴礼,他喂水就喝,喂粥就咽,喂药就张嘴,半点力气都没有。
等他彻底清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天光大亮。
折磨人的高烧总算退得差不多了,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房间,铺满整张床。
身上的燥热褪去,只剩下浑身懒懒的酸软。
谢满枝慢慢掀开眼皮,脑子彻底清亮了过来。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粥香,夹杂着浅浅的药味,是谢宴礼身上独有的、干净又让人安心的味道。
他微微侧头,才发现谢宴礼根本没走。
男人靠在床头旁的沙发上,身形放松,长腿随意舒展。
一身宽松的家居服,褪去了平日里所有的冷厉和锋芒。
他眼底带着明显的疲惫,眼下压着一圈淡淡的青黑,显然是整夜守着他,一刻都没合眼。
察觉到身边的动静,谢宴礼立刻抬眸看过来。
那夜那双带着偏执和占有欲的眼眸,此刻温柔得不像话,像盛满了暖融融的阳光,温柔地将他整个人裹在其中。
“醒了?”
谢宴礼起身,脚步放得极轻,生怕吵到刚好退烧的他。
指尖下意识贴上谢满枝的额头,仔细探了探温度,轻声道:“烧彻底退了。”
微凉的指尖碰到温热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前一晚那些零碎又滚烫的画面,猛地冲进谢满枝的脑海里。
禁锢的力道、低沉的呼吸、躲不开的亲密……一幕幕清晰得过分。
他瞬间僵住,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飞快垂下眼帘。
长长的睫毛落在白皙的眼皮上,投出浅浅的阴影,藏住眼底所有的慌乱和害羞。
喉咙还有点干涩,他轻轻抿了抿唇,压根不敢抬头看谢宴礼。
谢宴礼将他所有窘迫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眼底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
伸手轻轻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垂,语气温柔缱绻:“还害羞?”
简简单单两个字,像羽毛轻轻搔在心上,又烫又痒,让人浑身不自在。
谢满枝肩头轻轻一颤,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指尖微微蜷起,闷闷地小声嘟囔:“没有。”
声音软软糯糯的,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谢宴礼低低笑了声,低沉的笑声落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温柔治愈。
他俯身,伸手把谢满枝滑落的被角仔细掖好,一举一动都细致小心,满是珍视。
和那个强势霸道、不给人半点退路的模样,完全是两个样子。
“身上还酸吗?”他轻声询问,语气里藏不住的愧疚。
是他情难自控失了分寸,看着少年哭到发抖、最后直接高烧昏睡的样子,这一天两夜,他心里全是愧疚和后怕。
谢满枝迟疑了一下。
酸,也疼。
四肢百骸的酸软感迟迟散不去,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那夜的失控和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