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叫爹!港圈大佬他真叫了?(24)
然而疯狗强和他手下像看傻子般看着他。
“这痴线讲什么啊?”
“可能吓傻了?生得这么靓,可惜脑子不好。”
阿鬼气得青筋直跳,一把将方澈拽到身后:“你跟这帮杂碎讲这些?!对牛弹琴!让开!等我收拾他们!”
眼看阿鬼就要和疯狗强扭打在一起,冲突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
“呵。”
带着凉意的轻笑,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所有人循声望去。
街角暗处,一辆黑色平治轿车停在那里。
车门打开,穿银灰西装的蒋天奇走了下来
他身后只跟着两个黑衣保镖,无形的压迫感笼罩了全场。
“蒋少!”疯狗强立刻收起嚣张,恭敬低头。
蒋天奇没看他,目光先落在阿鬼身上,嘴角带着玩味,最后定格在方澈脸上。
“小朋友,我们又见面了。”蒋天奇声音温和,却带着审视,“灵堂那把火,放得很有创意。厉寒舟没把你这个‘福星’供起来?”
方澈心里咯噔:我艹!这笑面虎记得我?!
他硬着头皮:“蒋、蒋生是吧?灵堂那是意外!纯属意外!今天我们谈的是砵兰街,请你的人立刻离开!”
蒋天奇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话,推了推眼镜,笑容更深:“砵兰街?砵兰街什么时候成了和义堂的私产?香港是讲法律的地方,谁有实力,谁才能站得稳。”
他往前一步,目光锁着方澈:“厉寒舟自己缩起来,派个小朋友和一群莽夫出来撑场面?和义堂是没人了吗?”
这话极尽侮辱,阿鬼和兄弟们眼睛都红了。
方澈也气坏了,这王八蛋骂他们是莽夫,还暗示他是“不懂事的小朋友”!
“你放屁!”方澈怒从心头起,东北话爆发,“我们厉哥那是运筹帷幄!收拾你们还用他亲自出马?我告诉你,砵兰街我们和义堂要定了!耶稣也留不住它!我说的!”
他这番东北腔“豪言壮语”,配上那张因愤怒而更加生动的脸,效果相当震撼。
东兴社那边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蒋天奇都愣了下,随即低笑起来:“小朋友,你很有趣。跟着厉寒舟打打杀杀,可惜了。不如来跟我,我那里更适合你。”
挖墙脚!当众挖墙脚!
阿鬼气得差点拔刀。
方澈感觉受到双重侮辱!
质疑他能力,还想破坏他和厉哥的兄弟情!
“跟你?跟你个溜溜球啊!”方澈叉着腰,虽然脚踝疼,但气势不能输,“我生是和义堂的人,死是和义堂的死人!我和厉哥是过命的交情!你少挑拨离间!你这人一看就心术不正,脸白得跟吊死鬼似的!”
蒋天奇笑容僵住,眼神骤然阴鸷。
他这辈子还没被人这么直白地“人身攻击”过。
现场一片死寂。
连阿鬼都惊呆了——这傻狍子,骂人是真狠啊!
就在蒋天奇即将发作时——
“我的兄弟,就不劳蒋少费心了。”
慵懒却冰冷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众人猛地回头。
厉寒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
他还是穿着黑衬衫,脸色有些苍白,但身姿挺拔。
那双凤眼幽深,直接对上了蒋天奇。
他没有看方澈和阿鬼,只是整理了下袖口,一步步走来。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道路。
和义堂兄弟齐声喊道:“厉哥!”
东兴社的人下意识后退。
厉寒舟走到方澈身边,伸手将他轻轻拨到身后。
这个动作保护意味十足。
方澈瞬间感动得稀里哗啦,内心狂喊:厉哥!你终于来了!看到没!我刚才超勇的!没给你丢脸!
厉寒舟这才看向蒋天奇,“砵兰街,和义堂吃了。你的人,现在滚。或者,我帮你们滚。”
蒋天奇脸上的温和面具消失,他盯着厉寒舟,又扫了一眼被护在身后,正偷偷做鬼脸的方澈,冷笑一声:“厉寒舟,你总是这么自信。可惜,时代变了。”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向方澈:“有时候,捡到的不一定是宝贝,也可能是惹火烧身的祸根。”
厉寒舟眼神一厉,杀气四溢。
刚才还在哄笑咒骂的东升社马仔们,像被同时掐住了脖子,声音戛然而止。
几个胆小的下意识后退半步,避开了那目光的直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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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东北木头脑袋
方澈离厉寒舟最近,感受也最清晰。
他脑子里那点“我超勇”的得意,瞬间被这股冰冷的杀气冲得七零八落。
这不是书里隔着文字想象的“气势逼人”,而是切切实实,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下意识地往厉寒舟身后又缩了缩,仿佛那里是唯一的避风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