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捕,军长的笼中雀,是朵食人花(148)
那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因为主人的羞怯和紧张而微微泛着粉,美得惊心动魄。
当睡袍彻底滑落至腰间,松松垮垮地挂在那里,露出舒玉整个上半身时,白晨只觉得自己的心跳,也在那一瞬间,漏跳了不止一拍,随即是更加猛烈、几乎失控的擂动!
他没想别的。
真的,至少一开始,他只是想看看伤,顺便……惩戒一下这个小Omega刚才下意识的抗拒,让他记住谁才是掌控者。
可是,当舒玉真的在他面前,用这种近乎献祭般的、羞耻到极致的姿态,缓缓宽衣解带…
所有的理智、冷静、甚至那点恶劣的捉弄心思,都在瞬间被一股更原始、更汹涌的欲望和占有欲冲垮了!
舒玉此刻的模样,太……要命了。
衣衫半褪,欲遮还休,羞愤含泪,脆弱又倔强,仿佛一朵在暴风雨中被迫绽放、任人采撷的绝色之花。
而他是唯一能看到、能触碰、能……摧毁或占有的那个人。
这个认知,让白晨的呼吸瞬间粗重,眼底翻涌起骇人的暗色风暴。
他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扣住舒玉的后颈,将他拉向自己,然后,狠狠地、带着一种近乎吞噬般的力道,吻上了舒玉因为惊愕和羞愤而微微张开的、柔软的唇!
“唔——!” 舒玉短促地呜咽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和充满侵略性的吻弄得措手不及。
他被迫仰起头,承受着白晨滚烫的、带着掠夺意味的唇舌入侵。
白晨的另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舒玉纤细柔韧的腰肢,将他更紧地压向自己,同时小心地控制着力度,避免触碰到他背后的伤。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舒玉能清晰地感觉到白晨身体的变化,让他羞耻得浑身发烫,却又无力挣脱。
他的上衣早已滑落至腰间,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白晨灼热的目光和掌控之下。
这种衣不蔽体、被迫承受亲吻的姿势,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难堪。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从紧闭的眼角滚落,滑过滚烫的脸颊,滴落在白晨的手背上,也沾湿了两人的唇舌。
那滚烫的、带着咸涩滋味的眼泪,像是一颗颗小小的冰雹,砸在了白晨被欲望炙烤得几乎沸腾的心湖上,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刺痛和……清醒。
他吻着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舌尖尝到了泪水的咸涩,也感受到了身下人那细微的、无法抑制的颤抖和绝望般的顺从。
舒玉在哭。
不是以前那种带着算计、伪装或委屈的哭,而是一种纯粹的、因为巨大的羞耻、无助和某种更深沉的、连他自己都未必完全理解的痛苦,而流下的眼泪。
这眼泪,像是一盆冰水,混合着刚才后背撞痛时那声闷哼带来的懊恼,瞬间浇熄了白晨心头大半的暴戾。
他猛地松开舒玉的唇,向后退开一些,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连他自己都难以名状的烦躁和……一丝细微的慌乱。
他看着舒玉泪流满面、上衣半褪、眼神空洞茫然地望着虚空的模样,心头那股无名火和烦躁更甚。
他别开脸,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命令:“转过去!”
舒玉像是没听见,依旧呆呆地坐着,眼泪无声地流淌。
“我让你转过去!” 白晨提高了声音,语气更加冷硬,伸手,有些粗暴地将他转了过去,背对着自己。
这一次,舒玉没有再反抗,只是顺从地转过身,肩膀因为无声的哭泣而微微颤抖,那截白皙优美的脊背和上面缠绕的、透出药味的洁白纱布,完全暴露在白晨眼前。
白晨的目光落在那片纱布上,之前因欲望而升腾的体温,瞬间冷却下来。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薄茧,极其轻柔地、小心翼翼地抚过纱布的边缘,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声音也放柔了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这几天睡觉……怕是会有点不方便。尽量……侧躺着吧,别压到。”
舒玉依旧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眼泪却流得更凶了,大颗大颗地滴落在他自己紧紧攥着睡袍下摆的手上,也滴落在沙发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白晨看着他颤抖的单薄肩膀和无声滑落的泪水,心底那股烦躁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交织成一张密密的网,将他缠得有些透不过气。
他沉默地伸出手,将滑落到舒玉腰间的睡衣,轻轻地、仔细地重新拉上来,拢好,遮住那片令他心绪不宁的肌肤。
舒玉感觉到衣服被拉上,身体的颤抖稍微平息了一些,但眼泪依旧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