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撩不自知,狼狗年下遭不住(15)
“要不是当初没别的办法,你现在就该蹲在牢里,为强奸罪!”
“而且,什么年代了,男女结婚还能离婚呢,何况一夜情还是两个男人。”
陆驰的眼神一下黯淡下去,像被戳破的气球,连声音都发颤了:
“我……真的这么恨我吗?”
“你说呢?”
温知许扯了扯嘴角,冷得像冰:
“当初虽说是各取所需,可我对你,也没差吧?”
“我温知许从小到大,什么时候伺候过别人?你陆驰是第一个。”
“结果你给我什么回馈了?”
“我没有!”
陆驰急得抓住他的手:
“我说了不是我做的!我真没想到他们会那样……”
“呵呵!”
温知许打断他,笑声冷得刺骨,“陆驰,你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
“‘没想到’?如果不是你默许,他们敢动我?”
“我……”
陆驰张了张嘴,剩下的话被堵死在喉咙里。
他是真的没料到。
那帮兄弟说“帮忙”时,他只当是玩笑起哄,哪想到他们敢动真格。
可事情发生后,心底又莫名窜起一丝诡异的庆幸:
要不是那次,他和温知许说不定真就彻底断了。
他才不要和温知许“没关系”。
“好了,睡吧。”
温知许没再看他,语气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起身朝卫生间走去。
他和陆驰,压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就算他以后真能接受男人,也绝不会是陆驰。
陆驰盯着卫生间紧闭的门,酒意散尽,只剩下偏执又滚烫的光。
他就不信了。
一个月不行?
那就耗一年。
一年不行?
那就赌十年。
温知许,你只能是我的。
第11章 他搬走了
陆驰手里捏着从食堂打包的晚饭,推开宿舍门,嘴角还噙着笑。
下一秒,笑意僵在脸上。
温知许的床铺空空荡荡,只剩冰冷坚硬的床板。
原本摆得整整齐齐的书桌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笔筒、书本、常用的摆件,全都不见了。
桌面光洁得刺眼。
“哐当!”
陆驰把手里的晚饭慌乱地扔在桌上,汤汁洒出几分,顾不上。
他上前,一把拉开温知许的衣柜。
空荡荡的,连一件衣角都没有。
他不死心。
鞋柜、阳台晾衣架、卫生间里的洗漱用品、书架上那摞专业书。
如今只剩零星几本旧书。
属于温知许的所有痕迹,都没了。
仿佛这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
温知许搬走了。
想到这,陆驰浑身一僵,心口闷痛得喘不过气。他转身冲出了宿舍。
宿管管理处。
“姐姐,麻烦帮我查一下温知许搬到哪个寝室了?”
面前的宿管四十多岁,平日里学生都规规矩矩叫她阿姨。
此刻被眼前这个眉眼俊朗的男生一口一个“姐姐”喊着,脸上漾开笑意:
“同学,你找他有什么事呀?”
这一句戳中了陆驰的软肋。
是啊,他找温知许做什么?
想问他在美国的那段朝夕相处算什么?
想问他不远万里追回国、放下所有骄傲靠近他,又算什么?
想问他为什么又要不辞而别?
“同学?你在听吗?”
他满心的爱意与委屈到了嘴边,只剩一句苍白又酸涩的谎言:
“哦,姐姐,他收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带走了我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他的一颗真心。
完完整整捧到他面前,被他悄无声息带走,又弃如敝履。
“你是他同宿舍的那个同学吧?”
“是。”
“那你可得赶紧给他打个电话了,他搬到外面去了。”
陆驰瞳孔微缩:
“搬去哪里?不在学校了吗?”
“他办理了退寝室,说找到工作了,离学校太远,就在外面租了房子。”
宿管叹了口气:
“那孩子是从大山里出来的,特别努力。有段时间天天泡在图书馆,学到快关门才回来。”
陆驰的指尖收紧。
“懂事得让人心疼。”她摇摇头。
搬家这样的大事,温知许一字未提。
前两天跟朋友出去聚会刻意避开他,如今直接搬走,连个招呼都不打。
他就这么怕吗?
怕他陆驰找上门,怕他继续纠缠?
陆驰脸色沉下来,周身气压低得吓人,眼底翻涌着怒意与心碎,连呼吸都带着涩意。
宿管见他脸色难看,以为真的丢了很重要物品,好心提醒:
“他中午才搬走的,东西应该还没来得及整理,你快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打电话……”
陆驰自嘲地笑了,笑声里满是悲凉,眼眶彻底红透。
他要是肯接,肯跟他说一句话,又怎么会不告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