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捕,军长的笼中雀,是朵食人花(147)
他猛地倾身,长臂一伸,直接将毫无防备的舒玉整个压倒在宽大柔软的沙发靠背上!
舒玉猝不及防,后背撞上沙发,虽然柔软,但那片青紫的伤痕被挤压,还是让他疼得闷哼一声,眉头瞬间蹙紧,脸色也白了一分。
白晨的动作顿了一下,似乎才想起舒玉背上的伤。
他眼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懊恼,迅速松开了压制他的力道,但手臂依旧撑在他身体两侧,将他困在沙发和自己胸膛之间。
几乎是本能的,他伸手就去扯舒玉身上那件轻薄睡衣的领口,想要查看伤势。
“别!” 舒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带着焦躁意味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伸手,紧紧攥住了白晨试图扯开他衣襟的手腕,脸上泛起窘迫的红晕,眼神里带着惊慌和抗拒。
白晨被他这明显的抗拒动作弄得一怔,随即,像是被气笑了,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冷意和一丝玩味的弧度。
他反手轻易就挣脱了舒玉没什么力道的钳制,指尖挑起舒玉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声音低沉,带着不容错辨的、混合着不悦和某种恶劣调侃的意味:“看伤,不睡你,懂?”
他的目光扫过舒玉瞬间涨红的脸和惊慌失措的眼睛,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命令:“我看看。”
舒玉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虾子。
他咬着下唇,睫毛颤抖得厉害,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地、带着难言的羞耻感,转过身去,背对着白晨。
手指颤抖着,去解睡袍腰间的系带。
然而,他刚刚转过身,手指还没碰到带子,白晨那带着薄茧、微凉的手指,却忽然从身后伸过来,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又转了回来,重新面对自己。
“不许转身。” 白晨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灼热的气息,和一种更加强势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就这样脱,我要看着。”
舒玉:“……?!”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白晨。
那双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清晰的、被他刚才那下意识抗拒动作勾起的怒意,以及一种更深沉的、连白晨自己都未曾完全意识到的、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他不要他逃避,不要他背对着自己。
他要看着他,看着他因自己而羞赧,因自己而顺从,因自己而……彻底袒露。
“什、什么?” 舒玉的声音都变了调,他没想到白晨会提出这种……近乎羞辱的要求。
在明亮的灯光下,就这样……当着他的面,自己解开衣服?
他死死咬着唇,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和不知所措而僵硬,手指攥紧了衣襟,一动不动。
白晨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怕、却又倔强地不肯动弹的模样,心底那股莫名的躁意和某种恶劣的冲动更甚。
他凑得更近,几乎与舒玉鼻尖相触,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危险的磁性,和毫不掩饰的威胁:“怎么,想让我亲自动手?”
他顿了顿,指尖暧昧地划过舒玉滚烫的脸颊,语气带上了一丝曖昧的恶意:“那也可以,不过……我得收点‘利息’了。”
说着,他那只空着的手,真的再次探向舒玉睡衣的系带,作势要解开。
“别!” 舒玉惊惶地低呼,再次死死攥住了白晨的手腕,这次用了更大的力气,指尖都泛白了。
他抬起湿漉漉的、盛满了羞愤、惊慌和一丝哀求的眸子,看着白晨近在咫尺的、带着恶劣笑意的脸,声音带着哭腔,又急又羞:“我……我自己来!我脱……你别……”
他像是终于认命,又像是被白晨那毫不掩饰的威胁吓到。
他松开了攥着白晨手腕的手,垂下眼帘,不敢再看白晨的眼睛,只是死死咬着下唇,仿佛要咬出血来。
然后,他颤抖着,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开始解自己睡袍的系带。
动作慢得像是在进行某种酷刑。
每解开一寸,他脸上的红晕就更深一分,呼吸也更加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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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讨厌我碰你?
他能感觉到白晨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灼灼地烙在他裸露的肌肤上。
睡袍的带子终于完全松开,柔软的丝绸面料,因为失去了束缚,顺着光滑的肩头,缓缓地、无声地向下滑落……
先是精致的锁骨,然后是一片白皙如玉、线条优美的胸膛,再往下……
舒玉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出来。
他死死闭着眼,长睫因为极致的羞耻和紧张而剧烈颤抖,上面迅速凝结起细小的、晶莹的水珠。
白晨的目光,随着那滑落的睡袍,一寸寸扫过舒玉逐渐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