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捕,军长的笼中雀,是朵食人花(217)
他一边记录数据,一边状似无意地、带着一丝试探,低声说道:“昨天……军长来找过我,问你的情况,问得很仔细。” 他观察着舒玉的反应,“他其实……挺在意你的,只是他那个性子,你也知道,有时候……不太会表达,又背负得太多。”
舒玉的身体,在听到“军长来找过我”、“挺在意你”这几个字时,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他错愕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微光,直直地看向闻昭,看了约莫有两秒钟。
忽然那点微光迅速熄灭,被一层更深的、冰冷的灰暗所覆盖。
他猛地别过脸去,紧紧抿着干裂的嘴唇,不再看闻昭,也不再说话。
只是放在腿上的手,悄然攥紧了病号服的布料。
在意?是在意他这具还能不能继续“交易”的身体,还是其他的?
闻昭看着舒玉这明显抗拒和不信的反应,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没再多说,只是麻利地开好了药,递给旁边的护士,语气恢复了专业的平和:“按时吃药,多喝水,注意休息,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喉咙恢复需要时间,别着急说话。”
护士留下照顾舒玉吃药。
舒玉很配合,顺从地接过水杯和药片,哪怕每一次吞咽都带来清晰的刺痛。
吴伯派人送来的、温在保温桶里的滋补汤,他也一口一口,慢慢地喝了下去。
他骨子里是要强的。
每一次艰难的吞咽,他都在心里默默地、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舒玉,你要坚强,不能烂在这里让人看笑话。你是塔兰的象征,是塔兰未来的希望。既然活下来了,就不能倒下,绝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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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没有不要你
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在病房地板上投下长长的、橙红色的光影。
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白晨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墨蓝色的将官常服,似乎是从会议上直接过来的,眉宇间带着一丝未散的疲惫。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站在病房中央、正望着窗外发呆的舒玉。
舒玉听到动静,缓缓地转过头。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瞬间凝滞。
舒玉原本因为自我告诫而勉强平复了一些的心情,在看清门口那个高大身影的瞬间,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骤然翻涌起压抑不住的波澜。
委屈,愤怒,心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厌恶的、隐秘的悸动。
他猛地移开视线,不再看白晨,仿佛门口空无一人。
他转过身,背对着门口,朝着病床的方向,有些僵硬地走去。
脚步甚至因为心绪的剧烈起伏而显得有些虚浮。
白晨站在门口,将舒玉这毫不掩饰的回避和冷漠尽收眼底。
那股从昨天持续到现在的、混合着愧疚、烦躁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憋闷情绪,瞬间被点燃、放大!
他实在受不了舒玉这种把他当空气、完全拒绝沟通的态度!
“舒玉!” 白晨低喝一声,不再犹豫,几步跨进病房,在舒玉即将碰到床沿的瞬间,伸出强健的手臂,不由分说地,一把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 舒玉低呼一声,身体骤然悬空,手下意识地抓住了白晨胸前的衣料。
白晨抱着他,大步走到病房角落那张宽大的单人沙发前,自己先坐了下去,然后将舒玉稳稳地放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用双臂牢牢地圈住,形成了一个亲密却不容挣脱的禁锢姿势。
“放开……我……” 舒玉沙哑着嗓子,用尽力气挣扎,声音却小得可怜,带着气声,像受伤小兽的呜咽。
白晨执拗地,一手紧紧地扣住舒玉纤细柔韧的腰肢,防止他乱动掉下去,另一只手则有力地扣住了他的后颈,带着薄茧的拇指,不容抗拒地抚上舒玉干裂的唇瓣。
在白晨自己都未曾完全明晰的、混合了思念、占有欲、愧疚和一种急切想要打破隔阂的冲动驱使下,他低下头,狠狠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吻上了那双他思念已久的、却总是吐出让他心碎话语的唇。
他早就想这样干了。
昨天来的时候,看见舒玉躺在床上无声落泪,那脆弱破碎的模样,就让他的心揪成了一团,好想冲上去抱住他,亲亲他,告诉他别怕。
可是鬼使神差地,他跑了,还说了混账话。
今天,这个小Omega还是用那种充满了恨意和疏离的眼神看他,把他于千里之外。
白晨又气,又伤心,还有一股无处发泄的、想要证明什么的蛮横。
“唔……!” 舒玉瞪大了眼睛,宝石绿的眼眸里瞬间盈满了震惊、羞愤和更深的怒火!
他用力地推搡着白晨宽阔坚实的胸膛,捶打他的肩膀,但这点力量对顶级的雪狼Alpha而言,如同蚍蜉撼树,毫无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