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撩不自知,狼狗年下遭不住(16)
“谢谢姐姐。”
他转身走出宿管室,低声喃喃:
“他早就丢了……”
准确来说,从一开始,他就从来没有想过要留在他身边。
回到宿舍。
陆驰坐在温知许曾经坐过的椅子上,指尖抚过冰冷的桌面。
仿佛还能想起他低头看书的模样,安安静静,眉眼温和。
以前温知许在的时候,两人很少说话。
可哪怕只是安安静静待在同一空间,他都觉得心安。
现在他一走,整个宿舍安静得可怕,冷清的气息将他彻底包裹,压得他快要窒息。
凭什么……
凭什么他说不要就不要,说离开就离开?
陆驰站起身,眼底燃起偏执的怒火,心口的不甘与爱意疯狂交织,几乎要将他吞噬。
“凭什么!”
他一拳砸在桌上,声音嘶哑:
“我知道当初是我混蛋,是我先招惹的,可我改了。我追到这里跟你道歉,你还要我怎么样?”
他不接受。
不接受第二次不辞而别。
不接受温知许就这样彻底逃离他的世界。
陆驰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给我查温知许现在的住址。”
电话那头传来为难的声音:
“陆少,这不合规矩,而且沧江这么大,找人如同大海捞针……”
“合不合理,不需要你管。”
陆驰打断他,“怎么查,是你的事。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
“今晚十二点之前,我要他的地址。”
“陆少,这……”
“别让我说第二遍。”
不等对方回话,他直接挂断电话。
第12章 这房子不会闹鬼吧
安居公寓。
温知许刚把最后一箱东西搬进屋,累得额角渗出薄汗,他在沙发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才稍稍缓过劲。
他租的是一房一厅。
面积不大,却胜在干净整洁,家具家电也基本齐全,唯独少了一台洗衣机。
房东说,之前的租客不习惯用公用的,自己买了新的,搬走时便一并带走了。
温知许对此毫不在意。
现在是夏天,衣服单薄,干得也快,没有洗衣机,手洗也完全来得及。
而且他心里也清楚,在外租房,不比学校宿舍,别人用过的东西,总归不如自己的干净,等发了工资,买一台新的就好。
他从学校带出来的东西本就不多,都是些日常必需品,简简单单,半个小时就全部收拾妥当,归置得整整齐齐。
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温知许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萦绕着新家淡淡的灰尘味,却让他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与轻松。
这是他二十四年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拥有属于自己的小窝。
从小学三年级起,他就一直住在学校宿舍,辗转多年,从未有过自己的空间。
高中之后,假期大多都在做兼职,连回家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唯一一次,还是在美国的时候。
那时候他本是住在学校宿舍,可陆驰说,住他的公寓,随叫随到,既能帮他辅导英语,还能给他丰厚的报酬。
看在钱和提升英语的份上,他终究是答应了,搬进了陆驰的公寓。
可那段日子,终究是寄人篱下,从来都不属于他。
而现在,这个小小的公寓,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不用刻意迁就谁。
温知许起身躺到床上,拿起手机。
打算点一份外卖,好好庆祝自己迎来了全新的生活。
等待外卖的间隙,他打开电脑,认真准备着明天入职的资料。
其实并没有太多需要额外准备的东西,可这是他人生中第一份正式的工作,心里难免有些紧张与期待。
除了HR发的须知,他还把公司的相关资料翻了个底朝天,一字一句认真研读。
他只想远离以前,安安静静地工作,安安静静地生活。
他从大山里来,一无所有,与家境优渥、张扬肆意的陆驰,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那段关系,本就是一场错误。
他能做的,就是及时止损,悄无声息地退场,不打扰,不纠缠。
只有离开,才能回归正轨。
夜里十点。
温知许洗完澡,穿着睡衣躺上床,眼底带着一丝对明日的忐忑与期许。
明天是他入职的第一天,必须养足精神,以最好的状态面对。
他闭上眼,刚要沉入睡意,一阵突兀的敲门,骤然划破了屋内的安静。
笃、笃、笃。
温知许身形一顿,依旧闭着眼,没有动弹。
他今天才刚搬进来这里,他没有熟人,更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的住址,怎么会有人来找他。
想必是敲对面的门吧。
这一层一共两户,他虽没见过隔壁住户,但门外走廊摆放的鞋柜,分明昭示着有人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