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被阴湿世子盯上了(219)
听风和令雨对视一眼,但多年跟着简绥出生入死的经历让他们没有任何质疑,只是齐声应道:
“属下领命。”
简绥离开的第五天,凌瑄坐在窗边,手里的书已经很久没有翻过一页了。
他说不清那股心神不宁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让他坐立难安。
他放下书,站起来走了几步。
福安忍不住上前扶他:
“殿下,您今儿个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凌瑄摇了摇头,正要说话,喉间一阵痒意涌上来,他偏过头,闷闷地咳了几声。
福安的脸色微变,连忙倒了温水递过去。
凌瑄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压下了喉间的痒意,却压不下心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不安。
他放下杯子说:“我想出去看看。”
福安一愣:“殿下,您现在身子——”
“我想出去走走。”凌瑄坚持。
福安面露难色,还没来得及答话,门口便闪进来两道身影。
听风和令雨一左一右地站在门边,虽然没有开口阻拦,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六殿下,”听风抱拳,“眼下城里不比平日,并不宜出行。”
凌瑄坚定地说:“那就坐马车,在城里转一圈。”
听风和令雨对视一眼,终究还是没能拗过凌瑄。
这位六殿下看着病弱,骨子里却有股让人无法拒绝的执拗,和将军如出一辙。
马车驶出府门的时候,天光正亮,凌瑄全副武装的坐在马车里,福安把车帘掀开一角,好让凌瑄能看见外面的景象。
城里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街边的铺子照样开着,卖馕饼的摊子冒着白腾腾的热气,铁匠铺里叮叮当当的敲打声不停,几个孩子在巷口追逐打闹。
这里的人似乎已经习惯了边境线上永远散不尽的硝烟。
马车拐过一条街角,凌瑄的目光忽然顿住了。
他看见了一家医馆。
“停一下。”凌瑄说。
马车停在了医馆门口。
凌瑄掀着帘子往那边看,恰好明诉正从医馆里送一个老妇出来,嘴里絮絮叨叨地嘱咐着什么,老妇连连点头,拄着拐杖慢吞吞地走了。
明诉直起腰,目光随意地一扫,就对上了凌瑄的视线。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过去,一把掀开马车的帘子,瞪着一双铜铃大的眼睛把凌瑄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
“你你你,你怎么出来了?出什么事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咳血了?”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伸手去抓凌瑄的手腕要把脉,完全是本能反应。
凌瑄被他这连珠炮似的追问弄得有些无奈,由他把脉,解释道:
“没什么事,就是在府里闷了几天,想看看城里的样子。”
明诉的手指搭在凌瑄的腕脉上,又有点愁了。
脉象比一个月前更弱了。
“觉得闷就走走,走走也行。”
凌瑄笑了笑,收回手腕,轻声说:
“明大夫去忙吧,门口还有病人等着呢,我再转一圈就回去了。”
明诉点点头,只叮嘱一句,“别想太多,没事的。”
马车继续沿着街道往前走,凌瑄把这一切都看得很仔细,用心记住每一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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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番外前世边境(三)
简绥还是没有回来。
一天傍晚,凌瑄刚用完晚膳,正端着药碗准备喝药。
这几日他咳得比前些时候厉害,每逢黄昏便尤其重,他皱着眉,将碗沿凑到唇边,还没来得及抿上一口,便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房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听风和令雨一前一后跨了进来,脸上的神色是凌瑄从未见过的紧绷。
不等他们开口吩咐,身后便涌进来几个亲兵,二话不说开始收拾屋里的东西。
凌瑄将药碗搁回案上,抬眼看向听风和令雨,问:
“怎么了?”
听风和令雨行了一礼,终究还是听风上前一步。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可那种压在嗓子眼里的紧迫感还是藏不住:
“殿下,我们要离开了,尽快离开。”
凌瑄没有动,咳嗽声从喉间涌出,目光扫过那些正在收拾东西的亲兵,眉头微微蹙起。
好一会儿,他才问:“发生什么事了?”
听风犹豫了一下。
令雨在身后几不可察地碰了碰他的胳膊,这一举动没能逃过凌瑄的眼睛。
“城内有变,”听风斟酌着措辞,“我们没有把握再安全待下去了。”
凌瑄微微皱了眉,依旧端坐未动:“什么变?”
听风和令雨对视了一眼。他们不敢对凌瑄动手,更不敢强硬地把人架走。
世子临走前交代得明明白白,要他们护殿下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