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捕,军长的笼中雀,是朵食人花(354)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叶凛洲身后站定,冷不丁开口,把全神贯注的叶凛洲吓了一跳:“不进去,在外头看什么?”
白晨看着少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弹开,脸上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极淡的笑意。
叶凛洲拍着胸口,惊魂未定,回头看清是白晨,这才松了口气,随即脸上又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眼神飘忽,不太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压低声音,支支吾吾道:“那个……舅舅,我、我没看什么……就是,嗯……舒玉在里面……在给弟弟喂奶呢……”
他说完,耳朵尖都红透了。
虽然知道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里面一个是舅舅的Omega,一个是刚出生的小婴儿,他一个大男孩,总觉得直接闯进去不太好,可又想看看软乎乎的小弟弟,只能在门口干等着,抓心挠肺的。
白晨闻言,脸上的笑意真切了几分。
他自然明白叶凛洲那点少年人的羞涩和期盼,伸手,力道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叶凛洲的肩膀,带着点安抚和促狭的意味:“急什么,一会儿就给你抱。”
说完,不再理会眼巴巴望着他的外甥,自己推开门,径直走了进去,顺手将门在身后虚掩上,却没关严,留了道缝。 卧室里,光线比外面柔和许多。
舒玉正半靠在床头,身上披着一件柔软的针织开衫,怀里抱着小小的白歌。
他微微侧着身子,形成一个私密的、保护的弧度,低着头,银色的长发有几缕散落在颊边,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专注,正全神贯注地给怀中的小家伙喂奶。
小家伙闭着眼睛,小嘴巴一动一动,吃得正香,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吞咽声,一只小小的手还无意识地搭在舒玉的胸口。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温暖的奶香味,混合着金合欢的清香,构成一种无比安宁、温馨的气息。
这幅画面,静谧、美好,充满了母性的光辉和生命的柔和。
让刚刚从外面带着一身冷肃气息进来的白晨,心头猛地一软。
方才那些纷扰的思绪,瞬间被冲散了许多。
舒玉听到开门声和脚步声,知道是白晨回来了,耳根微微有些泛红。
虽然两人早已亲密无间,但这样当着白晨的面哺乳,他还是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涩和不好意思。
他下意识地,想要将身体再侧过去一些,试图用身体和手臂遮挡得更严实一点,动作间带着点笨拙的慌乱。
然而,白晨却根本不给他“躲避”的机会。
他几步走到床边,不仅没有非礼勿视地移开目光,反而在床沿坐下,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屈起的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就这么直勾勾地、毫不避讳地,看着舒玉哺乳的场景。
那目光,专注、坦荡,甚至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纯粹的好奇和一种更深沉的、柔软的暖意。
他甚至还凑近了些,目光落在白歌那用力吮吸的小脸上。
看着他那鼓鼓的腮帮子和微微颤动的睫毛,冷硬的唇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低声叹道,语气里带着点新奇:“啧,这小家伙,还挺能吃。”
舒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上热度攀升,伸出一只手,没什么力气地推了推白晨靠近的肩膀,声音又羞又恼,带着点嗔怪:“哎呀,别看……真讨厌……”
哪有这样盯着看的!还离得这么近!
白晨却纹丝不动,反而顺势握住了他推拒的手,轻轻捏了捏他的指尖。
他另一只手甚至托起了自己的下巴,好整以暇地继续看着,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愉悦的光芒。
他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极其轻柔地,在白歌那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的小脸蛋上,轻轻摸了一下,触感嫩滑温热。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白晨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笑意,和一种理直气壮的“无赖”劲儿,他看着舒玉瞬间瞪大的、又羞又气的绿眸,慢悠悠地补充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毫不掩饰的“遗憾”和“控诉”:“有他吃的,就没我吃的,还不能让当老子的……眼馋一下?”
这话说得……简直混账!却又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和独占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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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先生好无赖啊
舒玉简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厚颜无耻的话给惊呆了,脸上轰地一下,红了个彻底,连脖子和耳朵尖都染上了绯色。
他又气又羞,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再次伸出手,这次是直接用手掌去遮白晨的眼睛,声音都颤了:“您、您怎么这么不要脸啊!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高高在上、冷酷威严、惜字如金的雪狼军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