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捕,军长的笼中雀,是朵食人花(218)
这个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凶悍、不讲道理!
舒玉又气又急,狠狠地在白晨胸口揪了一把,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了一点皮肉。
“嘶——” 白晨疼得闷哼一声,眉头皱起,但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吻得更深、更用力,仿佛要将舒玉所有的抗拒和委屈都吞吃入腹。
舒玉越挣扎,他箍得越紧,吻得越凶,带着一种近乎惩罚和宣告主权的意味。
直到……舒玉因为缺氧和极致的情绪波动,大颗大颗滚烫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汹涌地落下,沾湿了两人紧贴的唇瓣和脸颊,那咸涩的滋味弥漫在口腔……
白晨的动作,才几不可察地顿住了。
他缓缓地、极其不舍地松开了舒玉的唇,但手臂依旧圈着他,额头抵着舒玉的额头,暗红色的眼眸深深看进舒玉那双盛满了泪水、委屈和愤怒的宝石绿眼睛。
舒玉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用尽全身力气,沙哑地、带着哭腔骂了一句:“混蛋!”
白晨看着他这副梨花带雨、又恨又恼的模样,心头那点郁气和烦躁,奇异地消散了些,反而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怜爱和……满足。
至少,他肯骂他了,不再是那副死气沉沉、把他当空气的样子。
他轻轻挑起舒玉的下巴,指腹摩挲着他湿漉漉的脸颊,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无赖的坦然和不容置疑:“对,我就是混蛋。” 他盯着舒玉的眼睛,“所以,你跑不了, 你不能不理我。你生气,就像刚才那样,掐我,打我,骂我,都行。但是,你不能把我当空气。,听见没有?”
舒玉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眼里那毫不掩饰的霸道、执着,还有一丝……深藏的、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慌乱和在意。
心底那堵冰墙,仿佛被这炙热的目光和滚烫的亲吻,撬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
委屈、愤怒、后怕、还有那些被强行压抑的依赖和渴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所有的伪装和坚强!
“呜呜……你混蛋!大混蛋!” 舒玉真的像白晨说的那样,一拳又一拳,毫无章法地、用力地砸在白晨的肩膀、胸口,虽然那点力道对雪狼来说微不足道,但他打得很用力,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和怨恨都发泄出来。
“你凭什么不要我!凭什么丢下我!我那么害怕!那么疼!你都不管我!呜哇——!!”
他一边打,一边毫无形象地、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起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还嘟嘟囔囔地,翻来覆去就是骂白晨不要他,丢下他,不管他死活之类的话。
白晨一动不动地任由他打,手臂却收得更紧,将哭得浑身颤抖的舒玉牢牢地、严严实实地搂在怀里。
他低下头,一遍又一遍,极轻、极柔地,抚摸着舒玉瘦削的脊背,动作带着生涩却无比珍视的安抚意味。
眼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心疼和愧疚。
他低下头,凑在舒玉耳边,用自己平生第二次如此温柔的姿态。
第一次是哄幼年失去父母、半夜做噩梦的叶凛洲。
他这般柔和的、带着哄劝意味的语气,一遍遍地、不厌其烦地低声哄着:
“没有不要你……从来没有。没想丢下你……乖,我在呢,我在呢…… 等你好了,我们就回家,回官邸,好不好?”
这次哄舒玉,比起哄叶凛洲那个Alpha小外甥,白晨的声线里,不由自主地,多了更多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小心翼翼的柔情和疼惜。
仿佛怀里抱着的,是世上最易碎、也最珍贵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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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全世界都在骗他
舒玉趴在他怀里,哭得昏天暗地,眼泪如同开闸的洪水,很快就浸湿了白晨胸前一大片挺括的衬衫布料,留下深色的、温热的湿痕。
白晨感受到胸前的湿意,非但不恼,心里那块一直堵着的大石,反而松了一些。
他低下头,轻轻地、温柔地,去吻舒玉不断涌出泪水的眼角,吻他湿漉漉的脸颊,吻他哭得通红的鼻尖,继续柔声哄:“不哭了,乖,再哭……眼睛要肿了,都不漂亮了……”
舒玉正哭得伤心,听到这句,气得抬起头,狠狠地瞪了白晨一眼。
宝石绿的眼眸还泡在泪水里,却因为这句话而瞪得圆圆的,带着一股孩子气的恼怒和不服。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丑,但这个话从白晨嘴里说出来,他就是不高兴!
白晨被他这副又凶又奶、还带着泪的模样逗得低低笑了起来,眼里漾开一丝真实的笑意。
他捏住舒玉的下巴,不由分说,又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温柔了许多,带着怜惜,带着安抚,也带着一丝失而复得般的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