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神医他又软又甜(24)
没事就好。
多待几天就多待几天。
只要平安就好。
---
第九天,沈昭的身体开始出问题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他头晕得厉害,眼前发黑,扶着床沿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给自己把了脉,脉象比之前更虚了。
“不应该啊。”他皱着眉,自言自语,“这几天也没做什么,怎么气血亏得更厉害了?”
他想不明白。
这几天顾衍之不在,他吃得好睡得好,也没人挤他腰了,按理说身体应该越来越好才对。
怎么反而更差了?
沈昭把了三次脉,三次都是同一个结果——气血两虚,阳气不足。
阳气不足?
他可是纯阳体质,阳气充沛到能给别人治病,怎么会阳气不足?
沈昭突然想起一件事。
顾衍之说,只有他碰沈昭的时候,他的身体才会有反应。
那反过来呢?
沈昭碰他的时候,自己的阳气会不会……
“不会吧。”沈昭喃喃自语,“那不成吸阳气了?”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
他是纯阳体质,阳气生而不竭,用不完的。
就算被吸收一些,也会自己补回来。
一定是最近没睡好。
对,就是这样。
沈昭说服了自己,把这件事暂时放下了。
---
第十天晚上,沈昭做了一个梦。
梦里顾衍之回来了。
穿着一身玄色官服,腰上挂着刀,风尘仆仆的,但那张脸还是好看得要命。
沈昭在梦里看到他,直接扑了上去,抱着他的脖子不放。
“你怎么才回来!”他在梦里哭,“你不是说每天写信吗!第三天就断了!”
顾衍之在梦里抱着他,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你说话不算数!”
“算数。”顾衍之的声音很低,“对你,永远算数。”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沈昭。
那个吻太真实了,真实到沈昭能感觉到顾衍之的唇温、舌尖的触感、还有他手上薄茧的粗糙。
沈昭在梦里被吻得七荤八素,整个人软成一摊水。
然后顾衍之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从腰侧往上,一根肋骨一根肋骨地摸过去,跟以前一样。
但这次没有停在半路。
继续往上,到了不该到的地方。
沈昭在梦里发出了一声不受控制的轻叫,然后——
醒了。
他睁开眼,看到的是空荡荡的软榻和灰蒙蒙的天花板。
窗外的天刚蒙蒙亮,灰蓝色的光透过窗纸洒进来,落在他身上。
沈昭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身上出了一层薄汗,中衣湿透了贴在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最要命的是——他的身体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从里到外地烧。
沈昭虽然没经历过,但他是大夫,他知道那是什么。
他在梦里,被顾衍之摸出了反应。
而且是很强烈的反应。
沈昭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尖叫了整整十秒钟。
丢人。
太丢人了。
做个梦都能做成这样,要是顾衍之知道了,不得笑他一辈子?
他从床上爬起来,摸黑去屏风后面换了身干净的中衣,把湿透的那件团成一团塞到床底下。
不能让人看到。
尤其不能让青禾看到。
换完衣服,沈昭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再也睡不着了。
脑子里全是梦里的画面——顾衍之低头吻他,顾衍之的手在他身上游走,顾衍之说“对你,永远算数”。
沈昭翻了个身,把顾衍之的枕头抱进怀里。
“顾衍之。”他对着枕头说,“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枕头当然不会回答。
但沈昭觉得,枕头上的味道好像比昨天浓了一点。
可能是错觉。
也可能是他真的想那个人想疯了。
---
第十一天,顾衍之的信又断了。
第十二天,还是没信。
第十三天,沈昭坐不住了。
他去找陈骁。
“陈大人,顾大人那边有没有消息?”
陈骁的表情不太自然:“少夫人放心,大人一切平安,只是……那边的事情比预想的麻烦,可能还要几天。”
“那他为什么不写信?”
“可能是太忙了。”陈骁说,“您也知道,大人做事一向专心,忙起来顾不上别的。”
沈昭盯着陈骁看了三秒。
这个人在撒谎。
不是恶意的那种撒谎,是“奉命隐瞒”的那种。
顾衍之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陈大人。”沈昭的声音冷了下来,“你跟我说实话。”
陈骁苦笑:“少夫人,属下真的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