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神医他又软又甜(25)
“那我自己去南边找他。”
陈骁脸色一变:“不行!您不能去!”
“为什么不行?”
“因为……”陈骁咬了咬牙,“因为大人说了,不让您去。”
“他越不让,我越要去。”沈昭转身就走。
“少夫人!”陈骁追上来,拦在他面前,脸上的表情纠结得像便秘,“您别为难属下了……大人要是知道我跟您说了,他会杀了我的。”
“你不跟我说,我现在就让你不好过。”沈昭从袖子里掏出一包银针,在陈骁面前晃了晃,“你知道我的医术,我扎你一针,你三天说不了话,还查不出毛病。”
陈骁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看着沈昭手里的银针,又看看沈昭的脸——那张平时软乎乎的小脸,此刻绷得紧紧的,眼睛里全是认真。
这小祖宗,是真的说到做到。
“大人他……”陈骁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大人他受了点伤,但不严重!真的不严重!就是胳膊上被划了一刀,已经处理过了!”
沈昭的瞳孔一缩。
“伤到哪了?多深?谁处理的?用什么药?”
“属下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是飞鸽传书说的。”陈骁赶紧补充,“但大人说了,只是皮外伤,不碍事。不让告诉您,是怕您担心。”
沈昭把银针收起来,转身就走。
“少夫人您去哪儿?”
“去南边。”
“可是大人不让您……”
“他让我等他回来,他回来了吗?”沈昭头也不回,“他不回来,我就去找他。”
陈骁站在原地,看着沈昭小小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脸上的表情从纠结变成了无奈。
这位小祖宗,看着软乎乎的,脾气上来的时候比大人还倔。
他开始替顾衍之担心了。
不是担心他的伤。
是担心他被这小祖宗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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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千里寻夫
沈昭做了个决定。
去南边。
现在就去。
他不等青禾收拾行李,自己翻出一件厚披风,往袖子里塞了几包银针和药丸,又从柜子里翻出顾衍之留给他的一把匕首——那是顾衍之走之前放在他枕头底下的,说是“防身用”。
沈昭当时觉得他小题大做。
现在觉得他未卜先知。
“小昭公子!”青禾追到门口,急得快哭了,“您不能一个人去啊!太危险了!”
“我没说一个人去。”沈昭系好披风,看了她一眼,“你去把陈骁叫来,就说我要去南边,让他给我备马,配人手。”
青禾愣了一下,赶紧跑去找陈骁。
不到一刻钟,陈骁气喘吁吁地跑来了,身后跟着两个锦衣卫。
“少夫人!”陈骁脸都白了,“您不能去!大人吩咐过——”
“他吩咐他的,我做我的。”沈昭打断他,“你要是不让我去,我现在就自己走。你是想让我一个人上路,还是派人跟着我?”
陈骁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他发现这个小祖宗,比他家大人还难搞。
“属下派人护送您去。”陈骁认命了,“但您得答应属下一件事——到了那边,别说是属下告诉您的。”
“放心。”沈昭拍了拍他的胳膊,“我就说我自己猜到的。”
陈骁苦笑。
这位小祖宗,看着软乎乎的,心眼比谁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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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沈昭骑在马上,身后跟着四个锦衣卫,出发了。
他不会骑马。
准确地说,他会骑,但骑得不好。在医谷的时候,师父养了一头老骡子,沈昭偶尔骑着它去山下采药。老骡子走得比乌龟还慢,沈昭在上面打瞌睡都不会摔。
现在骑的是高头大马,四个蹄子一撒开,沈昭觉得自己随时会被颠下去。
“少夫人,您慢点。”身后的锦衣卫忍不住提醒。
“我没快!”沈昭死死抓着缰绳,整个人趴在马背上,姿势狼狈得要命。
几个锦衣卫对视一眼,都憋着笑。
这位小祖宗,胆子是真大,骑术也是真烂。
他们放慢了速度,一前一后把沈昭护在中间,像护着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鸡仔。
从京城到南边,骑马正常要走三天。
沈昭这骑术,怕是要走五天。
“少夫人,要不咱们坐马车吧?”一个锦衣卫建议。
“马车太慢了。”沈昭摇头,“骑马,我能撑住。”
他说能撑住,但身体不答应。
骑了一天马,他的大腿内侧被磨得火辣辣地疼,腰也疼,屁股也疼,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晚上在驿站休息的时候,他躲在房间里给自己上药,疼得龇牙咧嘴。
但第二天一早,他还是爬上了马背。
“少夫人,您的脸色不太好。”锦衣卫阿诚担心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