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捕,军长的笼中雀,是朵食人花(397)
一种难以言喻的自豪和酸楚涌上心头。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艰难、所有的付出,在眼前这片欣欣向荣的景象面前,都变得值得了。
----------------------------------------
第272章 像是一场梦
舒铭恩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忽然想起最重要的那件事,激动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抓着舒玉的手也用力了些:“小玉啊,军长大人……白晨军长,他真的……真的要娶你了?公告我们都看到了,可我这心里,总觉得像在做梦!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直到此刻,他仍觉得如同置身云端,生怕梦醒。
舒玉擦了擦眼角残留的泪花,靠在父亲不再如记忆中宽阔、却依旧温暖的肩头,脸上泛起幸福又有些羞涩的红晕,轻轻点头:“是啊,父亲,是真的,军长他……对我很好很好。”
一路上,直到回到家,舒玉都在轻声细语地跟父亲讲述着这两年的经历。
那些惊心动魄的、温暖的、甜蜜的时光,他挑着好的说,说得眉飞色舞。
至于那些被囚禁的恐惧、生产的艰辛、遭受的非议和攻击,他则闭口不提,不愿让父亲再为他担忧伤心。
饶是如此,舒铭恩听到那些他已知或未知的片段,依旧时而惊讶,时而唏嘘,时而骄傲,最后化为一声长长的、充满感慨的叹息。
舒玉又拿出随身携带的微型相册投影仪,给父亲看白歌的照片和视频。
看着屏幕上那个虎头虎脑、眉眼像极了白晨、笑容却纯净甜美如天使的外孙,舒铭恩笑得合不拢嘴,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连连说着“像,真像”,已经开始无比期待十天后亲眼见到小家伙的那天了。
终于回到了阔别两年的家。
房子还是那座房子,却明显被精心维护过,院子里甚至新栽了些花草,在塔兰特有的阳光下开得正好。
舒铭恩引着舒玉来到他以前的房间门口,声音有些哽咽:“你的房间,我还给你留着,一直保持着原来的样子,一点没变。每次想你了,我就进来坐坐,看看。” 他推开门。
舒玉站在门口,看着屋内熟悉又陌生的一切,瞬间恍如隔世。
床铺整洁,窗帘是他喜欢的淡青色,书桌上还摆着几本他翻旧了的诗集。
床头,那只他离开前只织了一半的、歪歪扭扭的毛线小兔子玩偶,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时间从未流逝。
窗台上,几盆生命力顽强的多肉植物,在阳光下舒展着肥厚的叶片,开出了细碎的小花。
一切,真的一如往昔。
就仿佛他只是出了趟远门,如今归家,一切都在原地等待。
舒铭恩抹了抹眼角,说要去安排婚礼相关的具体事宜,问舒玉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
舒玉摇摇头,微笑着说:“就按照塔兰的老规矩来就好,父亲您做主。”
他只想在最熟悉的地方,以最传统的方式,嫁给他最爱的人。
父亲离开后,舒玉独自坐在床边,抚摸着床上熟悉的织物纹理,有些出神。
离开时,他还是个刚刚成年、对未来充满惶恐又夹杂一丝茫然的少年。
如今归来,他却已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一个强大Alpha认定的伴侣,一个历经风雨、内心已然坚韧许多的Omega。
巨大的身份转变和时空交错感,让他心中五味杂陈。
对未来的憧憬,对婚礼的期待,对父亲的愧疚,对族人的责任……种种情绪交织。
而最强烈的,却是对白晨和白歌那无法抑制的思念。
仅仅分开不到一天,他就已经开始疯狂地想他们了。
他拿出手机,上面有他悄悄拍下的、白晨抱着白歌睡觉的照片。
指尖轻轻拂过屏幕上两人安静的睡颜,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又空落落的。
平安抵达的消息早就发过去了,但白晨大概在忙,还没有回复。
舒玉攥着终端,蜷缩在留有自己过去气息的床上,眼巴巴地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塔兰的双月升上天空,洒下清辉。
就在他等得有些昏昏欲睡时,手中的终端终于震动起来,熟悉的通讯请求提示音响起。
舒玉一个激灵坐起身,手忙脚乱地接通,全息投影瞬间展开,白晨抱着白歌的身影,清晰地出现在他面前。
“先生!小歌!” 舒玉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雀跃和哽咽。
屏幕那头的白晨,似乎也刚刚结束忙碌,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但在看到舒玉的瞬间,那丝疲惫便化为了柔和。
他怀里的白歌,一看见舒玉的影像,立刻兴奋地“啊啊”叫着,伸出小胖手去够屏幕,似乎想抓住妈妈。
“还顺利吗?” 白晨低沉的声音透过通讯传来,带着令人安心的质感。