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叫爹!港圈大佬他真叫了?(136)
方澈顿了顿:“现在也不晚。”
他转身要走。
“等等。”厉若雪叫住他,从抽屉里取出个信封,“这个,你拿着。”
方澈接过,打开。里面是张照片和一个地址。
照片上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面容冷硬,眼神阴鸷,背景是座泰式寺庙。
“蒋坤在曼谷的落脚点之一。”厉若雪说,“蒋天奇给我看过,想让我知道他们家的实力。地址在背面。”
方澈翻过照片,背面是手写的泰文地址,下面还有行小字:颂猜将军府。
“这个颂猜……”
“金三角的新军阀,蒋坤的靠山。”厉若雪说,“方澈,你真要去的话……小心这人。蒋坤狠,但讲规矩。颂猜……是个疯子。”
方澈收好照片:“谢谢。”
“别谢我。”厉若雪转身望向窗外,“我只是……不想让我哥死。”
方澈离开公寓时,天已黑透。
维港灯火倒映海面,璀璨如碎钻。
他站在街边,点了支烟,望向对岸的九龙。
砵兰街就在那片灯火里。
他的家,他的根。
手机响了,是周文轩。
“方澈,厉寒舟的案子有进展了。泰国警方同意引渡,但需要家属或律师到场办手续。厉若雪那边我联系不上,你能……”
“我能。”方澈说,“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我安排了明天的航班,曼谷那边有人接应。”
“好。”
挂断电话,方澈深吸口气。
明天。
他还有一夜,把砵兰街安顿好。
然后,去泰国。
去把厉哥带回家。
同一时间,泰国曼谷,湄南河畔的私人庄园。
蒋坤坐在藤椅上,手里盘着两枚核桃,望着河上的游船。
他六十出头,头发花白,身形挺直,眼神锐利。
眉骨到下巴那道年轻时砍出的刀疤,像蜈蚣趴在脸上。
身后站着个男人。
很高,至少一米九,穿着黑色紧身背心,肌肉虬结,像座铁塔。脸上毫无表情,眼神空洞,像没有灵魂的机器。
他没有名字,只有代号:七。
是蒋坤从小养大的死士,也是最锋利的刀。
“厉寒舟那边,怎样了?”蒋坤开口,声音沙哑。
“在曼谷特别监狱,有人看着。”七的声音冰冷机械,“周文轩在运作引渡,最快一周。”
“一周……”蒋坤笑了,笑容阴冷,“太久了。我等不了。”
他转过身,看向七:“你去一趟。五天内,解决他。”
七点头,毫无犹豫:“明白。”
“做得干净,像意外。”蒋坤说,“监狱里死个人,很正常。”
“是。”
七转身要走。
“等等。”蒋坤叫住他,“香港那边呢?那个叫方澈的小子。”
“还在砵兰街,没动静。”
“盯紧。”蒋坤说,“厉寒舟为了他,连货都敢截。他们关系不一般。必要时……一起处理。”
“明白。”
七离开后,蒋坤继续看河。
夜色里,湄南河的水黑沉如墨。
他想起几年前,厉寒舟的父亲跪在他面前求饶的样子。
“坤哥,放过我家人……货你拿走,钱都给你……”
蒋坤当时回了什么?
哦,他说:“厉老板,这行的规矩,斩草要除根。”
于是他杀了厉父,卖了厉若雨,逼得厉寒舟家破人亡。
只是没算到,几年后,厉家那小子长成了猛虎,还差点咬断他的喉咙。
“厉寒舟,”蒋坤低声自语,“你爹斗不过我,你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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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和方澈相似的眼睛
曼谷郊外,曼谷特别监狱。
厉寒舟坐在牢房角落的硬板床上,背靠冰冷的墙。
这间牢房关了八个人,除了他,其余都是重刑犯,个个眼神凶戾。
厉寒舟进来的第一天,就有人想给他“立规矩”。
然后那人断了两根肋骨,至今还躺在医务室。
之后再没人敢惹他。
但厉寒舟清楚,真正的危险还没到。
蒋坤在泰国经营多年,监狱里必定有他的人。
周文轩说会安排保护,但能有多严密?
他闭眼养神。
牢房另一头传来压抑的哭泣。
是个瘦小的少年,不到二十岁的样子,蜷在墙角,脸上带着新伤。
刚才那几个犯人抢了他的饭,还打了他。
厉寒舟睁眼看了看,又闭上。
他不是圣人,没心思管闲事。
可哭声持续不断。
厉寒舟皱了皱眉,起身走过去。
那几个犯人立刻警觉地看向他。
厉寒舟没理会,径直走到少年面前,蹲下:“别哭了。”
少年抬起头——
厉寒舟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